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太平洋的握手
文/李麒麟
从北京到华盛顿,是一条漫长的航线。隔着浩渺的太平洋,晨曦与晚霞交相辉映。中美元首半年内的历史性互访,如两座灯塔在时代的潮汐中彼此照亮。
时隔十一年,习近平主席再次踏上美利坚的土地。这不是一次寻常的旅程,而是一场关于大国相处的深邃对话。在华盛顿的穹顶下,两种文明、两种制度,在平等的目光中寻找共同的坐标。
拓展中美关系新定位,是两艘巨轮在变局中校准航向;开辟中美合作新空间,是为世界开辟一片更辽阔的晴空;搭建中美友好新桥梁,让太平洋两岸的心跳在交流中同频共振;展现大国责任新担当,是站在人类命运的高度,托举和平与发展的使命。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的镜头,全景记录着每一个历史瞬间。那些握手、交谈、微笑,都将镌刻在时代的画卷上。大国相处的正确之道,不在对抗的阴影里,而在合作的阳光中;不在零和的博弈里,而在共赢的沃土上。
书写中美关系历史新篇,是一笔一画的郑重,是面向未来的邀约。愿这跨越太平洋的握手,为两国人民、为这个世界,留下温暖而深远的回响。风从太平洋吹来,带着两岸的潮声,也带着一个崭新时代的问候。
让皇帝
文/李麒麟
那一年,长安的风里裹着政变的余尘。韦后的血尚未干透,太平公主的影子已在宫墙外游移。你站在太极殿的玉阶前,看着弟弟李隆基铠甲上的血光,忽然笑了。
你是嫡长子,礼法上的储君。可你听见了,那来自陇西的风里,有马蹄踏过山河的声音。你把太子的印绶解下来,像解开一件不合身的旧衣。“社稷有主,功业有归。”你说得那样轻,轻得像在谈论檐角的风铃。
睿宗看着你,公卿看着你。你想起幼时,你和隆基在梨园里击球,他的马跑得那样快,快得像要追上天上的鹰。如今,他要去追一个盛世了。而你,选择退进一卷古琴的弦里,退进一杯温酒的香里。
后来的事,果然如你所料。他成了玄宗,他有了姚崇宋璟,他让长安的月光流淌成开元盛世。而你,在宁王府的竹影里,听琴,观花,读诗,做一个不问朝政的闲人。他来看你,叫你“大哥”,你叫他“三郎”。仿佛仍是当年宫苑里,两个争夺一只蛐蛐的少年。
你走的那天,长安的桃花开得正烈。他站在你的灵前,忽然想起那年政变后的清晨,你把储位让给他时,转身离去的背影——那样决绝,又那样温柔。
他追谥你为“让皇帝”。史官的笔落下时,一滴墨晕开,像一朵小小的、谦让的花。
千年后,人们称他为“千古一帝”,称开元为盛世。可他们或许忘了,在那盛世的扉页上,有一个名字,轻轻地,退让了一步。
那一步,退出了一个王朝的巅峰,也退出了一个灵魂的辽阔。
惠陵的松柏年年常青。碑上“让皇帝”三字,不显帝王威仪,倒像一句温柔的注脚——原来,最深的拥有,是懂得何时放手。
东河之畔的喧嚣与静水
文\李麒麟
东河的水,年年九月都映着那栋玻璃大厦的影子。今年,影子却有些躁动。
巴拉圭的、捷克的、帕劳的……几个声音轮番在讲台上响起,像石子投入本不该起浪的湖面。他们说着“台海”,说着“参与”,说着“和平”,字字句句却踩在别人的红线上。那些话,编得精巧,串得紧密,分明是幕后有手在牵线。
可他们忘了,东河的水,见过太多喧嚣了。
一九七一年的那个秋天,同样的讲台,同样的表决,早已把话讲得清清楚楚——谁才是这片土地唯一的主人。半个多世纪过去,一百八十三个国家在建交公报上签下的字,不是几场表演就能抹去的。那些小国元首的声音再高,也高不过历史落下的定论。
中国的声音随后响起,平静,却重若千钧。红线画在那里,不是商量,是底线。反“独”,是前提,不是条件。
那些在台上叫嚣的面孔,背后各有各的算盘。有的要金元,有的要刷存在,有的被推着走。可算盘打得再响,也打不出东河的水面——那水面看似柔软,底下却是深流,是几千年文明沉淀下来的静水深流。
散场后,东河依旧流着。那些喧嚣,终将被水声吞没。而一个国家的统一,从来不是几场戏就能动摇的。戏会落幕,河会入海,大势,从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