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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能新印象

郑能新:从地坪河崛起的文坛一奇峰
◎ 伊汉坡
英山出英才!从英山走出的熊召政、姜天民、刘醒龙,曾为黄冈文脉的传承作了有力的张扬。而从地坪河走出来的郑能新,为今天黄冈文脉的彰显再添一奇峰。
地坪河,就源自英山。我认识郑能新的文字,快二十年了,但真正深知却是十年内的事。二十年前,因广州《新闻人物报》常向我约稿,故每期都为我寄上样报。十年后,当我翻看当年报纸,见郑能新有多篇大作赫然其中,加上我曾编发了他一篇《武当山感怀》,深深触动了我的心。如是,相识并成为深交。
在黄冈,郑能新文学气场可不低。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湖北省作家协会全委委员,黄冈市作协主席,湖北省政府专家津贴获得者。已出版、发表文学作品200余万字,有40多篇被《新华文摘》、《读者》、《小说选刊》、《散文选刊》等选载。曾获“孙犁文学奖”、“曹雪芹短篇小说奖”、“陶渊明散文奖”、“吴伯萧散文奖”等国家级奖项50余次。小说《文化局长》,读者惊叹。《一斤茶叶》、《父亲的烟杆》和《一馆之长》等,堪称上乘。其散文在全国性刊物上,遍地开花,屡屡获奖,有的上了大中小学教材、教辅,还有很多作为高考题例。
在黄冈文坛,称郑能新为不可多得的创作领军人物,实不为夸。郑能新的创作路,初期也是坎坎坷坷。但幸遇伯乐惠眼识珠,加上有口皆碑的人格品行,使他从小山城步进市府,先任职黄冈市群艺馆,后任市文联副主席。更因其勤奋,使其才华得以尽情发挥。怎么舒服怎么写,为兴而作,是他创作的座右铭。兴之所致,率性而为,有如红袖添香,必然文思泉涌。故而他的文章,人见人爱,他干的事,人见人赞,他的为人,没人不称好,这个实在难得!近年来,可能是专业更加对口了,故而佳作连连,大奖叠出,被众多的文学爱好者当作心灵偶像来崇拜。
可以说,郑能新出生英山地坪河,是一种不凡的文脉在延续,而写在黄冈,则是他烘托黄冈文脉的绝佳幸运。英山,史涌英雄气,今显文奇峰。纵观郑能新的文字,既显英山深藏汩汩的黄冈文脉,亦展郑能新具有出众的天赋才华。两者兼备,奇峰岂不崛起。
(原载:2019《黄冈日报》节选)

栩栩清风迎面来
——记黄冈作协主席郑能新
◎ 张 萍
知道黄冈文联副主席郑能新的名字,是在文友吴远道写的《最好的作家在身边》这篇文章里,他用真诚的笔调向我们介绍了这位“胸中有丘壑,腹内藏锦锈”的好作家,读后让我格外感动。总想有机会认识这位优秀的大作家。后来,在文友杨文斌的空间里读到郑能新先生的留言,我非常惊喜地和他打招呼,互动后也与他成为QQ好友了。真正认识郑能新是在他的家乡英山。
去年,受黄冈日报社邀约,我在英山采访一位青年作家,与他有幸会面。初见这位文坛名家,我紧张得语无伦次。可站在我面前的郑能新却一脸温和的笑容,主动向我点头示意打招呼,还亲切地称我为张老师,这让我非常不好意思。随后在润禾农庄采风的过程中,我发觉这位大名鼎鼎的文化人,没有一点大作家的架子。他谈吐幽默、妙语连珠,对每一个人都那么和蔼可亲,亲切得就像邻家大哥。我为认识这位文坛良师倍感荣幸,心里给他取了个名字:暖男作家。
随后,读了不少郑能新先生的文字,读到了有关他的很多感动人心的故事。在他的《父亲的烟杆》一文里,品味了含辛茹苦的父亲卖掉传家宝烟杆,供他读书的心酸故事;在他的《母亲的心》一文里,读到了大字不识的母亲,倒捧着他的“被县文化馆录用通知”反复抚摸时的感人细节;在他的《姐姐》一文里,读到了长姐如母的姐姐,从小教他写作文的动人情景;在他的自传里,知道了他高考以七分之差落榜,回乡务农、当会计、放电影,当业余作家的坎坷经历;知道了他通过文学,受到当地关注,而调入英山文化馆,随后一路成长上升。
文友曹万里为他写的《春风化雨乐耕耘》,这篇文章里,我还知道了他与两位“茅盾文学奖”得主熊召政、刘醒龙,全国短篇小说奖获得者姜天民,都曾前赴后继在同一栋楼工作过。还知道了他后来又调入黄冈群艺馆,把群文事业干得风生水起;知道了他先后写下两百多万字的作品见诸国家级刊物、数十项作品获得“西班牙华语小说奖”、“孙犁文学奖”、“曹雪芹短篇小说奖”、“徐霞客游记文学奖”等等,还有很多作品被选入大、中学生课本、课辅。面对众多新闻媒体的采访与追踪,他总是避而远之。他低调的为人、创作的热情影响黄冈诸多爱好文学的友人……
在郑能新先生的诸多作品里,最让我感动的是他的亲情文字。尤其是那篇获得文化部“金都杯”的一等奖作品《父亲的烟杆》,他用平淡的语气描述:视“祖传的烟杆”及他这个“晚到的崽”为两大宝物的父亲,在三年自然灾害中没有低头,就是情愿饿死也没有让他产生卖“烟杆”的念头,但却在“我”的高中录取通知书前沉默了几天几夜,最终不得不用祖传的“宝贝”换回15元的学费供“我”上学。二十年后,“我用了几十倍的稿费,好说歹说从当年保管家的后代手中换回了父亲的烟杆,可是烟杆的主人却不在人世了。”“那天,是父亲的祭日,我装好一窝烟点燃,把它轻轻地放在了父亲的坟头……”
通篇文字,没有一个华丽的辞藻,读完却让人忍不住泪水长流。诸如《母亲的心》一文的结尾,“十多年唯一能够向母亲奉献的孝心,就是每年的清明,从百余里外的城里回到那个令我铭心刻骨的小山村,将几柱香恭恭敬敬地插在母亲的坟头。”读了这些用情用泪铺就而成的作品,相信每个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陪着他一起感受那份深沉、伟大的父爱与母爱,和对生命虔诚的膜拜,庄重而深邃。同时,更凸显出他内心深处那份厚重,与生俱有的悲悯情怀。
郑能新先生不仅散文写得圆润纯熟,小说也同样做得深沉老到。生于农村的他,整个童年和青年时光都和家乡的土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无论在他的行文中,还是在内心世界里,都翻滚着大别山土地憨厚的热气,镌刻着大地子民脸上褐色的纹路。他写的小说,大多都是原汁原味的乡村故事,虽然很多都是虚构的情节,却有着丰满坚实的血肉。他的短篇小说《山子》《山魂》写的是山村爱情与婚姻的悲剧,将倔强的山区农民形象刻画得栩栩如生。《西河》《对手》《老王》《飘荡的云》等系列中短篇小说,同样充满着浓郁的乡土气息。这些优秀作品都在《长江文艺》《女子文学》等刊物上发表。阅读他的小说,从某个意义上说,像是在阅读人生与人性。他笔下的人物,没有英雄,没有楷模,只有一个个寻常之人,这些人寻常得如同自己身边的街坊邻居。然而在这些人的身上,他挖掘出最深刻的人性,挖掘出令人震惊的人世真相,挖掘出柴米油盐里的世态炎凉。
可以说,郑能新的散文及小说,字字充满着泥土般沉实、细腻的味道。就连那些枯燥的山水游记,也因为他“叙家常”式的描写而变得有声有色。在他的笔下,我欣赏了风情旖旎的遗爱湖,体味了如梦如幻的天堂寨,走进了神话般的香格里拉;他的《西行散记》与《川行杂记》让我理解了杂文独有的魅力,他的《管窑,管窑》《与大师面对面》让我知道了我的故乡蕲春,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感受黄冈舰》让我读懂了耀眼的历史天空中黄冈文脉在世人眼中的意义。伴随着他的文字,我们似乎走遍了全国各地、游遍了万水千山。
最让人感慨的是,他在《铭心刻骨大崎山》一文中,诠释了他的生命与大崎山的灵魂长相厮守。当他最初行走在这座杂草丛生的山林里,与众多文友一起采风时,竟然自卑得不敢大声说话;也是在这座山上,他与欣赏他的伯乐结缘,从此自信的笑容挂在脸上;后来,他在文学的路上越走越顺,并迎来创作高峰。然而,也因为再次攀登这座山峰,他与重病在床的父亲阴阳相隔。因此,好多回,他带着失落的心情去大崎山,忧伤地坐在观景石上看日出日落。忽然有一回灵光一闪,感觉到自己似乎在一瞬间明白了生命的意义。生命亦如太阳,只不过一个是延续,一个是轮回!延续的生命要不断超越,轮回的光芒要更加炫丽。他突然间明白唯有不断超越,才是对九泉之下的父亲最大的慰藉!——我为这位情感丰富的作家独有的情怀深深感动,他以敏感的心境解读亲情的心灵感应,还在不知不觉中把我们带到“只有山水才得以在天地之间永存”的境界!
这位纵情山水,谱写一草一木、讴歌人间喜怒哀乐的大作家,在生活中却是一位非常有趣的人。认识他的人都说他性格随和、为人真诚,走到哪儿都是一脸的春风,好像永远没有烦恼一样。在他建立的黄冈作家微信群里,我见识了他“童趣”的一面。他在群里与大家分享好文章的同时,还爱与大伙儿玩“幼稚”的游戏,譬如用微信抢红包,他也是积极份子之一。每次见到作家们发在群里的原创作品,他总是第一个伸出大拇指点赞。那些装萌的笑脸各式各样,让我们在刷屏的过程中笑翻了天。写到这儿,我的记忆又回到去年在润禾守拙园采风,与他及众多作家畅谈人生的情景。记得他说,以前觉得50岁、60岁是个可怕的数字,现在觉得这个年龄正值青春。站在他身边的我,听着这些年轻的话语,觉得每一句就像一首滚烫的诗贴到人的心灵深处。那一刻,我觉得读懂了他那颗年轻的心。
在此,我不想过多描述郑能新是多么一位了不起的作家,只知道打开百度,输入他的名字,就可以出现数百条检索信息。可以说他的文字不仅在国内有相当的知名度,在世界华文作家中,亦有一定的影响。正如吴远道先生所说,最好的作家其实就在我们的身边。
他,不仅是英山的骄傲,更是我们黄冈人的自豪!人如文、文如人,如同他的网名“栩栩清风”,他总如一缕和煦的春风向我们迎面吹来,和他在一起的人,都会觉得永远快乐、永远温暖!
(原载《黄冈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