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新疆和田思想拾荒
文|毛伍牛
想来现实生活中的某些已然存在许久的事物或是现象,它的本质是固定的或是不变的,而人们本有的能力也是永恒的。即人们对某些带有偏向性质的事物的感受力和价值倾向,也是持久的和固化的。这也许是人之本能与自然演化过程中,因自身发展的需要而刻进基因里的情感本能,或是叫做生物本能。
在如此多样且多变的外部环境中,作为自然人的感受力,能感受到那种隐隐的情绪疼痛。它可能是推动着人性演化和社会进步的心理动力。如有些情况,被人之有意创造的符号,无法准确表达出其藏在此种疼痛感受背后的逻辑与缘由。
其中可以感受感知的是,兴许有些事物的存在与发展,本来就是一条裂缝。一条藏在一部分事物和另外一部分事物之间的空隙。如行走在马路上某个人的刘海与口罩之间的那一条用来观察外在世界的眼缝。也许在日常的生活中,她的生活,或者是她自己本身,就是由此条裂缝构成的。她于裂缝里看世界,外部世界也从此条裂缝,给她相应的回馈。或者是,兴许他的世界就是这条裂缝。让外部世界的物质,能够进入其个人世界的,算是少许;其个人世界产生的珍贵宝藏,大多数也只停留在其个人精神世界里。也或许她的意义与价值,也无非是空隙从这头的开始到那头的结束,她停留于物质界的长度,无非就是裂隙的那点似有似无的空间与距离。她的世界与另一个外在世界就这样如此地被有意地隔开,想必肯定是一种损失,且这份损失由两者共同承担。
像是个人身边的风沙,既遮住了自然景物的风貌,也阻碍和停滞了人们的情怀与理想。在所有种种的现象与事实面前,某些存在的至上准则,不必用苛刻的眼光与态度来苛责现实中的凡人。因为许多自以为不凡的人们,于长期的现实困境中,早已丢失了那份以神人自持的自信与能力,最终以悲惨为结局。原有的傲气与傲骨,成了个人价值与意义破灭的粉碎器,且最终的状态是粉尘的样子,而非成堆成片的沙子和戈壁。
恰同历史与未来,某些事物的异化,与事物本身无关,更多的是与外在环境有关。无论是一直在提的自然环境,还是只能浅尝辄止的人文环境。充斥于由它们共同塑造的环境里的某些现象,其性质过分地恶劣和低俗。它们不但杀死了自己,也危害着其他物质的存在。因为如此,现实的客观世界早已丢失了其本真的样子,呈现的只是那似对却错的荒诞又恶心的面貌。除此之外,还有一点,那就是愤怒,这也是必然的。
如此混乱的局面,天赋的抱负与能耐,早已被无能的黑洞给吞噬。即本该这样的情况,只能以那样的面目而存在。如此困窘的现实中,与积极相对的怠惰,肆虐着理想与情怀,让成功与美好幸福的本质划入了其相对的另一面,也让个体的情绪品质,早已沉溺于空虚的死境。随着此种现象和感受的蔓延,如此无所事事的一面,便构成了此集体的存在特征与精神风貌。试问一句:这到底算是进步呢?还是有意的落后呢?能不能算是一种思维和精神的耻辱呢?
且此份罪责应该由谁来承担呢?是制造混乱的个体吗?或者是那个以所谓合理自存的系统呢?想来,那部分无能上位的系统以及它所代表的那个群体,是难逃其咎的。
另外,许多客观存在的主体,可以带来许多或者是更多的价值与意义,被有意无意地损害,最后导致意义的虚无。如同暂时停留于戈壁上的水分,被多余的风沙和热量蒸发于空气里,或者是被沙漠隐藏于地表之下。让外部的世界无法看清,也触摸不到。或许这叫做:“对价值与意义的隐藏”。
无奈,现实所引发的情怀倦怠,肯定是许多人的常态。若问一句:“老师,你当初刚来学校的那种教学情怀,如今还在吗?”许多人的答案应该是沉默的和否定的。若再追问一句:“老师,你在教书的这段日子里,快乐吗?”此问题的答案应该与上一题的答案无异。
见过了许多老师的痛苦的存在状态,教学与纪律,还有其他的东西,它们之间的和谐关系,似乎只存在于理论与理想的空间。于具体的教学情景中,教学与知识的重要性,常被其他内容所掩盖。故而,某些一厢情愿的期待,永远都是那么不切实际的,也似乎都是幻想。其存在于理论里,便是它们最大的功用。但也不能说它们是虚假的,只是与现实的操作与执行的过程中,被某些部分相对低能的个体或局部,将其本有的功能给扼杀了。由此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即某些怪诞至极的存在,之所以如此猖獗,兴许是有着某套同样“草包”的机制,为其提供源源不绝的恶俗且无能的温床。
言之如此,某些存在的无能与荒诞,不能只怪罪于事物的本身,也许是其上位者的性质与功能本就无法满足使其正常运行,即该系统不具备相应的能量。所以对它们的一份期待与认可,便成了志向与勇气痛苦的来源。



【作家名片】毛伍牛(序七安),彝族,四川冕宁人,现支教于新疆和田市第六中学。其散文作品《认为的另一面:雪是烫的》发表于“品诗”公众号;《山路与远行》发表于“中文之华”公众号;《那年夏天,有些喜欢像似泡沫》发表于“麦地文学”公众号;《骑凤凰牌“宝马”的老谢》发表于“西昌龙门阵”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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