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笔)
从《舞者》一题想到的(下)
(刘玉伟)
1976年以前,正是普及革命样板戏最红火的时候,从工厂到学校到机关单位,大家都在学唱或是在排演样板戏。三原工务段也排演了秦腔《红灯记》的选段,西安铁路分局也紧跟形势,排演了整部舞剧《白毛女》。
我1974年7月在分局通讯员学习班时,听分局宣传部的人说,舞剧《白毛女》里的大部分主演,都是下乡到陕北的北京知青,后来招工到韩城工务段的年轻人,他们在学校都有练过体操的功底,因此,学跳起芭蕾舞来也都得心应手。可以这样说,在那几年里不论男女老少,城市乡村,不论是谁都会唱一两段样板戏里的唱段。
1985年年初,我调到段机关,在党委办公室任宣传干事。1986年国庆节前,段上要举办迎国庆的文艺汇演,我又跳了剑舞《蝶恋花》。我1980年从铜川调到阎良,分在大程专用线工区后,有一年领工区也要搞文艺汇演,我也准备跳《蝶恋花》。我为了跳好《蝶恋花》,晚上经常会在工区后面农村的麦场上踢腿劈叉。后来,领工区的汇演没有举办,但工区职工都知道并看过我跳的剑舞《蝶恋花》。

1986年国庆节前,我为了拿出更好的状态参加段上的文艺汇演,就在我们单身宿舍后边的小院子里,还有县体育场里的草坪上,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剑舞《蝶恋花》。我还用120的黑白相机,自拍了几张并不清晰的照片。
那天,当我在工务段的舞台上跳完《蝶恋花》后,也赢得一阵又一阵的掌声。陈玉潭是和我下乡在一个大队,招工又分在铜川一个领工区,后来也调到段机关的老同学和老同事。他是见证过我在旬邑、在铜川、在三原都跳过《蝶恋花》剑舞的少数人之一。他事后对我说,你今年都三十六岁了,似乎比你十八九岁、二十几岁时跳的还要好。

尹雁鸣是现在和我同住在一个小区的老朋友,我们是我1984年在相桥线路领工区当计工员时认识的,他那时是相桥桥梁领工区的职工。后来,我们都调到段机关工作,我在党委办公室,他在桥梁室。从1985年到1989年,我们在一个单身宿舍里住了四五年,可以说是无话不说的最好的朋友。
那天,工务段的演出结束以后,尹雁鸣也不断地夸我,真没有想到你会跳的这么好。你在台上跳的时候,台下的观众都瞪大了双眼,他们真的想不到,你都是快四十的人了,还有这么棒的功夫。我除了喜欢唱歌跳舞外,还喜欢演讲和朗诵,多次参加铁路局的演讲比赛并多次获奖。我还连续多年主持过工务段举办的,大大小小的文艺演出和歌唱比赛等活动。

1996年4月,我调到段工会工作后,还不会跳交谊舞,我老伴就手把手地教我,我有舞蹈的功底,很快就学会了,并能在舞会上带着其她舞伴翩翩起舞。另外,我还把剑舞《蝶恋花》教会了我的女儿,1993年12月,她在三原铁小举办的“纪念毛主席诞辰100周年”的文艺汇演上,也做了精彩的表演。
我在散文诗《舞者》中写到:“今年我七十六岁,别说跳舞,就是走路也颤颤巍巍。但我依然喜欢舞者,外国芭蕾《天鹅湖》百看不厌。中国舞剧《白毛女》和《红色娘子军》能熟记于心。喜欢喜儿的柔美,喜欢大春的英俊,更喜欢娘子军整齐划一的舞步,那是舞台上永恒的经典。”

我生于1950年9月,今年已整整76岁了,人不服老不行。我和老伴都喜欢旅游,在外面旅游时,只要听到音乐,就情不自禁地想跳起来,舞起来。前几年也许还可以跳几下,舞几下,这两年也只能原地不动地摆摆姿势,双脚已经很难离开地面了。
我喜欢跳舞,也对舞者的艰辛深有感触。因此,我在散文诗《舞者》中就写到: “舞者用肢体塑造了人物,也用舞蹈传递着感情。那舞台上翩翩起舞的人们,用“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的坚守,舞出了大千世界,舞出了爱恨情仇。”这就是舞者带给我的启示,我要向所有舞者致敬!

刘玉伟,2026年9月26日于西安市大明宫铁路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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