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与刘欢:星空中两种照亮的方式——读高军《星空中的两种模样》感怀
文/楚廷富(山东)
一
有人把哲思刻进竹简,
有人把音符揉进歌声。
刻进竹简的,过了两千多年还在被人诵读;
揉进歌声的,过了几十年还在被人哼唱。
两种材料,两种手艺,
但做的是一件事——
把生命里最亮的那一部分,
留下来。
竹简会朽,歌声会散,
但只要还有人读、还有人唱,
人就还活着。
二
孔子活着的方式,
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这句话太朴素了,
朴素到不像一个圣人在说话,
像一个老人在叮嘱。
他不说大道理,
他只说你身边就有老师。
你低头走路的时候,
抬头看人的时候,
跟人吵架又和好的时候,
都是在学习。
他用一句话,
把学习和生活焊在了一起。
这一焊,就是两千多年。
三
刘欢活着的方式,
是《好汉歌》和
《我和你》
。
一首唱的是江湖的快意,
一首唱的是世界的拥抱。
一个是水浒的豪迈,
一个是奥运的温情。
你很难想象这两首歌是同一个人唱的。
但这就是刘欢——
他能在黄河边上吼出梁山好汉的气魄,
也能在鸟巢中央唱出人类共同的柔软。
他的嗓子,
一头连着中国的民间,
一头连着世界的舞台。
四
他们俩,
一个生在公元前,
一个生在公元后。
中间隔着两千多年的光阴,
按理说,永远不会相遇。
但在高军先生的笔下,
他们在同一片星空下相遇了。
不是因为名气,
是因为他们都留下了足够亮的光。
哲思是光,
歌声也是光。
光的波长不同,
但都能照亮人。
五
生命从不用长度定义重量。
孔子活了七十三岁,
刘欢今年六十多岁。
放在历史的长河里,
都只是一瞬。
但这一瞬,
有的人用来发光,
有的人用来熄灭。
孔子选择了竹简,
刘欢选择了音符。
他们用不同的容器,
装下了同样贵重的东西——
对人间的情意。
六
逝者如斯夫,
不舍昼夜。
这是孔子站在河边说的话。
他看到了时间在流,
但他没有绝望,
因为他知道,
有些东西是水流不走的。
那些东西,
后来的人叫它“经典”。
悲九州同。
九百年前陆游写过,
九百年后刘欢唱过。
同一个悲悯,
同一个中国。
孔子教人做人,
刘欢教人感动。
一个用道理,
一个用旋律。
两条路,
通向同一个方向:
让自己成为光,
再把光传给更多人。
附:高军先生原文
星空中的两种模样
高军
有人把哲思刻进竹简,
让一句“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穿过千年时光依然响亮,
有人把音符揉进歌声,
让一曲《好汉歌》《我和你》,
留在了一代人的记忆里。
生命从不用长度定义重量,
你留下的光够亮,
就能跨过岁月的星空,
后来人抬头的时候,
会一眼看见你的方向。
九月的风里,
孔子和刘欢的名字一样,
都让人铭记,
两种模样,
似流星划过长空。
逝者如斯夫,
但悲九州同。
作者简介:
楚廷富: 中国诗歌网协会员,认证诗人丶作家;泰安市诗词学会会员;肥城市作协会员;肥城诗词学会会员.
作者1941年12月生,男,汉族,山东肥城市人,中共党员,大学文化。曾任解放军某师团,肥城县新闻干事,文化局局长,中共肥城市委宣传部常务副部长,兼《肥城市报》总编辑,双高职称.
作者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就创作了不少文学作品,其中诗词就有600多首,仅《春夜》一书就占了150多首。诗歌《春夜》曾获全国副刊评选一等奖;诗歌《父母是我们心中的丰碑》被中国当代文学授予“中国当代百佳诗人”称号奖章。先后出版了《春夜》《长相思》《历史的机缘》三部文学专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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