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心医顽疾,妙手济苍生
文/胡启明
我出生在北港镇药菇山脚下的廖家冲,这里群山连绵、山路崎岖,早年山深地偏、条件艰苦。自幼耳濡目染,我常常跟随祖父胡从红踏入深山老林,辨识百草、采撷草药、研习土方,亲眼见证一株株平凡野草,如何化解百姓疾苦、守护一方安康。小小年纪,医者仁心的种子,便深深扎根在我心底。
1979年,十几岁的我,正式成为楠木大队赤脚医生。那个年代是集体工分制,行医条件简陋、薪资微薄、生活清贫,时常三餐不饱、日子拮据。可看着山里乡亲看病难、求医远、病痛无人解的无助模样,我暗下决心:哪怕日子再苦、行医再难,我也要刻苦钻研医术,踏踏实实为父老乡亲守护健康,做百姓信得过、靠得住、真心为民的好医生。
年少立志,终身未改。
那时山村缺医少药,方圆几里唯有一间简陋卫生室。无论白天黑夜、风雨冰霜,只要村民病患相求,我从不推辞。山路蜿蜒陡峭,寒冬大雪封山、雨夜泥泞湿滑,我常年背着出诊药箱、手持长筒手电,随叫随到、徒步出诊。不止楠木大队,邻近的冯弯大队、新湾大队,只要有重症老人、行动不便的病患,我都会翻山越岭上门问诊。白日坐诊接诊不断,深夜出诊奔波不休,日日忙碌、年年坚守。
五十余载从医生涯,我从未收取患者一分出诊费、一分挂号费。我是毛主席时代培养出来的赤脚医生,生在乡土、长在人民,救死扶伤、为民解忧,是我毕生的初心与使命。行医只求治病救人,不求名利回报,始终坚守一个朴素原则:花最少的钱,治最难的病,让百姓少受罪、少花钱、早康复。
年少行医,清贫为伴。扎根山村多年,一心扑在医疗事业,收入微薄、家中子女求学开销繁重,常年入不敷出,甚至背负高额利息债务,生活举步维艰。1992年,在亲友劝说下,我暂时迁居岳阳楼区郭镇乡,靠种菜务农补贴家用、偿还债务。即便生活困顿,我从未放下中医、从未舍弃行医初心。
2002年,我毅然返乡,回到乡镇卫生院开设中医专科门诊。凭借扎实的临床功底、辨证精准的诊疗思路、对症实效的中医方药,治愈无数常年顽疾、久治不愈的患者,收获万千百姓口碑与认可。
生活重压未曾停歇,建房负债、子女求学、薪资微薄,层层压力压在肩头。为维持生计、继续深耕中医,我远赴浙江深山采集中草药、街头坐诊义诊,凭一身医术踏实度日、坚守本心。
医者仁心,处处发光,危难时刻更显担当。
2018年10月23日深夜,我从武昌乘车去往浙江绍兴途中,列车广播紧急寻医,一名湖北十堰48岁女士突发中风前兆,生命垂危。危急关头,我即刻上前施救,凭借数十年针灸临床经验,精准施针、辨证急救,短短十余分钟,成功将患者从生死边缘挽回,助其转危为安。患者家属重金致谢,我当即婉拒。身为医者,救死扶伤是本分,危难施救、举手之劳,无需酬谢。
2024年6月29日,我从延安中医会议返程途中,列车再次紧急寻医。一名湖南衡阳重症患者突发急症、情况危急。我立刻奔赴现场,运用针灸、刮痧综合古法施治,历时一小时悉心救治,患者体征平稳、脱离危险。家属再三酬谢,我依旧断然谢绝。半生行医,早已刻入本心:医无贵贱、救无酬劳,苍生安康,便是最大心安。
五十余年行医路,我始终勤学不辍、深耕不怠。专攻各类疑难杂症、顽固性慢病,日夜研读中医典籍、复盘临床病案、总结施治经验。数十年踏遍大江南北,远赴广西、云南、贵州、四川、重庆、浙江、山东、河南、甘肃等多地深山,跋山涉水寻觅纯正野生中草药。深知药无灵根、难除沉疴,唯有道地良药、精准辨证,方能攻克顽疾、造福病患。
半生深耕,沉淀硕果。我结合五十余年临床实战经验,自研数十套纯中草药内服、外用特色良方,配方安全、疗效确切、治愈率高。相关临床论文、2002年在卫生院开设我专科门诊秘方产品质检报告、合格证书一应俱全,经多年万千患者临床验证,专治各类医院久治不愈的疑难顽疾。
近年,我在临湘市五里牌中药材公司寿康堂药房长期坐诊,每日慕名求医者络绎不绝、常常排队候诊。无数在市医院、岳阳市医院、湘雅大医院久治无果的疑难患者,辗转千里寻我调理,最终得以康复、重获健康。
行医半生,我常对患者坦言:治病从不是医生单方面的事,三分医治,七分调养。谨遵饮食禁忌、保持乐观心态、规律作息、适度运动、养护正气、提升自身免疫力,医患同心、彼此配合,顽疾可愈、百病可防。
回望一生,行医清贫、风雨半生,无富贵荣华、无名利光环,一辈子平凡朴素、默默坚守。子女看着我日夜操劳、昼夜奔波、风险繁重、清贫度日,皆不愿从医、选择外出务工谋生。我虽一生平淡、半生辛劳,却从未后悔选择中医、从未辜负医者使命。
中医博大精深、源远流长,蕴藏无尽智慧,值得终身钻研。责编/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