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梦报纸
王侠

今天早上还没睡醒,但梦里边是又看报纸又拿报纸。这也许是和报纸有缘,家里面有几个地方仍然保存着几十年前的一些报纸、杂志,其中就有刚刚梦里边的《解放军报》《工人日报》《兰州民兵》(这个曾是大军区级)《中国医药报》《陕西日报》。这个梦也许是个预示,是有贵人、财富的意思,也许是将有什么好消息而至。这些报纸,也是我经常投稿的地方,在《解放军报》上刋登一篇,哪怕是一个标题,也是记十分,年底将另外奖励一百元,上《兰州民兵》《陕西日报》一篇,只是记一分,奖励也就是十元了,上地市级及县级的,不记分,年底也无奖励,最多是在渭南军分区华阴市人武部年终宣传总结大会上表扬一下。由此,当时每年的总结会,我都是在名载一等奖之列,从1990年至1993年,连续四年,而且每次都必须要上台讲几句话,讲自己的努力过程,令人感到有所收益,以便更多的人能够在来年向前一步。
现在,我实际上已经远离报纸了,一方面因退休,不像早先在单位在宣传上,可以看几十种、上百种的报纸、杂志,再一个现在许多报纸与杂志都垮台了,关闭了,早已无踪无影。而且从手机上可以看到万千讯息,没必要花时间看字数多、内容狭窄、文笔极差、甚至令人无论如何也看不懂的东西,很多诗、文的阅读量甚至连二十也没有,过千过万的极少,上十万上百万的满世界去找,也没几个,这个样子的丑诗差文如何敢拿的出手?但是又出书又成名,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就象国足,踢的还不如小娃还不如女人,还是要充当屎壳郎充当大铆,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如一日,不知道将其取消,要给社会省却了多少个亿,这个好事没人去办,仍然是要打肿脸充胖子。我最早接触的报纸是《北京晚报》,记得是每天下午五点钟以后,有的时候是五点半多,菜市口路北小邮局门口,就有卖北京晚报的了,四版,一份是二分钱,我现在基本上忘记了登载的内容,只记得有一个小说,每天都登一段,叫《古城春色》,好像是说第四野战军一个连队的事,作家是张东林,全书55万字。这份报,当时我几乎天天都去买,所以印象深刻。
看报纸的好处之一,是增长了心想事成的习惯,增长了乐观向上的情绪,增长了视野的拓展,增长了格局的宏大。
那会儿没有手机,所以报纸与杂志非常盛行,有的地方报纸杂志几乎人手一份。这也造成一些人“一杯茶,一支烟,一张报纸看半天”。人的见识是分三六九等的,有的人就愿意毫无品味,毫无追求,就愿意张家长李家短,就愿意聚在一起说事说非,就愿意每天无所事事,或者是你吹吹我、我拍拍你,这些人绝不愿意去读读书看看报。
国庆假期,彩票市场,关闭了整四天,明天又要开市了,周一好象是体彩的日子,后天是福彩,周二,这两天我要去买上点,买上十块钱二十块钱的,赶上了运气好,也许会有大运撞上,大财将不请而到,阿米佗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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