催归公道老 建下大和红
---写在国际民主日
文/古广祥
（香港新闻出版社）
每年9月15日是“国际民主日”，联合国于2007年通过决议而设立，旨在提高公众对民主的认识。联合国每年还会围绕不同主题举办活动，鼓励各国政府、民间社会和个人共同参与，促进民主原则之实践。
权力之源，在于人民。民主制度的一个重要优势是纠错能力，对统治者和被统治者负责，这为权力的和平更替提供了制度通道，从而降低暴力夺权之风险。这种公民主权，是通过选举、代议、问责等机制而产生。因为自由民主之风，从来都吹向每一个人。
虽曰：民主之内核，实乃“人民主权”。然，民主并非放之四海而皆准，各国民主实践，形式不同。不管如何，若无民众之参与，权力话语极易被少数群体所垄断，人们有可能退化为“劳动动物”。回望历史，历史上不少国家宪法写得漂亮，但缺乏行之有效之实践，理想民主往往沦为口惠而实不至之表象，诚如本草对联所述：
刁雄/唧唧/争文武；
肇实/勾勾/玩月砂。
上联：“刁雄”把持道德理论，“唧唧”表现形式，“争文武”争霸权利宣言；
下联：“肇实”坐实口号流程，“勾勾”最终结果，“玩月砂”口惠而实不至。
语曰：民主使每个人成为自己的主宰。公民权利之重要性，既体现在社会历史经验中，亦体现在民生上。社会学家认为，让公民参与公共事务，目的是让决策更贴近实际需求。因为，民主就在你我日常之参与里。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民主与人权被写入《世界人权宣言》《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等文件。诸多国家都把民主治理、选举观察、人权保护纳入施政议程。由此可见，民主不单是一国内部制度，亦是国际秩序之组成部分。自由民主、社会民主、协商民主、参与式民主，始终围绕“权力何以约束、公民何以参与”展开问责对话，其要义，是推动权利从纸面之“应然”，化为多方共生运行之机制。诚如本草对联所述：
续断/迟红，别不/催归/公道老；
渴留/贵老，常思/建下/大和红。
上联：“续断”了结，“迟红”迟来之好，“别不”寡行，“催归”推产，“公道老”普世价值；
下联：“渴留”追求，“贵老”永恒之贵，“常思”长祈，“建下”设立，“大和红”世界大同。
民主政治之价值，不在于辞藻之华美，而在于为社会提供一套非暴力之纠错与权力更替机制，把“谁来治理”“失错何以匡正”纳入成熟制度框架。民主质量影响权利质量。诚如英国法学家、哲学家边沁所言：在一个法治的政府之下，善良公民的座右铭是什么？那就是“严格地服从，自由地批判。民主不是“我和你一样好”，而是“你和我一样好”，足见所有不民主之弊病，都可以被“更民主”而治愈。
民主是一种成为过程，而非静止之完成状态，其最终目的是如何让权力服务于多数人。如若偏离本旨，民主极易滑向“选举式威权”，或是寡头分赃之局。杜威提出：“民主的核心与最终保证，在于邻居们在街角自由聚谈，在于朋友在客厅里自由交谈。”毛泽东亦曾论断：“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亦如英国前首相丘吉尔所说：“民主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它是我们迄今为止所能找到的最好的一种制度。”足见民主贵在顺乎民意。诚如本草对联所说：
广角/升推/明附片；
多邦/立住/小朝阳。
上联：“广角”全方位，“升推”普及，“明附片”泛民主，“附”动词；
下联：“多邦”全球性，“立住”停止，“小朝阳”小进步，“朝”动词。
民主政治，既是国际通行规范，亦是维护和平之变量。世界有200多个国家和地区、2500多个民族，任何国家施行之民主都必须与自身历史和经济发展水平相适配，“舶来品”往往造成“水土不服”，只有价值适配，才能表现“政之所兴在顺民心，政之所废在逆民心。”
当前之民主，仍未摆脱强权政治底色，民主之贵，民主之责，又岂止三副本草对联所能概述清楚？
写于2026年9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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