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花艺轩"+"牡丹亭"=花与酒的协奏与交响
——刘佩群与萧剑慧:两位女董事长与一场跨越红土地与赤水河的产业合鸣

★文/千城传播平台
一、一朵花的野心
赣南三月,风是软的。
瑞金市象湖镇的清晨,花艺轩的门前总要先醒一层薄雾。刘佩群习惯在这个时辰起身,站在满架枝叶之间,看光线一寸寸爬上花瓣——她说过,插花这件事,剪刀落下去之前,心要先静下来。

这片土地给她的底色是红的。瑞金是共和国的摇篮,"红都"二字意味着一段近乎滚烫的历史。可刘佩群偏偏想在这红色之上,点染一抹彩色。2021年,扬州世界园艺博览会插花花艺国际竞赛面向全球六千余位插花精英遴选七十位领军者,江西瑞金的这位插花艺术家名列其中。她说得坦然:"得奖不得奖并不最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用多彩的鲜花展示和诠释瑞金精神光谱的多彩,在瑞金的文化底色红色之上,点染一抹绚丽的彩色。"
"彩色瑞金"——这四个字,是一个手艺人对自己脚下土地最深的表白。她要把这座城市的多元之美、多彩之美,推出赣南,推上世界的舞台。
于是在花艺轩的花器里,中国传统的插花哲学被重新唤醒:天人合一,天人互泰,一枝一叶都要妥帖地安放于瓶、盘、碗、缸、筒、篮、盆之间,那是一种以花为媒、造化万物的东方美学。刘佩群做的,从来不只是买卖,而是把花当作语言,讲述一座红色之城可以有的斑斓。
后来人们才知道,瑞金市象湖镇那家小小的花艺轩花卉店,是一个更大梦想的起点。

二、一坛酒根脉
南岭之北,庾岭之阴。大余,是汤显祖写下"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的地方。
《牡丹亭》的故事在这里生根,杜丽娘与柳梦梅那场跨越生死的爱恋,成了四百多年不散的风雅。而在千里之外的贵州茅台镇——那个被赤水河与独特水土滋养的酿酒圣地——江西省大余县牡丹亭产业联盟的首届盟主单位"牡丹亭酱酒业",把这份文化根脉一坛一坛地酿进了酒里。
董事长萧剑慧。

她说,牡丹亭酱酒从来不只是一款普通的酒,它是浸淫了明代汤显祖《牡丹亭》深厚文化底蕴的艺术结晶;它以高粱、玉米、大麦、苦荞等多种粮食精心酿就,是一款弱碱性的健康酒。苦荞生于高海拔无污染之处,富含黄酮类化合物与膳食纤维,赋予了这款酒一种苦荞麦特有的苦香——初尝有一丝微苦,紧接着是悠长的回甘,"喝过一杯之后,会不由自主地想再喝第二杯"。
从原料到工艺,从选料、制曲、发酵到蒸馏、陈酿,每一道都严格把控。产在茅台镇,根在大余县——一瓶酒,横跨了两千公里,却把一段戏曲的柔情、一方土地的情怀,稳稳地收在瓶身里。
萧剑慧还有一层身份,是"大余县牡丹亭产业联盟"的掌舵者。她心里装的不止一坛酒,还有一句响亮的目标——"百亿企业、千亿GDP"。看"牡丹亭"好戏,喝"牡丹亭"好酒,以酒为媒,以戏传情,让一个县的名字,成为一张走向全国的招牌。

三、当花遇见酒
一个在赣南的红土地上养花、插花、卖花,一个在庾岭的古戏台旁酿酒、造牌、立盟。她们本可以是两条平行的线,一个守着花的清芬,一个守着酒的醇厚。
但产业协作的逻辑,往往就藏在最有诗意的地方。
花与酒,本就是中国人情感世界里最古老的一对搭档。迎客以花,待客以酒;婚嫁有花,喜庆有酒。花艺轩在瑞金深耕花卉产业,长于场景营造、美学陈设与鲜花供应链;牡丹亭酱酒长于文化叙事、品牌包装与宴饮场景。于是一个顺理成章的构想浮现出来:让花,成为酒的衣冠;让酒,成为花的知己。
可以想见的是这样一幅图景——
牡丹亭酱酒的品鉴现场,不再是冷硬的陈列,而是由花艺轩的巧手布置的一场东方雅集:案上插一丛山野之枝,瓶中供几枝应时之花,酒未入口,意境先至。杜丽娘的水袖、顾盼之间,花香与酱香在同一个空间里彼此让路、又彼此衬托。
花与酒也可以是并肩的商品。一盒一礼,瓶身与花盒相映,"以花为魂,以酒为体",把赣南人待客的那份郑重,打包成一枚可以寄往远方的名片。赏花者可以循香识酒,饮酒者可以因酒知花。
更深一层的,是两地的文旅叙事。瑞金有红色与彩色的双重底色,大余有《牡丹亭》的千古情缘,当"彩色瑞金"的花田花海,遇上"寻梦牡丹亭"的采茶戏与酱酒文化,一条跨县域的"花酒之旅"便有了想象空间——上午在花艺轩的香气里插一枝春,下午在牡丹亭的唱腔里斟一盏秋,一条线路,串起两种乡愁。
这些不是凭空生出的浪漫,而是花卉产业与酱酒产业各自向内生长、向外延伸时,必然相遇的一步。花,求的是美的表达;酒,求的是情的沉淀。而当美与情握手,产业便不再只是产值报表上的数字,而是一种可以被人看见、闻到、品到、记住的生活方式。

四、协奏,才刚刚开始
一场协奏曲好不好听,不在于某一件乐器有多响亮,而在于它们是否愿意为彼此留出呼吸的间隙。
花艺轩与牡丹亭,一个是民营企业里小而精的花卉力量,一个是扛着"一县一品"使命、志在打造品牌矩阵的酒业新锐。它们体量不同、赛道不同,甚至连山水都不相连,却在对"文化赋能产业"的理解上找到了共鸣。这或许就是两位女董事长能够坐到一起的缘由——她们都相信,一朵花、一杯酒,只要装进了人心里,就能长成一片产业的森林。

从"红都"瑞金到"牡丹亭"故里大余,从花器的方寸之间到酒坛的窖藏深处,从"彩色瑞金"到"千亿蓝图",两条线索正在慢慢缠绕、共振。花朵绽放的时间只有几天,酒在坛中沉潜的年份却要按"年"来数;正是花的"短暂"与酒的"长久",构成了这场协奏里最动人的对位——花以绚烂致意当下,酒以醇厚致敬岁月。
交响尚在序章。可序章里的第一个音符已经落下:那是一位插花艺术家为红色土地点染的彩色,也是一位女掌门为古戏文注入的酒香。
花与酒的相遇,从来都是中国人最懂的那种浪漫。
而瑞金与大余的这一次协奏,值得被耐心地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