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与老马的琐碎事》
作者:魏宏彬(陕西)
在广东那几年,我由于勤劳奋斗由普通工人做到车间主任、工会主席、厂长助理兼生管科长…,从而风声水起大红大紫,招来很多人的青睐。渐渐的交际圈子、人情世故及外界的称赞接踵而至。
老马是我在东莞职场上最合心意的那个朋友,一起谈笑风生而幽默风趣,我俩越来越靠近,遇事则一起共同商议。
紧张而又秩序的工作,下班准备冲凉时,老马敲门来到我的房间。手里拎着几个粉条豆腐包、凉皮、花生和几瓶啤酒。因为我和老马是同级高考后下海至广东打工序列中的同届学友。他知道我的喜好及饮食习惯,所以下班后经常找我聊叙,我俩也经常帮许多老乡写些情书,换取花生饼干啤酒的回馈,那时很是快乐幸福。
年轻时的风华正茂及才情,此刻发挥的一览无余。那个年代,有学识的人寥寥无几,我们俩便走的更近。
当时在东莞钜轮公司,和京科、陈云、慧民、金柱、定帮、建国、智锋、永利等并称“三巨头十大弟兄”。因为我的天然地位和权力,自然而然成为这个组织中的“大哥大”,理应为第一把交椅。所以大家公休天,都聚集在我的出租屋,一起欢乐饮酒聊叙;久而久之高谈阔论便成家常便饭。
今晚老马特意提着包子凉皮啤酒等单独找我,其实我心中己猜出个七厘八分。他家应该来亲戚了他无法安置,便过来和我商议入职事宜。因为我平时工作上的执着努力和敬业被公司老板启重,各部门经理厂长关系自然相处是最好。大家都有个共识,家里来人或工作上出现差异后,第一时间都会想到我,并求我帮助他们解决人员安置事宜。因为我的热情好客,加之人缘比较好,所以像安排住宿吃饭和入厂这些琐碎事,一般都能解决安妥。
那个年头,这些千难万难的事情,放在我手里是小菜一碟。所以就一直默默无闻的帮助很多老乡和朋友,帮他们办理各亲戚入职及食宿,成为家常便饭一样,同时也证明我们的关系以及实力,那时很是开心。
当年在厚街镇赤岭管理区有一家安康老乡开的“陕西面馆”是我们常去的聚会点,因为远离家乡后吃不到家乡的口味,若能吃到家乡口味的包子水饺凉皮,当时也算是一生中最开心的事儿。
这家“陕西面馆”在当时,是厚街赤岭区陕西唯一一个饭馆。生活的习俗是在这家饭馆吃饭饮酒当时是最时尚潮流的元素。也算是当年“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的存在。
老马今晚来找我,的确是他女朋友小宁刚从老家过来进不了厂,出自同学情及铁哥们的情感,我便义无反顾地答应明天给办理入职,第二天填完表后,安排她进我的车间做QC(品检);老马很是满意,且醉意朦胧。
小宁是个知书达礼的聪慧女人,工作努力后样样出色。或许是上天的眷顾,她外出时无意被招进纬北公司做总经理助理。当时另许多人羡慕嫉妒,由于小宁工作负责任和敬业,被分配做办公室采购等综合事务。再后来我应骋去了越南海防市七兴皮革公司任厂长。
老马也因为老婆的能干,开了家注塑厂,帮纬伯公司代加工玻璃杯等注塑产品。我和老马一家算是这样结缘而深厚。
在钜轮任科长时,老马弟弟西学过来东莞又没找到工作,我这个“大哥大”义无反顾地帮他入厂,他闲暇时同京科弟峰科一起跟随着我,心甘情愿地当起小弟而飘泊闯荡江湖。由于经济拮据加上初次来广东的人都省吃俭用,所以他俩经常去外面拾些火材,帮老乡们煮点面条,烧点稀饭共同维系生计,久而久之我们便结伴同行彼此照应。
总之老马家的老婆小宁、弟弟西学弟媳,妹妹灵勤、小勤妹夫东营等十几个亲戚,都是以这种方式,在不同时段都被我安排入职并安置下来。我俩成为至交形影不离。以至后来小宁癌症去世后,我全心全意地介绍他去越南七兴公司做品管科长…
我皆尽全力去帮助生命中的每个人,“三大巨头十大弟兄”我帮的最多,老马更是首当其冲。九七年我独自一人下东莞闯社会,到后来有几百人的乡党的团体。
那时候很是知足兴奋,当年最重用我的当然是戚凌霄厂长,与他相处工作时,因他车祸去世,我便再次决定离开钜轮公司。在老家和许多人闲聊时,从他们口中知道,当年我帮过的人已很多,这个给几十元,那个给一百元的生活救济的情况己多的不计其数,那时我却己忘记的一干二净。
我只感觉帮助别人是一种乐趣,也是一种功成名就的幸福感。后来因为我入职钜轮公司华通公司龙盟等公司。在每一个公司,我都算是数一数二响当当的人物。帮过很多老乡朋友同学兄弟姐妹;九七年我应骋越南海防做厂长时,这些琐碎事才告一段落。
老马家的小宁西学西仁等等都在我的旗下工作生活。这一家人享受着我今生最大的恩赐。
2006年我回国创办辉耀公司时,老马家的兄弟姐妹以及十大弟兄很多人都入职我的辉耀公司。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这其中最另人难忘且让我生气的是老马的亲戚们。因老马他的老婆因癌症去世,我介绍老马去越南公司任品检科长,他去了越南公司一个多月后,他的兄长西仁告诉我,他父亲离世回去需办理丧事,要向我借一万元,办理安葬老人事宜,我豪无怨言,便立刻给他一万元回去办理丧事。就这样我替老马完成了他最后的心愿。
他哥西仁承诺的办完丧事就回来公司,当然那时公司正赶货只能调整生产放他回去,后来因为我的公司发生火灾,生病后放下事业回到老家。老马兄弟借的那一万元,己遥遥无期,在和朋友聊天中寻到号码催要时,他却一幅不以为然的态度。我电话告诉老马这件事情时,他口头答应处理却没再联系到我。电话那头是个女的接听,不阴不阳的语气另我作呕,再后来电话己打不通。
老马今天或许已二次成家立业,电话始终无法接通,但我俩的故事没再延续。脑海中依然是他那派头十足干练的影子和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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