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人所难
文/崔汉朝
今年清明节那一天,我乘动车从上海虹桥赶往杭州。我刚刚上了列车,因为买的是无座车票,就到处找座位,在第13节车厢,靠近14节车厢的一端,餐点小卖部前,有一个乘务员折叠专座。我问餐点工作人员,我没买到座票,这个座位乘务员坐吗?这位工作人员说:“不知道坐不坐?一会等乘务员来了问一下。”我随即扒开折叠座位坐了上去。一会儿,女乘务员来查了我的车票,我问:“这个座位要坐吗?”她微笑着对我说:“我不坐,你坐吧!”她又问我到什么站下车。我回答道:“我到杭州东站下车。”她以为我坐的是长途车,还问我下面的站点,补票不补票?因为下面的站点有下车的,就可以在车上补个长途座位票。我因为是要到杭州东站,也就是50多分钟的时间就下车了,没必要补个座票。在我身旁站着一个去江西景德镇的小伙子,因为没有买到座票,也只能站着了。乘务员问他要不要补个座票,富阳站点有下车的,就可以补张有座位的票。这位小伙子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一张座票解决了长途的困顿与劳累。
女乘务员的善举被我看在眼里,我心灵里震颤了一下,联想起了,以前乘坐绿皮火车的情景,那时候火车上都开展微笑服务、文明窗口活动。当我们乘坐火车硬座的车厢,每个车厢都配备专职乘务员,火车启动时,他们主动向我们旅客介绍自己,会陪伴我们旅客安全到达下车的终点,热情服务旅客,想旅客之所想,急旅客之所需。那时候,列车上的乘务人员,会提着大茶水壶给旅客添加热水,每节的车厢有意见簿,意见簿的夹子上拴着蓝水圆珠笔,让旅客签名反馈意见。列车上还设有“流动红旗”奖励热心服务的模范乘务员。
时代发展,从绿皮火车到高铁时代,出行交通工具发生了巨变,但是现代科技更新,人文的关怀服务的热情依然不减当年。虽然,现在高铁动车看不见当年的“意见簿”“流动红旗”,但是,规范化的服务,无纸化服务,进一步延续着微笑的文明服务。一个目的,就是急旅客所难,为旅客着想,解决旅途中旅客所遇到的各种困难。
其实,“急人所难”贯穿于人类社会活动的各个场所。街头老人突发倒地的瞬间,总有人会上前扶一把;自然灾害面前,人们慷慨解囊,捐衣捐物;小孩子过马路,在没有父母的的监护下,有人会主动呵护过马路。“急人所难”是人们心中所潜藏的一种善良本能,是一种道德文明精神的传递,也是正能量的体现。在列车上,我占用乘务员的座位,乘务员是有权阻止我坐在她的专座上的,但是,她没有生气,反而微笑让座,让我感动万分。
我们生活在现代生活的快节奏中,高楼大厦隔绝了邻里之间的交流,电子屏幕取代面对面的沟通。人们习惯了“个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表面看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冷若冰霜”,会担心“急人所难”被讹诈,受到连累。而社会的健全保障机制,为“急人所难”者提供必要的安全保护,让人们毫无忧虑地“急人所难”。
“急人所难”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是“仁爱”思想的传承。在古典《礼记·礼运》大同篇中有言:“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言外之意,是人们不只敬爱自己的父母,疼爱自己的子女,更要爱别人,当别人有困难的时候,要主动帮助。
“急人所难”像暗夜中的灯光一样明亮,照亮我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像黑夜中的珍珠一样晶莹透彻,不含一丝瑕玷;它如同一座桥梁,连接着人与人之间最美的心灵,它是源自人们内心喷涌的清澈泉水,甘甜芬芳。
社会因为“急人所难”多了一份关爱,变得和谐,社会因为“急人所难”善举的行动变得更加温暖和美好。愿“急人所难”的精神发扬光大!
作者简介:
崔汉朝,河南淮滨县人,中等师范毕业。淮滨县第五届、第六届政协委员。《浦东应急管理报》特约通讯员。《清照文苑》杂志签约作家。在《中国安全生产报》《新民晚报》《安徽安全生产》《浙江建筑安全》《河北工人报》《劳动保护》《建筑安全》《徐州矿工报》《珠江时报》《浦东应急管理报》《浔阳晚报》《老年康乐报》《河南作家资讯》《金陵诗报》《诗词报》《菲律宾商报》《香江文艺》等59家报刊杂志发表数百篇不同题材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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