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灯柱
文/龚播雨(湖南)
伫立港口的航灯
睁着眼睛巡视苍茫海洋
长长的灯柱脖颈,终日负重
时时酸痛,似该擦一点红花油
年年新刷的油漆
被咸涩海风侵蚀,片片剥落
满脸苦痛的斑驳
恰似饱历风浪渔夫沧桑的脸庞
如今,航灯只剩一份纪念
静静立在岸旁
凝望它,便看见父亲立于海边
阅尽沧海,守望着每一片归帆
这灯柱
便是海航人挺立的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