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日情怀
铁裕
虽说雁过无声,岁月无痕。但昨日的情怀,依然留在心际。在寂寞之时,独自翻阅过去的故事,独自聆听;在无聊之时,独自回味昨日的情节,独自放映;在清浅之时,独自想着昨日的甘苦,独自品尝。
将千年的情缘作诗,任千年的逝水流淌;
将万丈的红尘挥舞,任心灵若浮尘飘荡;
将奋进的脚步作文,我们洒脱而且奔放;
将苍茫的大地挽住,我们隔岸彼此相望。
在昨日,曾经想着探寻桃花源,谁知惊起一群鸥鹭飞翔;曾经想着轻荡在清澈的水面,无奈那竞相争渡使人惆怅;曾经想举一杯酒在月下邀约伊人共饮,谁知在斛筹交错时起了彷徨;曾经想以自己的诗情抒发人生之艰辛,谁知难泼纸上墨香;曾经想掬一缕月光思念,谁知在繁世的喧嚣中泼洒成沧浪。
入睡是一个思悠悠,念悠悠的梦境。醒来之后,却不知千年的回眸,已成怅惘。
谁在深夜引我步入相思门,谁又在我孤独之时知我相思苦?谁在漫漫人生中长相忆,谁在伤感时碰落一地黄?谁伤感在时勾起一弯冷月,谁在无聊之时将茶烟独自轻扬?
是谁,在不经意间掠走我的时光?
是谁,在醉月迷花之时独自吟唱?
是谁,在泥尘中种植了无限相思?
是谁,在黑夜里点亮了那点光芒?
是谁,在秋雨绵绵时独自怅相望?
是谁,在迷迷荡荡之中嗅到寒凉?
最是回头时,才知已是黄昏。我仰望着寂寞的山野,一声声呼唤着,唤得峰回路转,倒回千年峥嵘时光。
行走在红尘陌上,谁知一世的轮回,早已成了离殇;将身上的尘埃轻弹,谁知倾尽一生的相思,竟在悠悠岁月中成了过往;曾经想竞逐繁华,却在不经意中成了半世哀伤。
昨日情怀,随着岁月的逝去,早已风干;
一帘心事,随着花草的凋零,早已枯黄;
在孤独时,谁为落花而伤感,独自幽怨;
在转身时,谁惹得一身红尘,染指苍苍。
岁月呀,可以蹉跎人生的青春,蹉跎多少美好的记忆;可以使多少思念,化作云烟;使无数青丝,变成白发苍苍。
无数的文字花朵,在沧桑岁月中,都纷纷坠落在逝去的河流中;那初恋与亲吻,虽然在心海中依然蜜香,只可惜花自飘零水自流,那动人的情节,也成忧悒清远的气韵,成了遥远的忧伤。
我常常站在荒野上默然沉思,或是仰天长叹。却思不回几十年的无情水,叹不开那红莲重新绽放。
我想守望一场心灵的约会,却枉自把一怀素韵释放;
我想变成傲然屹立的岩石,却枉自踏歌只道那沧桑;
我想聆听那深邃大道之音,却枉自耗费了半生时光;
我想如大山那样端坐苍野,却枉自使我一生皆空忙。
有些事情,我们经过,会想;有些文字,我们写过,会哭;有些情节,我们回忆,会伤。只因为往事如烟,岁月无痕,那昨日的清清浅浅的情怀啊,早已化作沧浪。
无论是路怎样坎坷,不管人生怎样沧桑,我们都是要有一种情怀、温暖;需要一种执着、梦想;需要一种牵挂、眷恋。只因为有了这些,才使得我们有自己清纯的灵魂,有爱的方向;有动听的故事,有淡淡的墨香;有心与心的沟通,魂与魂的相托,人与人的相望。
聆听着那清纯、悠扬的声音,看着那如羞涩的花朵。我独自捻一阙清纯的情怀,淡淡归隐于唐诗、宋词中,轻轻地喊着:
伊人,伊人,你在何方?
习习吹拂的风告诉我,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哦,昨日的情怀,如水一样,流在草地、幽径;流在古道、小桥;流在长亭、路上。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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