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现代诗:年少的夏天
尹玉峰(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我把脚沉进塘心的软泥里,像
沉进三十年前那个正午的云影
荷叶挨着荷叶,把阳光
滤成碎银,每片瓣尖都
托着没被惊动的安静。那时
长辈的草帽沿滴着水;我们
的裤脚卷到膝盖以上
泥点爬过脚踝,沾到
小腿肚,手里的莲蓬一掰,就会
淌出满掌的清香,笑得一脸灿烂
满池的荷花不声不响地开放
把整片午后都泡成浅淡的香
长辈的吆喝隔着荷叶
飘过来;我们猫着腰
往绿影里钻,剥开的莲子带着
塘水的凉,甜意顺着喉咙漫过
整个年少的夏天。后来的
路总赶着向前,鞋上沾的
多是柏油路的尘烟。直到今天
站回这片塘边才懂,日子不用
追着每片云狂奔,你看
荷花就站在水里不抢风
不赶雨;该开时开,该静时静,在
自己一方水里安安稳稳,慢慢舒展

(陈中玉( 闻名海内外名医 作家 诗人)
三十年来多少事,荷花依旧立从容
——读尹玉峰《年少的夏天》有感
塘心泥软沉云影,三十年前正午天。
荷举碎银筛日色,瓣托清静守风烟。
莲蓬掰处香盈掌,绿影钻时笑满肩。
柏路尘烟催步急,方知荷立自安禅。
——陈中玉《七律·读尹玉峰〈年少的夏天〉感赋》
又向荷塘觅旧痕,蝉声如线系黄昏。
泥从脚踝爬成忆,香自莲蓬掰到魂。
赶路鞋沾尘外事,站回身是画中论。
荷花不答人间问,只把清凉递到门。
——陈中玉《七律·再读尹玉峰〈年少的夏天〉感赋》
玉峰先生的《年少的夏天》像一泓清泉,悄然流入我干涸已久的心田。这首诗以质朴而深邃的语言,勾勒出一幅关于童年、记忆与生命态度的画卷。然而,它并非一曲简单的怀旧挽歌,而是一场跨越三十年的自我对话,一次对现代生存方式的沉静叩问。在阅读的过程中,我不断被诗中那种“不抢风不赶雨”的从容所触动,也不禁追问:在这个将“快”奉为圭臬的时代,我们是否遗失了某种更为本真的生活智慧?而这种“从容”,又是否真如荷花般唾手可得?
一、沉入塘心:记忆作为生命的锚点
诗的开篇便以强烈的感官体验将读者带入那个夏日的塘边:“我把脚沉进塘心的软泥里,像/沉进三十年前那个正午的云影”。这里的“软泥”与“云影”构成奇妙的通感,将触觉与视觉交融,营造出时空交错的梦幻感。“沉进”一词重复出现,既是身体的下沉,也是时间的下沉——诗人不只是在回忆,更是在进行一场跨越三十年的自我打捞。
值得深味的是,诗人选择的锚点是“脚”与“软泥”的接触。脚是人体的根基,软泥是大地的肌肤,这种接触是最原始、最本真的。当诗人的脚沉入塘心的软泥,他实际上是在用身体重新丈量时间,用触觉唤醒沉睡的记忆。那个“正午的云影”既是具体的自然景象,又是流逝时光的隐喻——云影变幻无常,恰如三十年光阴的飘忽不定,但它终究被“沉进”了软泥之中,获得了某种暂时的凝固。
值得注意的是,这一跨行本身就在制造一种形式上的“悬停”:“像”字置于行末,喻体被推迟到下一行才揭晓。读者在“像”字处短暂停顿,等待比喻的完成——这种阅读中的“等待”,恰恰呼应了“沉进”的时间感。形式与内容在此达成了微妙的统一:下沉需要时间,理解也需要时间,而诗歌的分行本身就在模拟这种时间的延宕。
紧接着,诗中呈现了一系列精妙的意象:“荷叶挨着荷叶,把阳光/滤成碎银”。这里的“碎银”堪称全诗最富张力的意象之一。阳光透过荷叶的缝隙洒落水面,形成闪烁的光斑,诗人将其比作碎银——既写出了光线的质感,又暗含了“珍贵”之意。然而,“碎”字又暗示了这种珍贵的脆弱与易逝。这些碎银是时光的碎片,是记忆的珍宝,是那些被我们在匆忙赶路时忽略的日常之美。更妙的是“滤”字——阳光不是被遮挡,而是被“滤”过,仿佛荷叶是一位温柔的筛工,将刺目的强光筛成柔和的碎银。这种“过滤”本身,就是对现代生活中过度刺激、过度喧嚣的一种反拨。
“每片瓣尖都/托着没被惊动的安静”,这句诗将荷花拟人化,瓣尖仿佛有了生命,小心翼翼地托着那份宁静。“没被惊动”四字尤为关键——它暗示了这种安静是脆弱的、需要被保护的。在喧嚣的现代生活中,安静早已成为稀缺品,它随时可能被手机铃声、消息提示、外界纷扰所“惊动”。而荷花却能“托着”这份安静,不为所动,这种定力正是诗人所追寻的生命状态。
诗中长辈与孩童的形象对比鲜明而意味深长:“长辈的草帽沿滴着水;我们/的裤脚卷到膝盖以上”。长辈戴着草帽,是传统生活方式的象征,草帽沿滴着水,暗示他们刚刚从劳作中归来,带着汗水与塘水的混合气息。而孩子们卷起裤脚,准备投入池塘的怀抱,代表着对生活的直接体验与无畏探索。这种代际对比并非简单的“传统vs现代”的对立,而是暗示了两种不同的时间体验:长辈的时间是循环的、劳作的、与自然同步的;孩子们的时间是当下的、游戏的、沉浸式的。
“泥点爬过脚踝,沾到/小腿肚”,这个“爬”字用得极为传神,赋予泥点以生命,暗示着大自然的亲近与融合。泥点不是被“溅”上,而是主动“爬”过——这种拟人化的处理,消解了人与自然之间的主客对立,营造出一种万物有灵、彼此交融的境界。当“手里的莲蓬一掰,就会/淌出满掌的清香”,我们仿佛能闻到那股清新的香气,感受到那种纯粹的喜悦。“淌出”一词与“满掌”搭配,将无形的香气化为有形的液体,触手可及。这里的“清香”不仅是莲蓬的香气,更是生活本真的味道,是未被污染的生命原初状态。
二、泡香午后:在时间中沉淀的生命
诗的第二节转向更深层的思考:“满池的荷花不声不响地开放/把整片午后都泡成浅淡的香”。“不声不响”四个字,道出了荷花最核心的生命姿态——不张扬,不喧哗,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绽放。这种静默的力量令人动容。“泡”字用得极为精妙,将时间的流逝与香气的弥漫巧妙结合——不是“散发”,不是“弥漫”,而是“泡”,如同泡茶一般,需要时间的浸润、需要耐心的等待。整片午后被“泡成浅淡的香”,时间的质感由此变得可感可触。
值得注意的是,“把整片午后都泡成浅淡的香”这一句,在“泡成”之后并没有停顿,而是一气呵成地接上“浅淡的香”。这种连绵的句式本身就在模仿“泡”的过程——不是断裂的、急促的,而是连续的、缓慢的。形式的绵延与内容的浸润在这里达成了高度统一:正如荷花需要整个午后来“泡”出香气,诗歌也需要整行的绵延来“泡”出意境。
“浅淡的香”这一表述同样值得玩味。诗人没有选择“浓郁”“热烈”之类的词汇,而是用“浅淡”来形容香气。这种“浅淡”不是寡淡无味,而是恰到好处、留有余地——它不刺激感官,却持久地沁人心脾。正如那些美好的记忆,不张扬却难以忘怀;正如从容的生命态度,不激烈却绵长深远。
“长辈的吆喝隔着荷叶/飘过来;我们猫着腰/往绿影里钻”,这里的“猫着腰”生动地刻画了孩子们顽皮躲藏的姿态,“绿影”则营造出一种神秘而安全的庇护所。孩子们在荷叶间穿行,仿佛在寻找属于自己的秘密天地。值得注意的是“隔着荷叶”这个细节——长辈的吆喝不是直接传到耳中,而是被荷叶过滤、阻隔,变得模糊而遥远。这种“阻隔”恰恰为孩子们创造了一个相对自由的空间,让他们得以在“绿影”中暂时逃离成人的视线与规训。这或许是童年最珍贵的体验之一——拥有一个不被干扰的、属于自己的秘密花园。
“剥开的莲子带着/塘水的凉,甜意顺着喉咙漫过/整个年少的夏天”,莲子的“凉”与“甜”不仅是味觉体验,更是情感的隐喻。塘水的“凉”象征着那段纯真岁月的清新与洁净,而“甜意”则代表着快乐与满足。值得注意的是“漫过”这个动词——它不是“流过”,不是“滑过”,而是“漫过”,如同水漫过堤岸,缓慢而不可阻挡。甜意“漫过整个年少的夏天”,说明这种体验不是局部的、短暂的,而是整体的、贯穿始终的。那个夏天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光阴,都被这种甜意所浸润。
然而,“年少的夏天”终究只是一个季节,它必然会被下一个季节所取代。诗人在此处埋下了一个微妙的时间伏笔——既然“年少”是“夏天”,那么后来的季节呢?诗歌由此自然地滑入第三节。
三、站回塘边:在回望中顿悟
第三节是全诗的点睛之笔,也是诗人情感与思想升华的关键。“后来的/路总赶着向前,鞋上沾的/多是柏油路的尘烟。”这里的“柏油路”与前面的“塘心软泥”形成尖锐对比——软泥是柔软的、温暖的、有生命的;柏油路是坚硬的、冰冷的、无生命的。“尘烟”则暗示了都市生活的浮躁与污染,以及人在其中被磨损、被消耗的状态。
“总赶着向前”五个字,道尽了现代人的生存困境。“赶”字尤其传神——不是“走”,不是“行”,而是“赶”,暗示着一种被动的、被驱使的状态。我们总是在赶路,赶时间,赶目标,赶下一个节点,却很少问自己:我们究竟在赶向何方?这种“赶”的焦虑,正是现代性最典型的心理表征。诗人用“柏油路的尘烟”来概括这种生活,既形象又深刻——尘烟是模糊的、呛人的、遮蔽视线的,正如现代生活中的种种焦虑与压力,让我们看不清方向,也看不清自己。
“直到今天/站回这片塘边才懂,日子不用/追着每片云狂奔”。“站回”这个动作意味深长——不是“回到”,不是“走向”,而是“站回”。一个“站”字,暗示了停顿、停留、扎根。三十年前,诗人是“沉进”塘心软泥的;三十年后,诗人是“站回”塘边的。从“沉”到“站”,是从沉浸到审视、从体验到领悟的转变。
然而,“才懂”二字,既有顿悟的释然,也有迟到的怅惘——为什么非要等到三十年后,才能听懂荷花的静默?这种“迟到的领悟”本身,就是现代人生命节奏错位的症候。诗人没有回避这种错位,而是将它坦然呈现,这使得诗歌的“从容”不是廉价的乐观,而是经过时间淘洗后的沉静。三十年的“赶路”并非徒劳,它是“站回塘边”的必要条件——没有那三十年的奔波与疲惫,就没有今天“才懂”的深刻。从容,恰恰是在经历了“追赶”之后,对生命节奏的重新校准。
“追着每片云狂奔”——这个意象极为精准地描绘了现代人的生活状态。云是飘忽不定的、变幻无常的,追云本身就是一件徒劳的事。然而,我们却“追着每片云狂奔”,为每一个短暂的目标、每一个转瞬即逝的欲望而拼命奔跑。这种奔跑没有终点,没有休止,最终只能精疲力竭。诗人用一个“追”字和一个“狂”字,将现代人的焦虑与盲目刻画得入木三分。
“你看/荷花就站在水里不抢风/不赶雨;该开时开,该静时静”。荷花由此成为诗人领悟生命真谛的导师。它“不抢风”,意味着不与外界的喧嚣争高下;它“不赶雨”,意味着不逃避生命中的风雨。这种“不抢不赶”的态度,是对现代生活中“快文化”的有力反拨。更值得注意的是“该开时开,该静时静”——这八个字道出了生命最根本的节奏感。荷花知道什么时候该绽放,什么时候该静默;它遵循的是一种内在的、自然的节律,而非外在的、人为的标准。
“在自己一方水里安安稳稳,慢慢舒展”——这最后的诗句如同一剂良药,抚慰着现代人焦躁的心灵。“一方水”象征着每个人独特的生活空间与生命轨迹。荷花不羡慕别人的池塘,不嫉妒他人的绽放,只是在自己的水域里,按照自己的节奏,从容地生长、绽放、凋零。这种生命态度,是对现代社会中普遍存在的攀比心理与焦虑情绪的最好解药。
四、从容的悖论:在限制中寻找自由
然而,站回塘边的诗人,真的能从此“不抢风不赶雨”吗?这种“从容”在现代社会中是否真的可能?当房贷、绩效、社交压力层层裹挟,当“内卷”成为时代关键词,我们真的能像荷花一样“不抢风不赶雨”吗?如果仅仅将荷花的姿态浪漫化为一种理想化的生活态度,那么这首诗就可能沦为一种廉价的安慰,而非真正有力的启示。
这种追问并非要否定荷花的启示,而是要追问:荷花的从容,究竟是如何可能的?细读全诗会发现,荷花的从容并非凭空产生,它依赖于一个完整的生态系统——“塘心的软泥”提供滋养,“荷叶的绿影”提供庇护,“塘水的凉”提供浸润。荷花的“不抢不赶”,不是孤立的精神姿态,而是与周围世界和谐共处的生活方式。这意味着,个体的从容不是凭空产生的,它需要特定的环境与关系的支撑。
对于现代人而言,这意味着我们需要主动营造自己的“一方水”——那些能够滋养我们、庇护我们、让我们得以“慢慢舒展”的人、事、物、空间。从容不是一种孤立的心理状态,而是一种与周围世界和谐共处的生活方式。荷花的“不抢不赶”不是消极的退让,而是一种主动的选择——它选择将能量用于自身的生长,而非与外界争抢。这种“选择”正是现代人所需要的:我们无法改变整个社会的节奏,但我们可以在自己的“一方水”中,建立属于自己的时间感与价值尺度。这种内在的自由,不是对现实的逃避,而是在现实夹缝中开辟出的精神空间。
更重要的是,诗人通过“三十年”的时间跨度告诉我们:这种领悟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需要时间的沉淀与生活的历练。年少时,我们“猫着腰往绿影里钻”,是本能地寻找快乐;而三十年后“站回塘边”,则是经过生活的磨砺后,有意识地重新认识生命的价值。这种从“本能”到“自觉”的转变,正是成长的意义所在。没有那三十年的“赶路”,就没有今天“站回塘边”的顿悟——从容不是对“赶路”的简单否定,而是在经历了“赶路”之后,对生命节奏的重新校准。
五、结语:从“追云”到“舒展”
《年少的夏天》最终给予我们的,不是一种廉价的安慰,而是一种清醒的提醒:在这个“追着每片云狂奔”的时代,我们至少可以偶尔停下来,站回自己的“塘边”,看一看那些“不声不响”地开放的荷花,闻一闻那些“浅淡”的香,然后问自己:我是否也可以在自己的“一方水”里,安安稳稳地、慢慢地舒展?
这首诗如同一面镜子,照见了我们遗失的从容;又如同一位智者,指引我们回归生命的本真。然而,这种回归不是简单的倒退,而是在经历了现代生活的复杂与焦虑之后,有意识地选择一种更为本真的存在方式。它不是要我们放弃“赶路”,而是要我们学会在“赶路”与“站回”之间找到平衡;不是要我们拒绝“追云”,而是要我们在“追云”时不忘“荷花”的启示。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让我们从荷花的姿态中学习生活的艺术——不是被动地随波逐流,而是主动地选择自己的节奏;不是逃避现实的风雨,而是在风雨中保持内心的安稳;不是羡慕别人的池塘,而是在自己的“一方水”中,安然地、从容地、慢慢地舒展生命的每一个瞬间。或许,这才是“年少的夏天”留给我们的最珍贵的礼物——不是对过去的怀念,而是对未来的期许;不是对童年的追忆,而是对生命本真状态的重新发现。
2026年10月3日中玉了于雷州鹏庐书苑

尹玉峰:金砖国家国际艺术品数字产业委员会新闻发言人、I0—WGCA国际组织世界绿色气候机构东北亚—东盟(中国)总部国际书画鉴定评估委员会副主席、Ⅰ0—WGCA国际书画鉴定评估研究院副院长、Ⅰ0—WGCA国际书画首席鉴定专家、《世界诗人之眼》评论社首席至尊评论家、“国际乡村诗歌理事会” 终身名誉主席、世界文学艺苑总编辑、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社长、总编辑、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现代诗:年少的夏天
作者:尹玉峰
我把脚沉进塘心的软泥里,像
沉进三十年前那个正午的云影
荷叶挨着荷叶,把阳光
滤成碎银,每片瓣尖都
托着没被惊动的安静。那时
长辈的草帽沿滴着水;我们
的裤脚卷到膝盖以上
泥点爬过脚踝,沾到
小腿肚,手里的莲蓬一掰,就会
淌出满掌的清香,笑得一脸灿烂
满池的荷花不声不响地开放
把整片午后都泡成浅淡的香
长辈的吆喝隔着荷叶
飘过来;我们猫着腰
往绿影里钻,剥开的莲子带着
塘水的凉,甜意顺着喉咙漫过
整个年少的夏天。后来的
路总赶着向前,鞋上沾的
多是柏油路的尘烟。直到今天
站回这片塘边才懂,日子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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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旎诗的由来】旎诗由尹玉峰《海棠花未眠》夺势定位:“在人类最困惑的时间节点/世界己昏然/海棠花未眠/冉冉升腾的爱意静观人间/几多冷暖?寸心至死如丹/弹拨一曲弦颤千古的绝响/朝露落下若溅玉,眼泪凝了也耀眼/迎向人间千万朵,挂在枝头细裁香/烟烟缕缕,染得一眉清光漫过嚣世/愿景沐阳光,但见蝶舞温婉绕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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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即指又急又响的雷,是云与地面之间发生的强烈雷电现象。一如人觉醒的内心和思想。英文有个词“lightening”: 觉悟。天地何缘恒定久?损亏过堪补丰足。雷鸣电闪又何故?分化阴阳待雨出。现代霹雳诗由尹玉峰教授《共产党宣言 • 序》诗歌版 : "一个幽灵",全新定位。以激情四射的语言架构,涉足哲学、环境、自然、灵魂、宇宙这些大命题,扫除平庸与琐碎,让诗词的抒情性和叙事性深入人们的心灵旷野,并让人们看到诗歌里面的空灵和宇宙视角。

“守正创新,生生不息!”
——出自尹玉峰《诗脉》
”诗"为魂,承千年文心;
"脉"为形,贯古今气血。
尹玉峰《诗脉》理念:诗是血泪里渗出的盐、风干后的心跳。真正的诗歌生命力,终将会像二月二龙抬头时"新莺早早叫枝头"般的自然涌现,而不是用脚投票山寨荣誉虚假光环下的人工授粉。真正的诗人能够在历史的长河中给人们留下一个节日,真正的诗性从未被浮世贩卖的粽叶包裹。唯有在守正与创新的辩证中,诗歌才能永远不负诗国,不负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