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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藏,先锋诗人,自由作家,影视编剧。
诗观:随心所欲,为所欲为。
诗话:把奴性当诗性,把苟且当智慧,把冷血当厚重,把泡沫当先锋,把混圈当人生,把体制当靠山,把自吹当成就,把井口当世界——能把失去眼睛视力、生命脉动、灵魂感知装逼营造成故作「深刻诗学」的,放眼中外,也只有鸡国大陆无数殭尸尸人了——嘿,此等精神侏儒还耐不住空虚寂寞,越来越多学会了既当婊子又立纸牌坊:句子是油腔滑调近乎精致的,屁眼和心脏是烂臭不堪的。
■文/王藏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那年,他用嘴巴唱诗
如今,他用屁眼拉屎
那年,她捧着远方的情书流泪
如今,她捏着电动的玩具颤抖
▌《絞肉机》
绞肉机从一种理想
进入抒情,挺立时尚,再遁入无形
残暴不再是修辞,失掉语义
而是安慰——一根不再有趣的震动棒
蒸馏水仍在以纯碎的名义
企图统治语境。合谋才是智慧和道路
血能融于水
水能杀死血
血水终于等于水
水始终擅长自我净化
一种红缴械于另一种红
——抗拒和升华相互虚构
所谓民间,江湖,早成牌坊和装饰
与学院和庙堂始终分享一丘之貉肉
機器和肉,相互擼管和舔菊
就连竹林里的虎皮
及相关的想象花招
也归于一具春梦之笼
大绞肉机绞着小绞肉机
大蒸馏水蒸着小蒸馏水
它们制造尘埃,而又拒绝着杂质
它们抬举酒杯,而又制裁着度数
新瓷上一些花纹妄图仿古
而一些花纹妄图借助谎言脱离瓷器
——没有多少意外:花瓶终究成就花瓶
巨石压过,天空主动还原成废墟
▌《血腥之诗》
此诗从被阅读的第一句起
就被从头往下剥皮,凌迟
审美早等于审判,不用上法庭
这牛鬼蛇神的掩饰之皮全剥完
所有阴谋和动*乱的真相逐渐大白:
1、一粒热烫渴望的眼球,与共同理想不符
——抠出来,捏碎
2、一粒风花雪月的眼球,与伟大方向偏离
——抠出来,浸泡
3、一截呼吸不匀的鼻子,干扰时代的节奏
——割下来,踩扁
4、一条激动颤抖的舌头,打乱进行曲旋律
——割下来,锤打
5、一口虚弱无力的牙齿,咬不碎敌人喉咙
——全敲掉,咬烂
6、一双塞满耳屎的耳朵,听不到胜利凯歌
——都扯掉,甩掉
7、一个沙哑不堪的喉咙,不学喜鹊学乌鸦
——扯下来,剁掉
8、心肝脾肺肾,胆胃膀胱大肠小肠等黑物
——全掏出,喂狗
9、生殖器官,经常不严按计划交配和生育
——剜下来,蒸煮
10、戴着镣铐还手舞足蹈的四肢,很是暴力
——砍下来,烧火
11、这滩血呢,任苍蝇一饱口福,再作肥料
——渗土后,栽花
12、快完了,粘满血渍的头颅和骨架,用锤
——猛砸开,吸食
此诗到此还差一把火
一把火后,现实与诗句不再血腥,剩下:
无声无息歌唱生活
▌《黑色失败者》
红得发黑,白得发黑,黑得无形的黑中
黑色注定成为绝对的失败者,比起灰色甚至不算颜色
熔炉中,它体内的熔炉曾不断尝试
将关于黑的证据打造一双眼球,即便是灰烬形状
一双双眼球不断被铺天盖地的荒诞
覆盖,洗涤,反复窒息。清算一词,越洗越亮
用舌头割断灰烬的刀锋,从一场场虚构的理想壮举
逐渐蜕变,明确:只是精神分裂者的日常自虐
一刀下去:一半舌头脱离口腔
再一刀下去:一半舌头又成两半
他虐是不起眼的,自虐更不起眼。但可让
白色夜景琴弦紧绷,每一根毁灭倒计时的指针
显出挣扎倒影——
血的无形无色中
红的血与血的红,逼近截然有别
随便一丝风吹,这黑色的稻草,就可能升腾
钢铁的血债
▌《灰烬傲慢矗立》
灰烬有足够傲慢理由:我再也无啥可毁灭的
可是,再老成的灰烬也会被更老成的灰烬去
嘲笑:你还是单纯,就算你是骨灰,也没有
被祭奠之所,辽阔血海中,你只有融化的份
果不其然,嘴硬腰直的粒粒灰烬,话刚说完
就在一小方海水中迅速消散,水色没受影响
▌《关于车轮和事故的一种描述》
一排车轮压过一只蝼蚁
一具尸体成形前没有清脆响声
一只蝼蚁和一群蝼蚁构成车轮
它们的尸体压过自己
一次叫事故,多次叫日常生活
▌《清明节接到阴间电话》
今年今天,不能同多年前那样去
祭奠和悼念亡灵了,他们的墓地更敏感
一不留神,担心死亡大军就被牵引转移地面
正堕落到只能以文字代替足迹时
接到电话,话筒里阵阵阴风吹来
我感到不是活人打来的,果不其然
回过神来,我才大概记起一些内容
其一:
王藏,你还活着啊,我又来给你扫墓啦
知道你在人间过得挺累的,我曾是右派
在下面比在上面受尊重多了,实在活不
下去,就别苟且撑着了,堕落无止境啊
其二:
王藏,你还活着啊,我又来给你扫墓啦
我是被饿死的,你曾在诗中写过我,可
你再怎么用力,我看来还是轻薄如浮云
你太天真了,以为能把我这无名鬼写活
其三:
王藏,你还活着啊,我又来给你扫墓啦
希望你赶紧离开阳间地狱吧,连我看着
也虐心,五分钱的子弹费,如今大幅度
涨价,海鸥的歌谣大都变成了鸡的狂欢
其四:
王藏,你还活着啊,我又来给你扫墓啦
看你真是人不人鬼不鬼,连我这挑逗下
女孩子就被认定是流氓的冤鬼也不如啊
如今上面的挑逗不是向着爱而是只向性
其五:
王藏,你还活着啊,我又来给你扫墓啦
你看我这被压扁的身体,可比你那完整
的肉体空虚的灵魂好看多了,你看人们
记吃不记打,还用恶心言词寄托着希望
其六:
王藏,你还活着啊,我又来给你扫墓啦
你和很多人一样,死得真冤,我好歹是
为了一个信仰走了的,你看看,到处是
行走的尸体,为什么而死一直弄不明白
其七:
王藏,你还活着啊,我又来给你扫墓啦
你知我死不瞑目,而我知你死不安心啊
我正当防卫却被判死,你从来没胆防卫
却还用语言把自己随时打扮,挺耐耻的
其八:
王藏,你还活着啊,我又来给你扫墓啦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你也不知道你
是怎么死的,反正眨眼间就非自然消失
你不知道我是谁你有名字也不知道是谁
其九:
王藏叔叔,你还活着啊,我给你扫墓啦
我在妈妈肚子就死了,我只是一堆肉渣
你看你,不仅失掉了童心也失掉了幻想
你安息吧,你真再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一种处境》
叙事看到抒情的热脸,看到它的冷屁股
抒情承受着叙事的抽插,滥情趋向无情
说理者说:抒情遮盖了叙事,叙事淹没了抒情
文字的游戏迷乱了我干瘪之脸
现实,浪漫,理论——被一根铁棒穿过
三片鸡毛成了烤肉串
别以为隐喻,象征,符号,寓言或预言等获胜
嗜血者,正用牙签剔着它们的残渣
带电的锋芒,顽固的岩石
一个在天空,一个在地底
▌《一种角色扮演》
将强奸或强暴
删除或柔性解释或无视后
她和他,他和他,她和她,他们,她们
都爱上了生活
相互抽打,变换位置,痛即快乐——
「我要你法西斯、红卫兵和恐怖份子的狠劲」
「我要你林黛玉般的呻吟,潘金莲般的撒野」
「我要你对屁民般的蹂躏,对权贵般的跪舔」
「我还要你江青般的吼叫,李清照般的叹息」
「我要你党卫军般的表情,克格勃般的手腕」
「我要你初恋的胆怯羞涩,对父亲般的依靠」
「我更要你来自地狱般的征服」
「我更要你通向灵魂般的臣服」
春药,道具,捆绑,虐待——
「这是享受高潮的前奏」
「这是抵达自由的必需」
▌《地上还有什么是推土机推不平的》
推土机只是一种叫法
意思是推土机不仅只会推土
它先推平山,再推平地平线
让那些吃文饭的工作者对山外的无数婆婆妈妈
立显滑稽,更整齐的地平线再举不起远方意淫
它推平村庄,也推平城市
无头的葵花杆孤独的姿势与扭曲的钢筋差不多
曾托起改开梦的钢筋如今也不好意思嘲笑植物
新开发的楼盘在葵花杆和钢筋前,在推土机前
也不敢傲慢。倒塌是必然的,废墟也是必然的
它推平平民的余粮,土豪的股票,打工族的存折
跳楼和上吊后再推平他们的坟墓
推土机不会累,会累的推土机不是国产推土机
所以它继续推
推平梅兰竹菊,推平玉石钻戒
相关的寄托或装饰推平为标语和口号
推平内斗失败者的内战荣誉,一条船上的倒霉蛋
推平零散的权威,膜拜不彻底的膝盖
推平东方的祠堂,寺庙,道观,西方的教堂
杂七杂八的民风风俗,叽叽歪歪的不同语言
从上推到下,从东推到西,从南推到北
从左推到右,从外推到里,从头推到尾
推土机不屑阻碍,也不会疼
推土机是有轮子或履带的,推不平的
压也要压扁压烂,一遍不平再来一遍
推土机有足够的油,每推倒一样东西
东西的血就会变成油,发动机继续响
继续推平孕妇的肚子,人的生殖器脊椎骨
小孩的瞳孔,青年人的广场,老人的乡土
推土机冒着浓烟,滚滚向前,倒退,向前
来回,来来回回。它轰隆隆轰隆隆边推边说:
龟儿子们服不服?
▌《逼退》
缝上嘴唇,裹紧手脚
这滑稽的植物人,退回喉咙闷雷
象形,一块自留地
退无可退
仅剩尸骨,也只
会被击穿,不会被俘虏
▌《蝴蝶煽动》
我把苍蝇当成了蝴蝶
也没去买粘蝇板,灭害灵,电蝇拍
我知道这是没大用的,弄趴几个,又来一群
看它们飞来飞去,飞去飞来。抢救着
人间最后的蝶意
▌《老鼠颠覆》
它长年蜗居地洞,下水道,阴沟,垃圾堆
目睹一座新城的崛起,城内的批斗和喧嚣
它头顶一只废弃的避孕套,新款式的高帽
梦中,它用旷野颠覆了废墟,用落日颠覆
朝阳,用星光颠覆了灯泡,醒来梦是反的
你没看错,我说的是一头狮子,马戏团的
作为反面教材专门表演早过时的多愁善感
▌《等着赚点零钱的悟空和八戒》
悟空没了脾气,八戒牵挂的高老庄已被强拆
对于妖魔鬼怪,他们早已无能为力
爱网游和网购的新新人类
胸怀强国梦纷纷走过
他们孤零零站立古镇的人流,只为等着
上前拍照的孩子
▌《看着一只蚊子吸血》
一只蚊子
飞来停在手背
手一动,它起飞
绕回来
吹口气,它起飞
又绕回来
我放慢呼吸,不动
它叮着我,我盯着它
开始有点刺痛,随后就麻木了
它肚子鼓胀,有点红光
是吸我血前就鼓胀的
还是吸我血后才鼓胀的
现在才关心已搞不清楚
总之它的肚子因我的血更鼓胀
这是肯定的
还可以肯定,它太饿了
否则会惧怕我这庞然大物
手一动的地震,嘴吹出的海啸
还有风险更大的生死存亡危机
肚子越大,风险越大
只要一巴掌,无需两巴掌
根本来不及泛起填饱肚子外的任何心思
鲜血就会四溅
▌《蚂蚁游行示威》
闷热之下,雷暴之前,血腥味中
孤島上
一排排蚂蚁出动,挤满道路
危机早已来临,地下绞索越勒越紧
蚁民还随时会被捆绑回比邻的大陆
自由惯的蚂蚁对于温度是很敏感的
好死不如赖活,还是赖活不如好死
一直是个思想问题,也是现实问题
屎壳郎是不屑此类傻逼问题的
再臭的粪,它也能滚成好看的粪球
蚂蚁选择站出来,男女老少
一排一排,一群一群
大雨的子弹已下,不用揣测乌云的恶意
乌云就为雨弹而生,不为雨弹而生的云叫白云
雨伞被雨弹砸开花
头颅轻而易举也开花
隔江相望的蚂蚁们
淋惯了雨弹,见惯了蚁尸
有心如死灰的,无所谓的,也有蠢蠢欲动的
隔江的蚂蚁,不说游行示威
提到此词此事,都冒着牢狱风险
而沉默,迟早烧焦自身
▌《一根白骨坍塌成烂泥》
得事先区别白骨和烂泥的词义
否则坍塌没有任何所指,能指
此词也无任何创造和存在的必要
白骨即白色的骨头,有生命和死亡的
古典和现代的意味。还有着永恒的气息
可以是现实的,浪漫的,魔幻的,象征的,抽象的,宿命的,悲剧的,哲学的,诗歌的,宗教的⋯⋯
烂泥即又烂又软的泥土,带有脏,腐,无药可救的气味
同样有古典和现代意味,多了点后现代味道
虚无的词感,多少还包含以上所述
两词放一起,都说物质,但对照明显,强烈
一个偏形而上,一个偏形而下
说起前词似乎就隐约有幽灵感,还有站立感
躺卧感,故事感,往事感,稍刺目感或平静感
情境象境意境是冷飕飕的或热乎乎的
说起后词更多是唯物感,琐屑感,不屑感
不冷不热感,可有可无无足轻重感
动词坍塌将它们连成一句
一眼看去就有些历史感,时代感,现实感
或许还会被多想的人们联想到出路感
这是一句不算很有趣的句子
与之相关的形式和内容太普遍
对于博览群书饱经世事者来说不稀奇
当然,文字玩家可以将以上两种结构性感受
来一次小解构,颠倒互换
那么标题就换成:一堆烂泥坍塌成白骨
情况就可能出现
——一根白骨也会暴力敲碎另一根白骨
——一根白骨也会践踏烂泥
——一堆烂泥有着隐藏的功效
——一堆烂泥培育了情人的玫瑰
或者
——一根白骨仅是一根白骨,一堆烂泥仅是一堆烂泥
——任何企图附加的意义都是对二词的强暴和禁锢
——白骨就是烂泥,烂泥就是白骨,一种东西两种称呼罢了
但我仍自虐般如题把它写出
重新感受下它陈旧的日常感
从白骨到烂泥的过程
从烂泥到白骨的过程
可以很漫长,很多个世纪
可以很短暂,七十年,三十年,一年一天一秒
看着这个过程,以前很激动,甚至有自杀冲动
看着看着,不得不承认:
白骨和烂泥已模糊
坍塌不坍塌不再残忍
——青春以为的毁灭
已火速成长风干成尘土飞扬的平淡无奇
▌《记一个行为的流产》
六年前,我曾和老婆商量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
在D旗和G旗上做一次爱
再把旗帜裹上遮羞
到目前,此念头也没成行为
想想有点遗憾
流产主因:我一人做不了,要她一起来
不流产后果:双双被搞,孩子一时期成孤儿
折衷方案:找个艺友替代,她又纠结不情愿
▌《再记一个行为的流产》
五年前,我想
找具人的骷髅
抱着它做爱,直到射精
取名《生死高潮》
不知有没有人这么搞过
不管别人怎么看
反正自己觉得有意思
老婆说,暂时算了
人家告你偷盗尸骨侮辱尸骨怎么办
你私下买一具,用材料做一具
也可以找理由办你,还有
要是被冤魂缠上怎么办
至今没实施主因最后一句老让我夜里发毛
▌《记一首诗被别人行为》
2004年,我写了代表作之一
《我要把我的内裤升上旗杆》
诗意是在最大广场
去年,我在朋友圈看到一图
有人在房间把内裤如旗帜升起
不知他是否读过那诗
看到此行为,我毫不犹豫点了个赞
▌《塑料写作》
他们把性器紧按着
坐在书斋走在路上把眼睛紧闭鼻子紧捂着
把大脑自己装上防火墙或洒些洗洁精
把心脏又涂口红又抹猪油,还屏蔽信号
这样,以为写出的东西
就符合美感了,就很文艺了,就动人了
就纯粹了
随时充当银河系真理部部长贬东贬西
(無意降職,因宇宙真理部部長一直在職)
穷其一生的努力,不过为混进体制诗史
留下一个卑微的名字
▌《抓起一把雪》
抓起一把雪
一捏,捏出一手的玻璃
再抓起一把雪
一捏,捏出一手的鲜血
抓了第三把
没敢再捏,松手看
是一把骨灰,还烫呼呼的
▌《扣出眼球》
他终于受不了了
将两个眼球抠出来丢弃
从此,一路上
都是曾经看不到的光明
▌《角色假想》
以前,他把她
想成各种明星
这一次,他把她
想成某领导夫人
时间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长
且一直不换姿势,浑身充满着
从未有过的欲火
▌《菊花》
他和她谈起家乡的菊花
谈起死去的亲人,还谈起与菊花有关的诗词
她却听不下去了,说
我屁眼一直很疼,这次你放过我吧
▌《手枪》
手枪是用来打的
否则就不能叫作手枪
可以自己打
也可以叫别人帮忙打
打完之后会疲软
但只要被刺激到
还会再
硬起来
▌《深入监狱》
不断老去的他
对不断老去的她
说了真话
以前我觉得是深入故乡
如今怎么感觉是深入监狱
我是不是心理有病
她一骨碌翻身爬起
也不爽地说了真话
我想将你关久一点
关久了就有故乡的感觉
可你老不争气,每次只是短暂探监
然后灰溜溜逃跑
▌《有的人只有死掉才是贡献》
披人皮的屠夫
只有自己挂了
才是对人类和地球的唯一贡献
还能节约
一嘴口痰
一把刀或一颗子弹或一根绞索
一架无人机
当然也是遗憾
不是被
一嘴口痰
一把刀或一颗子弹或一根绞索
一架无人机
干掉的
▌《从名字看时代》
汉语的确有趣:
姓「金」
名「日成」、「正日」、「正恩」
简要理解就是
日成了
正在日
正感恩
补充理解就是
爷爷日成了
老子正在日
儿子正感恩
孙子遍地
▌《将一网文分行:四九年后的中国罪名》
反动派、剥削阶级、运动对象、牛鬼蛇神
封资修大毒草、帮派体系、地主、富农
反革命分子、坏分子、右派分子、三反分子
历史反革命、现行反革命、反革命武装政变
反革命黑帮、反革命暴乱、反共分子
反党联盟、反党集团、阴谋反党集团
反动学术权威、反党反社会主义
反马克思主义、反攻倒算、反军乱军
资产阶级、资产阶级知识分子
资产阶级代表人物、资产阶级民主派
资产阶级反动路线、资产阶级反动思想
新生资产阶级分子、资产阶级情调
资产阶级 生活方式、资产阶级靡靡之音
小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狂热病、走资派
一小撮走资派、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正在走的死不改悔的走资派
死硬派、顽固派、保皇派、两面派、托派
左倾机会主义、极左思潮、形左实右
漏网右派、右倾机会主义、右倾翻案
右倾翻案风、右倾翻案风的急先锋
右倾翻案风的总后台、黑帮、黑线、黑五类
黑爪牙、黑帮子弟、黑干将、黑秀才、黑手
投降主义、分裂主义、官僚主义、教条主义
无政府主义、卖国主义、锦标主义
爬行主义、享乐主义、唯心主义、修正主义
修正主義教育路線回潮
变节分子、胡风分子、联动分子、自首分子
顽固分子、阶级异己分子、四清四不清分子
五一六分子、投机倒把分子
中国的赫鲁晓夫、赫鲁晓夫式的人物
野心家、阴谋家、叛徒、特务、内奸、工贼
大党阀、学阀、军阀、狗崽子、封建地主阶级
孝子贤孙、带着花岗岩脑袋见上帝的人
政治骗子、中国的纳吉、臭老九、白专道路
洋奴哲学、崇洋媚外、里通外国
走狗、买办、变色龙
二月逆流、二流堂、三家村、四家店、四旧
国民党残渣余孽、阶级斗争熄灭论
削尖脑袋钻进革命阵营、混进党内
反攻倒算、独立王国、阎王殿、封资修
唯生产力论、物质刺激、人性论、小舰队
小脚女人、小爬虫、形而上学
封建奴隶制、孔孟之道、政治扒手
中庸之道、民主派、还乡团、绊脚石
分数挂帅、业务挂帅、智育第一、白专道路
作风不正、作风问题、低级趣味、黄色下流
奇装异服、生活腐化堕落、政治上的近视眼
挖社会主义墙角、偷听敌台、湖南帮
破坏上山下乡、军事俱乐部⋯⋯



有些死亡,是你不可企及的
譬如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
有些诗歌,是你写不出来的
譬如黄翔,梗住一个时代的咽喉
有些花朵,是你嗅不到芬芳的
譬如罂粟,这个世界说它有毒
所幸,你来到了诗人村
这里有耶稣的血、黄翔种下的罂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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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诗歌奠堂。选近年过世的诗人。两至三人,每人五十首。
三,无耻诗歌榜。选十人,每人一首。附上榜理由。
四,先疯诗人。每人选发三十首诗,附照片,简介,诗观及选稿人语。
五,社团流派。本期计划推送两家。
六,诗歌晒场。选朋友圈及网络平台上的诗作。限每人三首(请大家自荐或荐稿)。
七,诗歌中的历史。选各朝各代诗歌中记录的历史。“以诗写史”,这类诗歌很有必要推送。
八、流浪诗选。选这些年“发表”在桥洞、墙根上的诗作。这是最原生态的诗歌。
九、诗歌大家谈。选发诗理论、诗批判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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