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新市民生存的困境周后来说“:现在最困难的是什么人?我采访了卢化南先生,他说:“是近30年来农村迁到城市居住的一部分人,现无工可干,每人每天买菜和水电费等开支刚需20元,住在高层不接地气,不能养鸡、鸭、猪,还有上学贵、医疗贵、在居住地没单位人管,房贷压力大,农村老家回不去(无学、无医、无商店、土地荒了、有的家房也拆了、在城市难以生存。形成检破烂、理发、卖菜的人越来越多,难以维持生存,造成不敢结婚生子,不能供养老人,就想着去偷人、抢财了!)”。这确实是一种现状,急需突围”!
对 卢化南先生的这段采访答复,戳中了当下不少从农村迁入城市群体的真实生存困境:他们抱着对城市生活的美好期待扎根,却要同时面对“城市留不住、故乡回不去”的两难处境。
每天20元的水电菜金是最基础的生存刚性支出,高层住宅里没法发展家庭副业增收,教育、医疗两座大山压在肩头,没有单位兜底、房贷月月催缴,想要退回农村老家,却发现故土早已没有了可供落脚的生计:学校撤了、诊所关了、土地荒了,甚至连老房子都拆了。找不到稳定工作的人只能挤在捡破烂、理发、卖菜这些低门槛行业里卷,收入越来越薄,连养活自己都成了难题,自然不敢谈结婚生子、赡养老人,更有甚者被逼到走歪路的边缘,这不是危言耸听,是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警钟。
这部分群体的困境,本质上是城镇化进程里“半城市化”的遗留问题:我们把人从农村引到了城市,却没给他们搭好稳稳落地的台阶。户籍、就业、社保、公共服务的衔接存在断点,农村退出机制和城市融入机制两头都有短板,最终让他们成了悬在城乡之间的“夹心层”。
要破解这个困局,不能只靠群体自己硬扛。一方面得给城市端的新市民托底:放宽灵活就业群体的社保参保门槛,加大公租房、保障性住房供给,打通子女入学、就医报销的户籍限制,给小商小贩留足合规经营的生存空间;另一方面也要打通返乡的通道:盘活农村闲置的土地、宅基地资源,完善乡村公共服务配套,让愿意回乡的人有业可就、有房可住。
城镇化的核心从来不是“把人搬到城里”,而是让每个人不管留在城市还是回到乡村,都能有稳稳的生存依靠。别让这些为城市发展出过力的新市民,最终困在城乡的夹缝里进退两难。
郑民新
2026.9.24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