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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财养出来的城乡结合部的一个游手好闲坏种
文/路等学(兰州)
一、大势

征地拆迁,是国家惠及民生的重大举措,是时代赋予乡土的大好机遇。对世代依附土地的农民而言,拆迁如同一道闸门被提起,困守多年的死水终于流动起来——老屋换新楼,泥路变通途,补偿款落袋,社保按月来。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就此翻篇。
绝大多数失地农民,借着这股东风,顺势完成了身份的蜕变。有人进城务工,有人开门做买卖,有人跑运输,有人搞装修,有人学了手艺,有人盘下铺面。从泥腿子到新市民,从土里刨食到双手挣钱,他们用勤恳和本分,把拆迁补偿变成起步的本钱,把时代红利变成日子的奔头。这是大势,是主流,是拆迁政策最本真的意义所在——让穷苦人翻身,让老实人过上好日子。
大势之下,泥沙俱下,也难免有极个别的异数。
本文所写的,不是一类人,不是一个群体,仅仅是这万千受益者中极其特殊、极其典型的单一反面个体。他是拆迁浪潮里翻上来的一块腐木,是惠农政策落进盐碱地里沤烂的一颗种子。他绝不代表拆迁群体,更不否定政策的巨大正面价值。写他,只为剖析一例畸形人格,记录一段真实人性,警醒一份人生得失。

二、根基
此人骨子里的阴毒,是有来路的。
其母心性诡谲阴狠,一辈子不曾踏实立业谋生,却将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扮弱欺善、颠倒黑白的卑劣手段练得炉火纯青。惯于人前装可怜博同情,人后下暗绊设圈套,算计他人还能让人感念其情分。这套本事,她用得熟极而流,仿佛天生就深谙此道。他自幼浸润在这般阴私狭隘的家庭氛围里,耳濡目染、日积月累,歹念与心机早已渗入骨血,刻入本性。
其父则另是一路,偏执好胜,遇事从不分辨是非曲直,凡事都要争辩逞强,处处压人一头,盲目自负,自认通晓世事、洞悉一切。自然科学,他连基本概念都说不清,却能扯着嗓子与人争辩;人文典籍,他读书寥寥,却敢引据空谈、高谈阔论;法律条文,他一知半解,却爱指点江山、评判是非;哪怕是旁人随口提及的冷僻学问,他也会立刻插话,抛出一堆道听途说的歪理。他争的从来不是道理,只是争一口输赢;辩的不是事实对错,只是维系那份“我见识更广”的虚妄优越感。
两代人的心性,如同两条浊水汇在一处,沉淀、发酵、沤烂,最终养出了他这样一个怪胎——心胸狭隘到容不下旁人一句好话,心性阴毒到见不得旁人一点顺遂,格局小到只装得下自己那点可怜的虚荣,品行坏到骨子里却浑然不觉。

三、横财
拆迁款落袋,再加上其父那份每月支取、已不能亲自花销的退休金,两笔无源之财凭空落袋。他便再也不必躬身下地,不必出力谋生,凭空有了闲钱,也凭空有了大把空闲。
这笔天降之财,如同一潭发酵的浊水,彻底催生了他骨子里潜藏的贪婪、嫉妒、懒惰与阴私。他不再有任何谋生的压力,也不再有任何上进的动力。土地没了,务农的路断了;务工嫌累,经商嫌烦,正经干事嫌苦。他彻底脱离了农耕,却又拒绝融入城市;丢掉了农民的身份,却挣不来市民的体面。他成了一个悬在半空的人——无土地、无职业、无产业、无经营,终日在城乡结合部的夹缝里游荡闲散。
这笔无根横财,未曾涵养其心性、成全其立身,反倒无限放大人性深处的劣根。常年无所事事、终日闲散游荡,身形养得肥硕臃肿,满脸横肉堆砌,体态油腻笨拙。眉眼之间毫无温良敦厚之气,日日精于盘算、夜夜思虑算计,加之常年酗酒纵欲,眼泡浑浊浮肿,神色阴鸷,静默之时,满身皆是挥之不去的油腻戾气。

四、横肉
说起这脸上的肉,世人常把“满脸横肉”当成一句骂人的俗话,却不知这四个字里藏着极深的道理。
人的脸,本是一面镜子,照的是里头那颗心。心宽厚,脸便圆润舒展,肉长得匀称,那是福相,是喜气,是日子过得踏实、心里存着善意才养得出来的饱满。可横肉不是。横肉是肉长横了、长拧了、长出了棱角。它不是从骨子里往外透着温润,而是硬生生在脸上堆出来的一层蛮横。你看那肉,横着长在颧骨上,鼓着、绷着、挤着,把眼睛挤成一条缝,把嘴角往下拽,把整张脸拉得又沉又浊。那不是胖,胖是圆;那不是壮,壮是正。那是横,是拧,是把一肚子阴私、嫉妒、算计都写在脸上的横。
《易经》里讲“相由心生”,讲“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这“余殃”落在脸上,便是横肉。善人的脸,肉是柔的、顺的、往回收的;恶人的脸,肉是硬的、横的、往外撑的。那横肉里藏的是什么?藏的是常年盘算是非的戾气,藏的是日日饮酒积下的浊气,藏的是看人笑话时嘴角那一丝压不住的下作,藏的是暗中使坏时眉眼间那一闪而过的阴狠。这些东西日积月累,便一点一点从皮肉底下拱出来,把一张人脸拱得变了形。你看他不动声色时,那肉是横的;你看他眯着眼笑时,那横肉里透出的不是喜气,是油,是腻,是叫人后脊梁发凉的阴。那横肉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颤一颤地,不是笑,是算计在里头翻涌。
他日日饮酒,眼泡常年浮肿浑浊。那横肉从颧骨横到腮帮,从腮帮横到下巴,层层叠叠,把一张脸挤得满满当当,连五官都失了本来的位置。他的横肉,是他这些年所有阴私勾当的账本,一笔一笔,全记在脸上。远远望去,如同一头饱食终日的牲畜。可牲畜的脸上没有那股戾气,牲畜的眼睛里没有那种阴。他的横肉里藏着的,是一个人把良心一层一层剐去之后,剩下来的那堆最原始、最赤裸的贪和恶。

五、酒肉
他家奉行一套扭曲的世俗歪理,偏执认为男子当以酗酒为能、以嗜酒为本,又盲目笃信食狗肉可以滋补强身、壮气增势。于是他终日酒杯不离手,大半时日都带着醉意,还常常纠集一众同类闲散无赖相聚,以狗肉佐烈酒,聚众厮混、抱团结党。
更为荒唐的是,这群终日无所事事、不学无术的闲人,竟自我粉饰标榜,将低俗酒肉饭局自诩为识人结友的“高端圈子”。酒桌之上,众人互相吹捧、彼此抬举,几杯烈酒下肚,便飘飘然忘乎所以,凭借几句虚浮客套,便自诩深谙人情、手握人脉、看透世情。在他颠倒畸形的认知里,酒肉之交便是立身依仗,饭局虚情便是人生资本。几杯浊酒、几盘肉食下肚,更是飘飘然,自认本事无双,无人能敌。
这群人聚在酒桌之上,不做任何正事,唯一的消遣便是嚼人舌根、捏造是非、散播闲言。他们心性狭隘善妒,目光死死紧盯踏实肯干、勤恳上进之人。旁人越是安分守己、潜心立业、稳步前行,他越是心生嫉恨、恶意丛生,想方设法诋毁抹黑、造谣中伤,不惜挖空心思损毁他人声誉,卑劣狭隘,可悲又可恨。

六、坏种
他这一生最拿得出手的“本事”,不在事业,不在学识,而在一个“坏”字。歹意根植骨子里,无师自通,浑然天成。他活着的核心追求,并非把自己日子过好,而是见不得别人过得顺遂。成事无能、坏事有余,立身无智、搬弄有术。他日思夜想的,不是谋划自身生计,而是寻找机会制造事端、编织谣言、布设圈套,躲在暗处窥探观望,一心等着看旁人陷入窘境。
编造流言、曲解事实,是他最擅长的卑劣伎俩。旁人安分履职、踏实度日,他能凭空杜撰阴谋是非;旁人清白坦荡、安分做人,他能刻意编造无端丑闻。寻常一句闲谈对话,经他添油加醋,便成不可告人的隐秘勾当;一趟寻常进城办事,经他歪曲渲染,便成说不清道不明的龌龊事端。他无需事实、无需缘由、无需凭据,仅凭酒桌上一句故作神秘的“听说”,便能牵动一众闲人造谣传谣。流言辗转散播、层层添枝加叶,传到当事人耳中时,早已真假难辨、有模有样,让人百口莫辩、无从辩驳。
他最大的恶趣,便是看人深陷流言漩涡、被圈套裹挟、有苦难言、百口莫辩的窘迫模样。旁人越是急于澄清辩解,他越是佯装无辜、故作坦荡;旁人越是愤懑委屈、满心不甘,他越是暗自窃喜、幸灾乐祸。待到旁人身心俱疲、不屑辩解,他又颠倒黑白、肆意定论,污蔑旁人心中有鬼、心虚默认。在他的扭曲逻辑里,人言对错皆由他定。你辩解是错,沉默亦是错;你搭理他是错,无视他依旧是错。他作恶不求实利、不图回报,唯一所求,便是搅乱他人心境、消耗他人精力,看旁人深陷泥潭、备受煎熬,以此满足自己病态扭曲的虚荣心。

七、阴私
和他沟通交涉是一件极其煎熬的事。明明事件的时间、地点、前因后果清晰明确,可从他口中道出,总是吞吞吐吐,语句断续,讲不到一半逻辑就支离破碎,东拉西扯。并非他记忆不清、口齿迟钝,而是刻意打乱逻辑、搅乱事实,故意说得含糊晦涩、模棱两可,让人听得云里雾里,不知不觉落入他精心布设的言语圈套。
此人学识浅薄、胸无点墨,识字寥寥、笔墨潦草,提笔写字歪歪扭扭、不成章法。谈及世事道理、人情实务、生计经营,连一句完整通顺的正理都无法复述通透。偏偏极度自负虚荣,硬装通晓乡土古礼、深谙人情世故、阅历深厚通透。时常对外吹嘘,自称得高人指点、习得礼仪真谛、深谙处世门道。
可他奉为圭臬、引以为傲的处世规矩、礼仪章法,不过是道听途说、断章取义拼凑的零碎空话。一旦有人指正其谬误、阐明正理,他便心生抵触、拒不认错、固执己见。旁人看透他学识匮乏、思维混沌、认知狭隘,根本听不懂正道真理,懒得与之争辩、不屑与之计较,故而选择沉默包容、不予驳斥、任其妄言。可笑至极的是,他竟将众人的包容缄默、体面退让,当成世人的认可赞同。凭着一知半解、曲解残缺的零碎说辞,自诩通透明理、精通礼法,拿着自己扭曲片面的认知,肆意评判周遭人事、定义是非对错。在他的虚妄臆想里,世人皆愚钝有错,唯独自己清醒通透、洞悉一切。可一旦真正交付实事、让他落地履职、处置事务,必然漏洞百出、章法尽失、一塌糊涂,礼仪不合规制,处事毫无条理,最终只留一地烂摊子,无人收拾。
他一生未曾受过完整教化、未有正向历练。年少求学浅尝辄止,未习得谦逊向善、知礼守德;终身无正经职业、无固定营生,终日游荡闲散,不懂踏实务实、包容退让;未曾历经世事淬炼、未有格局沉淀,心中毫无敬畏底线、毫无是非准则。半生野蛮生长、无人规正、无人引导,最终滋生的不是眼界格局、品行修养,而是市井底层最极致的狭隘、自私、偏执与精于算计。自身无立业立身之才、无谋生经营之能,看不懂政策大势、学不会经营处世、做不好本职实事,却偏偏喜好指点江山、妄断是非、随意评判他人。

八、势利
最可笑、最可憎的是,他半生庸碌无能、一事无成,正道无路、正业无门。外部社会的规则、大势、经营、人情,他全然看不懂、接不住、融不进。脱离酒肉圈子,便一无是处、寸步难行。他深知法律红线不可触碰、违法之事不敢妄为,并非心存良善、懂得敬畏,而是胆小怯懦、无能无力,既不敢触碰法理底线,也掩盖不了恶性劣迹。堂堂天地广阔、正道万千,他无处立足、无处立身、无处施展,最后只能蜷缩在家族这片狭小的方寸天地里,靠着血缘亲情的庇护,肆意作祟、狂妄逞凶。无人管束、无人制衡,便在家族内部自封地位、自诩权威、硬充主事老大。
族中但凡有大小事务,他从不溯源究因、不辨是非曲直,不分轻重缓急,必然抢先出面、指指点点、随意评断、肆意干预。无人托付主事、无人请他裁决,他却强行摆出当家主事、德高望重的姿态,对家族事务妄加评议、胡乱指挥。可一旦需要他当众表态、定夺章程、承担责任,他立刻畏缩含糊、言语黏腻、支支吾吾。说话半藏半露、晦涩难懂,半句真话、七分揣测,刻意留白设疑,把解读的难题、抉择的风险全部推给旁人。旁人解读有误,便是愚钝无知;旁人不慎踩坑,便是自投罗网。旁人主动求证、想要厘清事实,他便刻意绕避、反复拉扯、含糊其辞,最后颠倒黑白,反怪旁人理解偏颇、冤枉自己。若让他定策拿主意,他全无章法、毫无主见;若让他跑腿办实事,要么推诿搪塞、消极怠工,要么敷衍了事、办得稀烂,事后还巧言诡辩、推卸罪责、嫁祸他人。若是族人不让他插手搅局、不予纵容,他便心生不满、自觉颜面尽失、权威受损,随即暗中作祟、搬弄是非、肆意挑拨,执意搅浑局势、制造矛盾,不闹得家族不得安宁绝不罢休。
他替人办事,更是把“看人下菜碟”五个字演绎到了极致。倘若是他认定有权有势、日后用得着、必须巴结的人,托他办一件事,那便全然是另一副模样。钱交到他手里,他比账房先生还仔细。花了多少,剩了多少,买了什么东西,一样一样,笔笔清楚,字字分明。票据一张不落,收据一应俱全,连找零的钢镚儿都用纸包好,双手奉上。他能把一笔糊涂账算得比谁都明白,把一桩小事办得比谁都周全。末了还要赔着笑脸说一句“您看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那份殷勤,那份周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天底下第一等会办事、最讲规矩的人。
可一旦转过头,对着那些他瞧不上、用不着、甚至存心要踩踏的人,便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同样的钱交到他手里,他便装聋作哑,仿佛压根没这回事。东西买回来了,往那儿一搁,也不说花了多少,也不说还剩多少,更别说什么票据收据。你问他,他便含含糊糊,一会儿说“差不多吧”,一会儿说“没细算”,一会儿又说“回头再说”。回头是什么时候?没有回头。事没有办完,人先不见了。等再找到他,他两手一摊,一脸无辜,反过来问你:“怎么了?不是给你买了吗?”花了多少,剩了多少,买了些什么,一概不知,一概不认,一概说不清楚。那笔钱究竟去了哪里,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可你偏偏拿他没办法——没有票据,没有收据,没有证人,没有痕迹。他早就把这一切都算好了,法律上抓不住他,道理上又被他搅成了一锅粥。
同一个人,同一件事,同是一笔钱,对着他巴结的人,他能算得笔笔清楚;对着他要踩踏的人,他便搅得昏天黑地。这不只是贪,不只是赖,是从骨子里往外冒的势利,是踩低拜高的本能。他那一套“明白”,从来只对有用的人明白;他那一套“糊涂”,也从来只对无用的人糊涂。清楚与糊涂之间,隔的不是本事,是心术。他的账本,不是记在纸上,是记在人心里的那杆秤上。谁轻谁重,他分得比谁都清。对重的人,他轻拿轻放,生怕磕了碰了;对轻的人,他便往泥里踩,踩完了还要碾上两脚。

九、嘴脸
他终生无正经舞台、无正向出路。正道社会不接纳、正经世人不认可,只能龟缩在家族血缘的保护伞下,自我陶醉、自抬身价、硬装头领。登不上大雅之堂、上不了正式台面,唯独擅长私下扎堆、酒桌咬耳、背后造谣、暗中挑拨。当面待人言语颠三倒四、逻辑混乱、言辞匮乏,说不出一件完整实事;可一到酒肉饭局、同类扎堆之时,便口舌伶俐、滔滔不绝,编排人事、捏造事端、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样样得心应手、炉火纯青。当面不敢说的坏话,借着酒劲肆意宣泄;当面编不圆的谎言,靠着同类附和越传越真、越说越像。
他在家族之中的嘴脸,极致势利、极度谄媚、令人作呕。面对族内有权势、有门路、有家底的人,他瞬间卑躬屈膝、弯腰讨好、满脸堆笑,一副毫无骨气、卑微谄媚的模样。旁人一言一语,他随声附和、极力吹捧;旁人随口闲谈,他过度奉承、刻意讨好。宴席争先敬酒、人前刻意表忠,极尽卑微姿态,毫无尊严骨气。这般谄媚丑态,旁人看着难堪不适,他却浑然不觉,反倒自诩情商高超、深谙世故、最会做人。
可一旦转身面对族内老实本分、安分守己、势单力薄的普通人家,他立刻换一副嚣张刻薄、居高临下的丑恶嘴脸。腰杆挺直、目中无人、傲慢轻视,对安分度日的人家无端挑刺、刻意刁难;对踏实做事的人事歪曲事实、恶意抹黑、无端非议。他人家境平凡,他嘲讽无能、肆意鄙夷;他人势单力薄,他刻意欺压、得寸进尺;他人宽容忍让、不予计较,他便认定对方怯懦怕事、软弱可欺,愈发嚣张跋扈、肆意拿捏。今日诟病礼数不周,明日非议行事不妥,后天翻挖陈年旧账、添油加醋造谣。无论旁人如何安分守己、低调退让,他总能无端找茬、刻意抹黑、罗织过错,极尽狭隘卑劣之能事。
他终日闲散空虚、无所事事,便偏执臆想世人皆如他一般荒废度日、无所事事。旁人忙于求学立业、务工谋生、养家糊口、奔赴前程,根本无暇纠缠是非、消耗内耗。可他偏偏专挑他人忙碌之时搅局,专挑他人干事之际添乱,以干扰他人、消耗他人、恶心他人为乐。日日散播闲言、月月制造事端,无端滋生无数半真半假、似是而非的纠葛麻烦,让人进退两难、辩解无门、搁置不甘。这般纠缠折磨,恰似行路途中猝不及防吞入蚊虫,吐之不出、咽之不下,满心恶心、久久难消。

十、虚妄
他恰似藏身城乡结合部暗处、寄生市井夹缝里的卑劣小人,终日酒肉缠身、醉意满满,养出一身油腻横肉,腹内却空无一物、毫无学识、毫无眼界、毫无格局、毫无正业。连一句通顺完整的事理都难以表述,却执意混迹圈子、冒充通透明白人。
几杯浊酒、几盘肉食下肚,加上同类互相吹捧、彼此壮胆,便滋生虚妄底气,自认人脉在握、世事尽懂、高人一等。这群游手无业之徒,以嚼舌造谣为本事、以搬弄是非为能耐、以结党抱团为资本,在低俗圈子里如鱼得水、自我麻痹,偏执认定世人皆愚、唯我独醒。
可剥离酒肉圈子、剥离家族庇护、剥离血缘外衣,他终究一无是处、一无所有。
他无胆对外争、无能对外拼,只敢对内勾心斗角、窝里逞凶;不敢明面作恶、正大光明对峙,只懂暗中使坏、背后作祟;无力成事立业、创造价值,唯一擅长便是搅乱局势、破坏安稳、滋生是非。所谓权威号令,不过虚张声势;所谓处世本事,不过搬弄是非;所谓家族老大,不过自我沉醉、自欺欺人的一场虚妄幻梦。

十一、亲情
他最擅长披着亲情家族的温情外衣,行卑劣算计、阴私构陷之实。借着亲属往来的便利,盘踞家族小圈子,紧盯旁人立业成事、增收致富。见他人手握资源、有所成就、稳步向好,便心生贪念、满眼觊觎,一心想要借机占便宜、夺成果、捞好处,妄图将他人辛苦所得据为己有,姿态傲慢、心安理得、毫无底线。
在他扭曲的三观里,亲情不是血脉相连、守望相助的温情纽带,而是投机取巧、布设圈套、暗中构陷、利己害人的最佳掩护。
他深谙作恶分寸、精通卑劣手段,从不触碰法律底线、不做实证确凿的恶事,规避一切可以追责定罪的把柄,让人抓不到实据、讨不到公道。可正是这种藏在人情亲情背后的软性暗算、无形利刃,杀伤力最隐蔽、最持久、最刺骨。
不伤人皮肉、不毁人身形,却专攻人心、人品、声誉与事业。共事之时暗中设绊、无端阻挠,族群之中散播流言、挑拨猜忌,一点点蚕食他人信誉、消耗他人心神、打乱他人事业节奏。无形无迹、无凭无据,却日日侵蚀、步步消耗,让人精神内耗、事业受阻、身心俱疲、防不胜防。明面的蛮横作恶、暴力冲突,肉眼可见、可避可防;唯独这类人情包裹的阴私小人,伤人无形、害人无声,身处圈层之中,避无可避、防无可防。

十二、恶趣
手握无源横财,不思正道进取、不修德行素养、不造福乡邻族人,反而纠集同类、聚众酒肉、结党营私、助长恶念。终日闲来无事编织谣言、搬弄是非、布设圈套,以消耗他人、搅乱环境、污染风气为乐。
他与人无宿怨、与世无纷争、无人亏欠、无人得罪,却依旧偏执作恶、刻意害人、无端挑事。事前商议妥当、约定分明的事,事到紧要关头便装傻抵赖、出尔反尔,靠着低劣心机搅乱事态,让旁人百口莫辩、有苦难言。
他与一众闲散同类抱团结圈、私下扎堆,日日嚼人是非、盼人落魄、喜人受挫。最荒诞可悲的是,他肆意毁人、刻意害人,往往无利可图、一无所得。作恶不为求财、不为牟利,仅仅是为贬低他人、打压他人、消耗他人,靠着踩踏旁人的方式填补自己扭曲的虚荣心,维系自己凭空臆想的高人一等。

十三、温床
城乡结合部的世俗圈层,素来看重颜面、讲究情面,家族之内更是顾及骨肉情分、顾全大局体面。众人早已看透他所有腌臜卑劣、阴私恶行,却碍于亲情脸面、族内和睦,不愿当众撕破脸皮、直言揭穿。
这份顾全大局的包容、留有余地的体面,从未让他心生愧疚、收敛恶行、懂得感恩,反倒彻底滋养了他的恶念、助长了他的气焰。看透不说透的善意,变成了他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资本,阴私手段愈演愈烈、卑劣行径变本加厉。
无需动手伤人、无需留下痕迹,仅凭口舌离间、言语圈套、暗中挑拨,便足以在狭小的家族圈层里制造毁灭性伤害。滋生骨肉猜忌、瓦解亲情信任、破坏家族和睦、蛀空家族秩序,让安稳的族群圈层,陷入无尽是非与内耗。
那些细碎阴毒的小动作、酒后无端的恶意诋毁、半真半假的言语陷阱,虽不致命,却极致膈应人心、折磨心神。日积月累的恶意消耗,如同附骨之疽,让人满心厌恶、久久难平。

十四、警醒
世间至理,德不配位、财不配德,必有灾殃。横财无德行承载、无知性托底,非但不能修身立业、成全人生,反而会无限放大人性深处的贪婪、狭隘与恶毒。手握无源之财,不修己身、不务正业、不行善举,反倒聚众奢靡、结党作恶、搬弄是非、污染风气,是人性最大的悲哀。
面对这般认知浅薄、盲目自负、损人不利己、卑劣无德的伪善小人,一切争辩、解释、感化都是徒劳。你讲事实,他刻意装糊涂;你讲道理,他肆意耍无赖;你守本分、务正业,他刻意设圈套、挖陷阱。
他们以浅薄认知丈量世间万物,以阴暗心思揣测所有人性人心。纵使言语笨拙、逻辑混乱、成事无能,害人算计的心思却从未迟钝、从未停歇。
人生最大的清醒,便是看透人性劣根、识透小人本质。不必纠缠、不必内耗、不必感化、不必争辩,远离是非圈层、隔绝卑劣小人,守好己身、安稳度日、坦荡前行。横财养不出德行,愚昧撑不起体面。野蛮滋生的恶意、酒肉滋养的劣性、横财催生的虚妄,终究困不住通透本心、坦荡人生、正道前程。

十五、余音
时至今日,他依旧终日酗酒食肉、扎堆厮混、搬弄是非,依旧在低俗酒局里自诩通透明白人、自诩深谙世事人情。只是周遭众人,早已心知肚明、无人轻信、无人认可。
所谓通透明白,不过是他自我包装、自我麻痹的虚假外壳。壳中无格局、无见识、无德行、无善意,只剩满腹酒肉浊气、满心狭隘贪妒,以及一众同类互相吹捧、凭空捏造的虚妄优越感。
他所持的处世之道,从不是人性该有的温良、悲悯、包容、成全,而是以阴私为聪慧、以搅局为本事、以损人为乐趣、以狭隘为通透的扭曲心性。
真正的通透明理,是知分寸、守底线、存敬畏、懂成全,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修身立德、向阳而行。这些正道修为,他从未触及、从未懂得、从未拥有。
他这一生的卑劣行径,不过是城乡结合部闲散无业之人,靠着天降横财滋生的野性恶念,在酒肉奢靡中养出的鄙陋恶习,是市井夹缝之中、人情圈层之下,发霉变质、腐烂到底的劣性人性——算不上完整的人心良善,只剩人性底层最阴暗、最狭隘、最腐朽的淤泥糟粕。
拆迁利民、政策向善、时代向好、大势向上,造福了万千百姓,成就了无数家庭。绝大多数失地群众知恩奋进、顺势崛起、踏实上进、蜕变新生。
唯独他一人,借时代福报、靠政策红利,养懒、养贪、养妒、养恶,活成了城乡结合部失地群体当中极其少见、极其突兀、极其典型的一个游手好闲坏种。
仅此一人,不代表群体,不否定大势,不抹黑政策,只为记录一段真实人性、剖析一例畸形人格、警醒一份人生得失。
(文中图片选自网络)

作者简介:路等学,中共党员,甘肃省科学院生物研究所正高级工程师。主要从事农业区域经济研究,食用菌品种选育及栽培技术研究与推广。发表论文和网络文章数百篇以上。获都市头条优秀作者表彰和《中国乡村》杂志表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