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七律·咏秦始皇
一代雄君号始皇,经天纬地志图强。
六国兼并归一统,万里筑墙固塞疆。
失计坑儒成垢病,废封立郡启邦昌。
干秋功过凭人说,史册如何记盛亡?
教员精准点评岳飞:
宋朝是不杀大臣的,却唯独杀了岳飞,
即使再过一千年,岳飞还是得杀。
《历史的遗憾》
读史明智,读懂兴衰,洞察人性。
德比斯、卡里卡苏洛、江峰,三根绳一个逻辑——不看站多高,看掉下去过没有。递绳是情分,给米是本分。八篇层层拷问:你敢用低谷者吗?经验能翻译吗?方法论有边界吗?你不在时谁递绳?企业家最大的作品,不是产品,是组织。消费名品和“制茶大师”没区别,换了个发牌的人。牌子可以发,信任不能发。
信任是从危机里长出来的,不是从荣誉里发出来的。拿不到牌子的那9900家,才是行业真正的大多数。
人们怀才不遇的故事,咱们倒背如流。
你们说这事儿荒唐不荒唐?您要是也觉得荒唐,把它转发出去,让更多人知道咱们错过了什么。但今天这事儿已经不只是谈资了,老先生带了一辈子毕业班,他说,现在高考作文阅卷最大的痛点不是字写得不好,是例子撞车。去年模考题,题目俩字,脊梁。全班30多份卷子,司马迁忍辱负重出现了20多次,剩下的是苏轼、居里夫人。阅卷老师一天看几百份,看到第三个司马迁,眼睛就麻了,只能往中间打分,谁都冒不出来,只有一个孩子例外。
他写的是文天祥20岁那篇遇事册,一个把吉量写了整整一辈子的人,满分,全年级唯一一个阅卷老师。看到没见过的例子,眼睛是会停的,眼睛一停,分就上去了。
这顿饭吃完,我回家没睡着,翻来覆去就一件事儿,咱们这代人没读过,认了,可咱们的孩子呢?他们的课本里还是没有,他们还在全班一起写司马迁,等他们有了孩子,大概率还是这样,1300年的状元文章,就这么一代一代从咱们手里绕过去了。想到这儿,脸上有点烧。第二天我直接去找老先生,问他这些状元的文章到底上哪儿能读到。他没说话,从书柜里抽出一本书,放我手上。书不厚,压手。封面没什么花哨,就一行字,历代状元文章精选书。他说,我昨天讲的那些只是个皮毛,真正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你们自己去翻,我拿回家。夜里睡不着,就翻两页纸,一叶一叶想从唐到清,1300年的状元文章全在里面,赵秉忠那张朱批第一甲第一名的原文在里面,文天祥的御事册在里面,杨慎在里面,张顺在里面。每篇带注释,三五分钟一篇,没有古文底子也能读。翻到后半夜,我给自己记了笔账,这些文章是1300年里500多位第一名留给所有中国人的,它一直摆在那儿,本来就是咱们每个人的遗产,是我自己去晚了,现在他就在我孩子伸手能够着的地方,我要是不拿,等于亲手把这道门又替他关上了。
您家孩子写作文,张嘴还是司马迁,不是他不行,是没人告诉。还有别的别人家孩子提笔是文天祥的御事册,是因为人家家里早就把这道门打开了。给孩子备一本也不用他现在就读懂。哪天他碰到一件事儿,从书架上把它取下来,翻一翻,突然明白了,那一刻,这本书就值了。历代状元文章精选书,我放在左下角红色购物车里了。课本欠咱们的,这一课自己补回来。课本收了唐诗宋词,为什么一篇状元文章都不收?先问您一个丢人的问题,1300年科举考出来500多位状元,他们的文章您读过几篇?一篇都没有对吧?别不好意思,咱们十几亿人,能读出来的没几个,但我前阵子在山东青州博物馆亲眼见到了一张状元卷,国家一级文物,保安就站在三步外盯着。我在那张卷子跟前站了20分钟,脸越来越烫,因为它让我看明白一件事儿们,中国人被自己的课本瞒了整整一辈子,这话我一会儿给您讲透。
先说这张卷子,公元一千五百九零八年,万历二十六年,一个叫赵丙中的25岁年轻人在皇帝面前提笔,2460个字一气呵成,没有一处涂改,没有一个错字,工整的像印出来的。万历皇帝看完,提起朱笔,在卷首批了6个字,第一甲,第一名,我隔着玻璃看了很久,说实话,后背有点凉,您知道,我写张快递单都得划拉掉两笔。
回来没几天,攒了个饭局,一桌子人,做买卖的,当领导的,教书退休的,平时谁也不服谁。我把这张卷子当见闻讲了,说我算开眼了,人家25岁写的东西,咱们一辈子写不出来。满桌子人笑,说那是古人,跟咱们比什么。只有斜对面的老先生没笑,他教了40多年语文,平时酒桌上话最少,可一开口,没人敢接茬。他等大伙儿笑完,把酒杯往桌上一哥问了一句,你们知道这样的卷子1000年才出多少张吗?没人接话,杯里的酒还在晃,我先跟你们说这张卷子是怎么考出来的。老先生掰着手指头:
科举一共四级台阶,第一级童试,县里考,考中叫秀才。别小看这级,有个词叫老童生。有人考到六七十岁,头发白了还卡在这第一级。
第二级乡试,全省统考。
三年一回。儒林外史里范进中举为什么疯了?因为迈过这级,直接翻身做官,第三级会师全国统考,写聊斋的蒲松龄考了一辈子,40多年愣是没中过举人,左宗棠够牛了吧?收复新疆的人也就止步举人。第四集殿试,皇帝亲自主持,第一名才叫状元。他环视一圈,现在你们再掂量掂量,状元这两个字是踩着多少人爬上来的。再说北宋嘉佑二年,老先生给自己斟了杯酒,全国几十万读书人往里挤,最后金榜题名的388人,苏轼、苏辙、曾巩、张载全挤在同一榜,后人叫它千年龙虎榜,主考官是欧阳修,有份卷子叫刑赏忠厚之至论,欧阳修看完拍案叫绝。可他琢磨,这世上能写出这种文章的,只有自己的学生曾巩。为了避嫌,他硬是把第一压成了第二,拆开壶名一看,不是曾巩,是个四川来的年轻人,苏轼,我说那苏轼就是状元了,不是,苏轼连前三都没进。
那一榜的状元叫张衡,满桌子安静了。我活了50多年,大江东去,背得滚瓜烂熟。酒桌上吹苏轼的豁达,吹了几十年,可我不知道苏轼连前三都没进,更不知道压他头上的那个人叫什么。苏轼亲口说过,子平之才,百年无人望其项背。苏轼这辈子没服过谁,可他扶张衡老先生顿了顿,再跟你们说个有意思的,张衡的族叔章惇也中了这一榜,名次排在自己侄儿后头。这位叔叔嫌丢人,官都不去当,回家复读两年后重新考了一遍,跟侄儿一张榜单。能把人逼成这样,一桌子人都笑了,这回是真听进去了。后来张衡出使辽国,辽人摆宴笑他。文弱把弓递过来,想看他出丑,弓弦三响,箭箭正中把心,满帐的酒杯停在半空。这一笔,宋史里白纸黑字写着,老先生。说到这儿,声音慢下来了,这支笔传到1056年,落在一个20岁的年轻人手里,文天祥殿试之上,1万多字的御石册,不打草稿,一挥而就。考官王应麟看完,写了16个字上报皇帝,古夷若龟剑,忠肝如铁石。臣敢为得人贺,我敢为大宋朝。得到这样的人才,先道个贺。
宋理宗翻到他的名字说,此天之祥,乃宋之瑞也。20多年后,这个人被押进大都的土牢,墙角渗水,耗子白天就敢出来。他就在那儿写下,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老先生看着我们,当年批他忠肝如铁石的人没看走眼,这篇文章他用一辈子交卷了。包厢里没人说话,再往后,这支笔就没停过1511年,24岁的杨慎中状元,后来为了一桩大礼,领着百官跪在宫门外痛哭,被当庭杖责,贬去云南。嘉靖皇帝记了他一辈子仇,在位45年,六次大赦天下,次次单把他杨慎一个人排除在外,35年没让他回家,他就在云南写出了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1894年张冲中中状元,您知道他考了多久吗?
1987年,斯琴高娃远嫁瑞士,此后把国籍也改成了瑞士;一篇梳理明星国籍的报道,把她归进嫁到国外这一类,也记下她自己的话,那是她自己的生活;从内蒙古走出来的演员,就这样在异国有了第 二个家,而她的银幕路,始终没有离开中 国观众;入籍那年她37岁,正是一个演员的好时候。国籍是生活里的一个坐标,演戏是心里的一条主线。她选择嫁到瑞士、改变国籍,用的是自己的生活这一句实在话;观众记挂她的,从来不是护照上的那一栏,而是虎妞、孝庄、白文氏这些角色;身份可以变,戏还在演着,人和观众之间的那根线就没有断。报道的结尾写道,国籍改了,作品还在国内一直没停过;多年后回看,这一选择被反复谈起,她始终用作品作答,2026年,76岁的她仍在剧组过生日,那条线越拉越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