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进名家]
风景之外的风景之三十八
摄影人布衣
牧夫
布衣从事摄影,得益于他十三岁的一九六七年那个寒冷的冬天。那天他陪着一位外地来北京的亲戚在满目萧条、看不到人影(儿)的景山公园游园,走到万春亭下那棵歪脖树时却遇到了一位正在打开一只黑箱子的摄影人,偶尔的一瞥,看到了摄影人黑箱子里的相机和大大小小的镜头。这不经意的一瞥,布衣就在摄影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成就了一番事业的他,在那个“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闹矛盾的年代里,他可以于“物质文明”不顾——宁可饿肚子,也要置办“精神文明”的硬件建设,借饥荒数万元买来相机、镜头。数年的勤奋后有了“精神文明”的回报——在摄影界奠定了著名摄影人的地位。
布衣不仅在摄影界成了名,在摄影评论界也有着一种从容的自信。这源于他本身就是一位很有想法、对事物审美有着独到的摄影人。正是由于此,他曾无数次被摄影界的大咖们诚请,像老黄牛似地为他们捉刀写影评。待一个知识产权归属了别人后,他又为另一个同道人请托把另一个知识产权相送。当他给我说起这些个事情的时候,我没少说他,可他总是以“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的心态而“去留无意”,依然还是将知识产权相送,而甘愿去做无名的“黄牛”。
二0二一年的岁尾,是个奇冷的冬天。这位著名的摄影人带着他的照相机,步行到离他家不远的陶然亭公园的那片已结了冰的水域去找冬日的“景色”。在这一大片水域又套着两三片小水域的冰面上,已经有了十数位摄影爱好者的“长枪”、“大炮”早已架好,等待着冬日“景色”的入镜。出于礼貌,布衣出口问好后。不但没有一个人搭理,却有不屑一顾眼神的射来。皆因了他的“物质”与“精神”争“文明”的年代的产物——那数万元的相机和镜头,在这些“新贵”们身价几十万元的相机和镜头面前的寒碜。也就被“新贵”的主人们有了小瞧的资本。
布衣独自去“闲看庭前花开花落”,花已落去一一凝困、突兀在冰面上的残荷的径枝,虽然被酷冬的风寒折叠成各种形状,却依然倔强地展示着不屈生命的造型。等待着懂它的有缘人的造访。
“谁让你到哪去的?快离开!”
正在一棵大树附近与冰面上的枯荷进行对话的布衣,突然听到一声呵斥。抬眼看去,不远处,一位坐在椅子上、谱摆的很大的“打鸟”人(拍鸟,摄影者称之为打鸟)正怒视着他,一旁的那些捂耳哈气活动着双脚取暖的摄影爱好者也跟着架秧子。
将“吻,春与冬的对话——冬日的交响”收在镜头内、被呵斥的著名摄影人布衣挥手做了一个君子友好的手语,而离开那片“禁区”时,已是近夕阳西下的时候了。公园人影散乱,摆谱的摄影人,在一帮子各自收起的“长枪”、“大炮”摄影爱好者的簇拥中,抬屁股背手傲然而去。
一位风韵卓姿的少妇赶紧过来,将留在冰面上的数架“长枪”、“大炮”拆卸,装进很大的摄影车,肩扛着那位傲然的摄影人的坐骑,紧追而去......
电话里,布衣说:“镜头里有货没货,咱先不说,要论摆谱,他只能算小巫。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我的好朋友、香港著名摄影家JQF老先生约我到新疆拍摄,老先生是用卡车拉着十万个胶卷进疆的。把十数架顶尖相机调整好放在不同的位置,五个助手只需按快门,作品就属和我聊天品茶的老先生了。还有一位朋友用于的拍摄的工具杆是用黄金做的,十年前的夏天,我们一块到圆明园拍荷花,为能拍出好的效果,这位老兄在那个黄金的工具杆顶端的小圆环上固定一个闪着光的小杯,伸出从那朵荷花近处的水里舀一杯水,小心地滴在那朵荷花上。待他收杆时,我发现,那个闪着光的小杯,也是黄金做的。”
二十三年前,著名摄影人布衣受布达拉宫管理处之邀,赴缘布达拉宫拍摄宫内壁画,历时月余,走遍布达拉宫的角角落落,在神秘的宫殿里、悠远的时光中,他不仅用手而且用心触摸历史留下的斑痕印迹。
二十三年后已将进古稀之年的他依然没有停下“赴缘”的脚步,而孜孜不倦的追求着,将生活的瞬间凝固为永久的画面。
布衣摄影欣赏
“吻,春与冬的对话——冬日的交响”





牧夫
出版过散文集《文明的碎片》、《记忆深井里的小水珠》;随笔集《藏家有话》、《禾禾成长记》;诗集《牧夫古韵》、《牧夫诗集》、杂文集《牧夫杂文集》等。 中国作协会员、中国收藏家协会会员、中华集邮联合会会员、曾任《中国老年报-书画专刋》主编、北京大学“国学社”现代文学领域顾问、北京诗词学会会员、“三名文化传媒”总编、世界华人文学城顾问。 二00四年被评为全军先进个人。 参与组织策划了数个全国大型书画展览。入典《中国百科专家人物传集》、《中华人物大辞典》、《中国收藏界名人辞典》、《中国集邮名家辞典》等辞书。



编辑制作:山野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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