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原野之上:一首格律体新诗如何把陕北高原写成民族史诗》
《原野》
文/赵瑞宁
放眼辽阔的陕北高原,
满目青翠的沟壑山川。
好似浩瀚的绿色大海,
汽车飞驰哦仿佛小船。
延安窑洞的璀璨灯火,
曾是中国革命的摇篮。
清凉山顶的重重电波,
引历史车轮滚滚向前。
壶口怒吼的黄河瀑布,
当年曾回响救亡呐喊。
而今他依然咆哮向前,
却是伟大复兴的宣言。
神秘而无垠黄土高原,
正绽放华章告慰轩辕。




评论如下:
旭日东升//《原野之上:一首格律体新诗如何把陕北高原写成民族史诗》
赵瑞宁的《原野》,只有十四行。十四行能写什么?写一朵花、一片云、一声叹息。可赵瑞宁偏偏用十四行,装下了陕北高原的千沟万壑,装下了中国革命的摇篮,装下了黄河的怒吼,装下了伟大复兴的宣言。这不是写诗,这是用格律做容器,盛装一个民族的精神版图。
先看它的格律。 格律体新诗,不是近体诗,不搞平仄对仗那一套。它讲究的是“步言”——音步和字数的规律。全诗十四句,每句十个字,这是“十言”的整齐。可十言里面,音步不一样。“放眼辽阔的陕北高原”——四步,念起来是“放眼/辽阔的/陕北/高原”,四个节奏。“汽车飞驰哦仿佛小船”——五步,“汽车/飞驰/哦/仿佛/小船”,五个节奏。四步和五步交替,就叫“变步整齐式”。整齐,是为了不乱;变步,是为了不僵。“大匠能与人规矩,不能使人巧。” 规矩是格律,巧是诗意。赵瑞宁把规矩用活了。
再看押韵。全诗押“an”韵——原、川、船、篮、前、前、言、辕。句句押,一韵到底。这是什么效果?你朗读的时候,每句结尾都落在同一个韵脚上,像鼓点,像心跳,像黄河的浪一波接一波。“韵者,声之谐也。” 古人写律诗,讲究“韵脚如基石”,赵瑞宁用句句押韵,把整首诗钉得稳稳当当。可稳,不等于死。他在韵脚的节奏里,塞进了“哦”“仿佛”这样的口语词,让诗不端着,不装腔。这就是格律体新诗的高明:有规矩,但不被规矩绑住。
再说意象。陕北高原,沟壑山川,绿色大海,汽车小船——这是自然景观。延安窑洞的灯火,清凉山的电波,壶口怒吼的瀑布——这是人文历史。自然与历史交织,就织出了陕北的魂。延安窑洞是革命的摇篮,清凉山的电波是历史的脉搏,壶口的瀑布是救亡的呐喊。“一切景语皆情语。” 王国维这话,放在赵瑞宁的诗里,严丝合缝。他不是在写景,他是在写一个民族从苦难走向复兴的全过程。
最后看立意。十四行,从“放眼”开始,到“告慰轩辕”结束。放眼是空间的开阔,告慰是时间的纵深。从陕北高原的绿色大海,到延安窑洞的璀璨灯火,到壶口瀑布的伟大复兴宣言,最后落到“神秘而无垠黄土高原,正绽放华章告慰轩辕”。轩辕是谁?黄帝。中华民族的始祖。告慰轩辕,就是告诉老祖宗:你看,你留下的这片土地,如今正在绽放华章。 这不是口号,这是用十四行诗,给五千年文明交了一份作业。
赵瑞宁的《原野》它把陕北高原写成了民族史诗,它用格律的框架装下了千年的历史,它让十四行诗有了交响乐的气魄。“文章合为时而著,歌诗合为事而作。” 白居易这话,说了一千多年,赵瑞宁用一首《原野》,把它写在了陕北的黄土上。这不是一首诗,这是一份答卷——一个陕西诗人,用格律体新诗,回答了“如何用现代形式写中国精神”这个时代命题。
附蓝胥阁(苏文蔚)赋诗书法作品赞文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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