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夕 阳
文//铁裕
黄昏时,我喜欢到野外去,看夕阳落山的凄美与悲壮。
夕阳在历经升起、当顶、没落的路程之后,渐渐地西沉。这时,它虽然没有了早晨的娇艳、中午的辉煌。但是,依然留下了在黄昏时那恬静的美丽,从容与淡定;留下了坦然与安详,庄严与无畏;留下了清虚与静笃,空濛与苍茫。
夕阳,那是情夕渲泄的绯音;
夕阳,那是暮色唯美的金黄;
夕阳,那是晚风轻弹的挽歌;
夕阳,那是清浅阑珊的余光。
仰望着夕阳,我感到岁月不虚,日子不枯。虚虚实实,真真切切,这就是人生的过程,也是人生的奥秘。而人生也就是在这种氛围中,不断地走向暮年,一如那西坠的夕阳。
在夕阳下,我们走向云雾缭绕的远方,向前眺望。只见到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心灵中的一个个憧憬,如梦幻一样绽放。
夕阳,虽然西坠,却是多姿而辉煌;
夕阳,虽然没落,却是凄美而浩荡。
那景象蕴含着一种哲思,当你默然地目睹它时,它仿佛有无限的感慨,或者说是无奈。在此时,你可以冥思人生、自然;你可以抒情、吟咏;你可以静坐、思想。
人生坎坷曲折,一如那日升日落,皆有定数;
人生如圆似缘,一如那潮起潮退,泛着巨浪;
人生似河如江,一如那奔泻之水,滚滚流淌;
人生像山如野,一如那辽阔境界,莽莽苍苍。

活在这世间,如果走到黄昏,犹如夕阳。当繁华落尽之时,才会去想:
谁是谁的伴侣,谁是谁的归宿?
谁与谁相执手,谁与谁走天涯?
谁与谁忆昔日,谁与谁在荒野?
谁与谁共欢乐,谁与谁同彷徨?
夕阳西下,不是死亡,而是一种悲壮;
落叶归根,不是萧条,而是一种静美;
秋空清凉,不是冷涩,而是一种高尚;
秋雨飘落,不是伤感,而是一种潇洒。
夕阳只因为其奇壮美,才有万人的仰望;秋天之所以有风韵,那是因为绝世的美人回眸一笑,不禁使你感觉迷了风尘,赏了红颜。你会感到人生苦中有乐,悲中有欢。就像在那四野苍茫之中,同样有一缕缕幽香。使人感到夕阳无限好,人生也会神怡心旷。
光阴为纸,江水为墨,写尽世间沧桑;
茅房为舍,田园为笺,抒尽人生离殇;
夕阳西坠,花自飘零,说尽世态炎凉;
晓梦已残,庄生梦蝶,梦尽人生惆怅。
也许,仅用“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等等这样的诗句来吟咏,也道不尽那悲壮、洒脱、飘逸的夕阳。
我跌坐于草地上,仰望着夕阳,独独地冥思着:
谁的夕阳不西坠,永远托起厚重的希望?
谁的夕阳不暗淡,永远闪烁着耀眼金光?
谁的夕阳不催人,永远年轻而没有沧桑?
谁的夕阳不悲壮,永远娇艳妩媚而漂亮?
百年悲笑,千古兴亡。岁月总是急急忙忙催人老,无论往什么地方走,都是一程坎坷路。朝扬风帆,西系夕阳。思人生,独彷徨,难挽白发三千丈。
人生再年轻,也会苍老;
夕阳再艳丽,也会下坠。
夕阳是人生之中的一种隐语,它启示着人们去领悟人生的那一份祥和与宁静,情绪与淡泊。夕阳是暮霭时的没落,却是破晓前的飘逸;夕阳是一个终点,却是在泯灭之时最悲壮的张扬;夕阳是一种恬静的境界,是“东篱把酒黄昏后”的暗香。
人生啊,能有几度夕阳红,何必愁绪话凄凉?
夕阳是一种美,一种思辨的余光;
夕阳是一支歌,一种低吟与浅唱;
夕阳是一首诗,一种情感的奔放;
夕阳是一篇文,一种深情的思想。
2026年9月29日。

作者简介: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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