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高度,一口吞下一条江
——致秦堤75度
有些酒是用来品的,有些酒是用来喝的,而秦堤75度,是用来活的。
拧开瓶盖的那一刻,一股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酒精的刺鼻,而是大米经过千锤百炼后迸发出的精魂。清冽、凌厉、不容分说。倒进杯中,酒液挂壁,像漓江源头的水从猫儿山顶垂落,细而不断,绵而不散。
75度。这个数字本身就是一种宣言。
在中国的白酒谱系里,绝大多数人日常饮用的不过是40到53度之间。60度已然让许多人望而却步,70度便是传说中的存在。而秦堤,偏偏站在了75度这个让人又敬又畏的刻度上——不高不低,恰好是烈酒与人之间那道极限的分界线。多一度,便是医用酒精的领地;少一度,又不足以让一个男人在深夜里热泪盈眶。
这一口下去,你喝下的不是酒,是两千年的等待。
公元前214年,秦始皇凿灵渠,通湘漓,一统岭南。谷米既丰,酒香遂起。相传秦帝南巡,官吏以本地佳酿为贡,秦皇饮之,惊叹“旷世佳酿”,赐名“秦堤三花”,世代流传。秦堤酒业的根,就扎在这片被灵渠水浸润了两千多年的土地上。公司前身是国营兴安县大溶江酒厂,专业酿酒历史已逾六十六年,被中国白酒协会授予 “中国米酒之源” 的称号。
千年之后,这份传承依然守着最初的规矩:漓江源头水滋润的优质大米为骨,华南第一峰猫儿山地下矿泉水为血,祖传中药秘制小曲为魂。循环蒸馏,层层提纯,将米酒精华逼到极致,却神奇地滤去了杂醇类物质的燥烈,留下的是一种不爆不燥的醇厚。75度,本该是一把刀。但秦堤把它磨成了一柄剑——有锋芒,却不伤人。
轻轻抿一小口。
先是一道热线,从舌尖直贯咽喉,像灵渠开闸放水,湘漓分派,摧枯拉朽。接着,米香从口腔深处缓缓涌上来,不是浓妆艳抹的酱香,不是张扬跋扈的浓香,而是米香型特有的干净。醇和甘爽,绵甜悠长,如同漓江清晨的水雾,清透而不寡淡,温柔却有力量。
你再抿一口。第二口下去,身体开始发热。从胸口向四肢蔓延,像一条温暖的地下暗河在经脉里奔涌。第三口,你会发现眼睛竟然有些湿润——不是酒太烈,而是这一刻太对了。窗外有风,杯中有酒,身边有友。人生得此,夫复何求。
难怪有人为它写下这样的句子:
秦堤酒。秦堤酒。玉漓湘液醇绵口。香溢缶。柔飘柳。滴笑千花,万杯能否。受。受。受。
75度,不是一个冰冷的数字。它是秦堤人对中国白酒极限的一次庄严挑战,是米香型白酒在烈度维度上立起的一座里程碑。
2022年春天,答案从巴黎传来。秦堤75度高度酒在法国国际烈酒大奖赛(FISA)中斩获中国赛区大金奖,夺得最高分Trophy。那些喝惯了干邑和威士忌的西方评委,在一杯来自中国桂林的75度米香白酒面前,给出了同样的震动。这不是侥幸。这是秦堤酒业主导75度、85度、90度超高度白酒产品线的厚积薄发——他们一直在做的,就是把中国白酒的高度推到别人不敢想的地方。
在桂林,当地人早已把“中国高度75°”视为生活的一部分。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奢侈品,而是一种态度——喝酒就要喝到骨子里,做人就要做到极致处。75度的标价并不便宜,500元一瓶,85度则要980元。但喝过的人都懂:这瓶酒里装的,不只是酒精,是一方水土两千年的执念。
最后一杯,干了。
酒入喉的那一刻,你会突然明白“中国高度”这四个字的分量。它不是指酒精浓度,它是指——灵渠的开凿是一种高度,始皇的一统是一种高度,而用一粒米酿出75度的烈性诗意,同样是一种高度。
秦堤75度,不是用来征服你的。
它是让你征服自己。(刘桂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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