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二王三恪”何在 “先君宗庙”阙如
——“周朝不曾迁都丰镐”再论
●文/杨全良
原载公众号:西府新传奇
吴万哲:9月25日,西府新传奇公众号刊发宝鸡著名学者杨全良长文《西周京城在周原略论》后,反响强烈,引发众多专家学者对这一问题的讨论。杨先生再次撰写《“二王三恪”何在 “先君宗庙”阙如——“周朝不曾迁都丰镐”再论》长文,论述“西周京城在周原而非镐京”,同时给我发来长篇微信:
“吴老师好:今天早晨发出“再论西周都城不在丰镐,而在周原”的长文,昨天写了整整16个小时。我的论证无人反驳,我只是要论证“作家吴万哲先生关于西周没有迁都丰镐”的观点是正确的。曹大志先生这篇长文,太好了,可以说“横扫千军”。是一个庆阳大学者发给我的,他发我时,我正在打腹稿写《再论》,只瞭了一眼题目而故意不看,怕受到“影响”,不知不觉“侵犯”人家著作权,咱的文章就不“纯粹”了。《再论》写成发出后,我开始认认真真读这篇文章。佩服得五体投地。 作者用文献与考古对比的方法,反复论证,得出周原是“周”“宗周”的结论,完全否认了丰镐是西周都城的可能性。与你我“英雄所见略同”,可以说是“殊途同归”。 好在我的文章,引用资料与曹先生完全不一样,没有丝毫重叠。我没有受到曹先生的影响,我的文章很纯粹。 请您把我的文章与曹先生文章同时发表。 一灯能破千年暗,一智能化万年愚,一言可开智慧门。 “窗外的狗又叫了”,我听得清清楚楚。学术是天下公器,探求真相,不能为个人专有私有,咱还能听不得狗叫。”
先生引经据典,资料详实,论述绵密。全文照发,至于先生提出同发曹大志先生文章意,因涉及版权问题,不发为好!衷心感谢关注《西府新传奇》的各位朋友!您的转发就是对作者最大支持!!

人类第一个冲顶珠峰并献出生命的马洛里回答“为什么要爬山?”时这样说:“因为山就在那里。”第一个登上珠峰的希拉里却说:“我们干掉了这个混蛋。”
珠峰“就在那里”,不躲避不逃亡,等着人类“干掉”自己!史学就是还原真相的个人爱好与群体游戏,其目的就是“干掉混蛋”,还历史本来面目。昨天笔者一口气,干掉2000年来一连串“混蛋”,把毛苌、郑玄、朱熹、钱穆4个“混蛋”,全部干掉。一是笔者有真本事,二是笔者借力打力,用顾炎武先生打翻毛郑朱钱“四大混蛋”的。
笔者的使命,就是“干掉混蛋”,还历史本来面目,现在是光天化日,不是土匪江湖,小常宝应该换回女儿妆了。
笔者首发“炎帝图腾凤凰论”,再发“岐山县里没岐山”,三发“西周都城不在丰镐”,数动他人奶酪,缘于真相“它就在那里”,等着我“干掉混蛋”,笔者喜欢“滚雷”,排除一个历史地雷,就是“干掉一个混蛋”,纵然粉身碎骨,兀自浑然不怕,但求还原历史真相,老夫夫复何求。
“笔则笔,削则削,子夏之徒不能赞一词。”揭橥真相,就是“春秋笔法” 何必歇斯底里,泼猴打滚?
“西周都城不在丰镐而在周原”,起根发苗的人是作家吴万哲,笔者只是寻到支撑吴先生观点的证据。“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谁说不是呢?
浊者自浊,清者自清。惟愿岁月静好,现实安稳,各自安好,美美与共。你找你的“是”,我找我的“非”,孰是孰非,时间自有公断。
王静安先生之殷周文化研究,后学高山仰止,难企项背。先生驳斥“栎阳秦都”说,用了三把无敌刀,分别是《说文解字》“有先君之舊宗廟曰都”、《周禮》“距國五百里爲都”、《左传》“凡邑有宗廟先君之主曰都”。先生三把无敌刀铸成四字金丹——“先君宗庙”,这是判断一座城邑是不是国都的“钻石标准”。先君宗庙,在五百里里范围,就算,不必“重复建设”。栎阳没有秦人的“先君宗庙”,为什么没有?不是不能建,而是没有必要建,栎阳在雍城“五百里”以内嘛。
用五百里以内“先君宗庙”这个“钻石标准”,先生之《秦都邑考》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曰泾阳,曰栎阳,曰咸阳,皆在泾渭下游,此战国以后秦东略时之都邑也。”意思是,栎阳是战国后期秦国向东开进,抢夺别国土地时的临时都邑、前线指挥部。都什么都?没有“先君宗庙”,拿什么都?

秦都在雍,始皇加冕就在雍城蕲年宫,秦汉时期,祭祀天地长期在雍山(瓮山)血池。血池之下是“畤”,早在炎黄时期就有。“畤”是人神共同止步的祭祀之寺,地名历数千年未改。泾阳、栎阳、咸阳都在雍城“五百里”以内,秦人似乎一直未以咸阳为都。始皇加冕为何在雍城,因为雍城有“先君宗庙”,秦始皇要让先人“授权”,菜鸟做皇帝,总庙加冕,“冕”就是先君所“加”,做为“新君”,就有了合法性。你不来雍城“宗庙”,“先君”何以给你加冕?甘肃礼县大堡子的先君,30代以远,是“远祖”而非“先君”,五服之外非其鬼。《礼记》“五服弗得不亲”。“五服之外不为亲”,礼县先君既然“不亲”,去那“加冕”,就是“非其鬼而祭之,谄也。”不去也罢。所以,秦始皇加冕,非得来雍城不可,纵然贵为皇帝,在“先君宗庙”前,除了俯首,没有别的选择。
《尚书》《周礼》都规定,以王都为中心,向外五百里为一服。服外不“享”。秦始皇祭、祀、享三礼,非在雍城不可,雍城在空间上属于“一服之内”,在血缘上属于“五服之内”。礼县空间上出俩服、血缘上已出30服。所以,秦始皇加冕于雍城,不会舍近求远去礼县。
秦灭周后,续灭东方诸侯,实现“天下一”,仍来雍祭祀用享,雍城既有“东西南北中”之“五畤”,还有“先君宗廟”,而泾阳、栎阳、咸阳,什么都没有。秦都何在,昭然若揭。杨曙明先生顺着静安先生思路,摆事实,讲道理。证明秦献公并没有迁都栎阳。静安先生之论,生铁铸就,难以撼动。
作家吴万哲先生认为,丰镐没有做过西周都城,周原不曾舍弃京师。这个论断,同样生铁铸就。如果吴先生是王静安,笔者愿做杨曙明。
《说文解字》“有先君之舊宗廟曰都”,《说文解字》来自《左传·庄公二十八年》:“凡邑有宗廟先君之主曰都,無曰邑。”而《左传》祭祀之论,源自《周礼》关于“吉礼”规定。研究周文化,不学习周礼,你研究个啥;不读《周本纪》,就无从谈起
“五百里内先君宗庙”这一句话,古今中外,概莫能外。近代中国,因为“唯物主义”一家独大,祭、祀、享三礼式微,要知道,越是古人,越“迷信”,越离不开祭、祀、享“三宝”,用以治国安邦平天下。这是在周形成礼制的。
“东学西学,道术未裂:南学北学,心理尤同。”不独中国人重视祭祀用享,世界上没有那个国家民族不是这样。
《左传》“国之大事,唯祀与戎。”就源自周之《三礼》(《周礼》《礼记》《仪礼》)祭、祀、享三礼合为“吉礼”,居“六礼”之首。孔子累世为“吉礼”司仪,他小时候嬉戏“常陈俎豆,设礼容。”孔子终其一生,在于恢复周礼一件事情上。儒家学说就是把孔子主持“三礼”活动(司仪)的实践,升华为理论罢了。
行祭祀享三大吉礼之地统称“庙”,建国先立庙,登基先告庙,灭国先毁庙,失国而逃曰“辞庙”。一言以蔽之:有无“先祖宗庙”,这是判定都城的唯一标准。周礼规定,只要存有先君宗庙,城邑再小亦可称“都”;没有先君宗庙,城邑再大不可称都。

《周礼》“距國五百里爲都”。500里叫“一服”,一服之内就是都城。1周里=0.83市里,周原京师边缘是邰,连接丰镐,是连体人,哪有500里?所以,丰镐做为自然地名,独立存在。做为行政名称,包含在周原京师之内,绝对没有从周原京师“独立”而与周原京师“平行”成为都城的本钱。没有本钱,做不成生意,没有资质,做什么国都?
周原中心距丰镐中心只有280里,换算成周秦之里,不足340里,远小于一服500里。文武父子为方便对商纣用兵,把丰镐做为临时首都,一直到西周幽王,没有正式迁移宗庙,以《尚书》说法,《周礼》规定,一服(500里)之内算“都内”“城里”,没有迁宗庙之需要。实际上也确实没有迁。
何以为证周人没有迁移先君宗庙于丰镐,上篇文章所举成王不在丰镐用享,要来周原京师用享、汉武帝不在丰镐寻找、要在雒邑寻周之南子姬嘉,先秦经典中关于西周都城在周原京师的例证还有很多。
《周易》是群经之首。伏羲画八卦,文王作卦辞,周公作爻辞,孔子作《易传》。《周易》足以反映周人没有迁移“先君宗庙”于丰镐,而是在周原京师。

随卦上六:“王用亨于西山(西山=岐山)”。
升卦六四:“王用亨于岐山(直接写岐山)”
周易《十翼》甚至金文也有王用享于“岐(西)山”的记载。
古人举行礼拜地祇天神的仪式曰“祭祀”,举行礼拜先君宗庙的仪式叫“享”或“用享”。《周易》卦辞爻词系辞都说“用享于岐(西)山”,“岐(西)山”代表着周人先君宗庙。卦辞系辞十翼,在羑里、雒邑、曲阜所作,周原京师距西,故有“西山”之词。请问:文王、周公当他们身处东部时,用享岐(西)山,你说说,周人宗庙在哪里?迁移没迁移丰镐?先君宗庙不在周原、不在京师又在哪里?(注:周人出箭括岭而至“岐下”周原,故以箭括岭代替岐山,不是没有可能。)为什么《周易》没有王雍享于丰镐呢?因为丰镐没有“先君宗庙”嘛,用享别人先君非其鬼而祭之,谄也。文王周公及其子子孙孙,还没有傻到那个层次。文王周公身处东方则遥祭岐(西)山,成王则亲自在岐下周原用享。 他的都城就在这里嘛。
岐山县与扶风县相交的一个村子叫周家村。房连脊地连界的俩家人却属于两个县,这里是周原京师之垓心。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在这个村小学拜见老师“周尚文”,他说自己的名字是清末贡生,远近闻名的八寻乡绅史法董给自己取的。来自《礼记》“夏尚忠,商尚鬼,周尚文。”他说:“我们周家,是周王陵的守陵人(当属于“冢人”“甸户”),历朝历代免粮免税,也不抓丁。享受诸侯待遇。”他说家谱摆在祠堂,祖案上先人是不窋、太王,文武成康,以下都腰删。”我问“家谱何在?”他说:“毁于文革”,我问“周陵何在?”他回答:“不封不树,入土为安。只知范围,不知位置。”我问“连界的黄堆乡的黄堆是不是坟头?”他说“不是,黄堆是上面搭亭子的瞭望台,保卫京师的哨兵用。”他的解释符合“京”字本义。他说自己童年还爬上“黄堆”玩耍过,“农业学大寨”中肥了田。令人欣喜的是,与这个“黄堆”5km外对称的西黄堆至今犹存,被误作“周太王陵”而享受烟火。
尚灭夏,封夏王后裔于“杞国”承享;周灭商,封商王后裔于“宋国”承享;秦始皇以暴君示人,但是,他灭诸侯国之后,把所有“亡国之君”及子孙集中咸阳,仿原有宫殿,提供条件,让这些亡国之君世代奉祀各自“先祖宗庙”,这叫“亡国不亡祀”“灭其国而不绝其封”,“兴亡国,继绝世”,秦亡周祚,未毁周礼。秦始皇在大是大非问题上,蛮通周礼,蛮有人性。
汉武帝“独尊儒术”,《帝王世紀》与《史记•周本纪》同样记载:“武帝元鼎四年(前113年),东巡河洛,思周德,乃封姬嘉三千戶,地方三十里,为周子南君,以奉周祀。”汉武帝这一点与秦始皇一模一样:亡其国,不绝其祀。
汉武帝到雒邑(阳)寻找周王后裔,缘于丰镐(长安)没有周后裔,没有先君宗庙没有先君陵墓,没有冢人甸人。要知道,汉武帝离秦灭周只差三代,周灭之年,他曾祖父刘邦出生,只差三代100来年。丰镐没有周天子后裔,五帝欲行“二王三恪”制,独尊儒术,立竿见影,借以收买天下人心。如果丰镐有先君宗庙,那正是香火氤氲的时候,冢人、甸人比比皆是,怎么会舍近求远去雒邑寻找呢?只能说明丰镐没有周先君宗庙存在,当然没有周天子后裔。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不在周原京师来找呢?《周本纪》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汉武帝泰山封禅大典,路过雒邑。顺道找周天子后裔姬嘉,他划拨30里土地供姬嘉享受,政治待遇等同侯王。周之南君一直延续到晋朝“八王之乱”,在雒邑之南圈地吃享饭,达400年之久,再八王之乱中绝嗣,从此没了下文。这种与英国“光荣革命”相似的君子之礼、贵族之制,形成于周初,见之于“三礼”,史称“二王三恪”制度。
“二王三恪”之“二王”,指距离本朝最近的前两代正统王朝后裔;依据《礼记》规定的“尊贤不过二代”,给予这两个王朝皇帝后裔以王侯待遇,并且可以对本朝皇帝不行臣礼。经济上免除赋税徭役兵役等等;“三恪”指对于更早的“二王”之外的三代古帝王后裔,也给予不纳粮不服役之特权,但要对本朝皇帝行臣礼。“二王三恪”,给本超以前的五代帝王,立“先君宗庙”以用享,这是核心。“二王三恪”从本朝往前逆推5个朝代,雨露均沾,皇恩浩荡。
“二王三恪”,后世王朝多予简化,很少完整实行。但在周朝是严格执行的。

孔子说:““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文献不足故也。足,则吾能征之矣。”说的是夏朝商朝之礼制,可以从杞国宋国得到验证。因为咱们周朝,严格执行“二王三恪”制度,灭了夏商之国,保存夏商香火。在周朝天下,有杞国宋国分别存在,是与别的诸侯完全不同的“周朝天下内的夏朝和商朝”,各自保持他们故朝的文化与生活方式,祭祀用享他们故国的神祇和先君宗庙。好像近代中国的租界一样,是“国中之国”,是“特区中的特区”。周朝内部存在夏朝和商朝,孔子才能信誓旦旦地说夏礼商礼。
宋朝建立,北周柴氏皇族享受“朝中朝”之王侯待遇;明朝建立,允许北元存在,并不斩草除根;清朝建立,封明帝后代为“承恩侯”,世代守自家皇陵,享清朝郡王待遇;中华民国建立,允许清朝皇帝继续居住故宫,使用清朝纪元,不对民国行臣礼,民国供应足额白银,供亡清皇帝使用。把这些都铸成法律予以保障。有人说辛亥革命是中国的“光荣革命”,殊不知这是中国自大禹到周朝逐渐形成的“二王三恪”礼制,影响中国历史到民国。
这个极端人性化的制度设计,自黄帝以降就有,唐尧虞舜姒夏子商姬周一路走来,周朝成熟,《礼记•郊特牲》有明确记载。这是周朝对以前约2500年善待先朝王室历史的理论总结,对周以后历朝历代影响很大。新王朝册封前代王室后裔,以宾客之礼对待,不视之为臣子。
周朝制定的制度,周朝最严格遵守。守先王陵寝的后嗣曰“冢人”“甸人”,在《周礼•春官》和《周礼•天官》中分别有具体规定,十分明确。
周礼,周朝岂有不尊之理?事实证明,周人最重礼制,连饮酒的觚,形制都有具体规定,据说都是周公规定的,实际情况是在西周近300年逐渐形成的。成熟之日,就是式微之时。春秋战国,礼崩乐坏。孔子看到觚的形制变了,瞬间哀叹:“觚不觚,觚哉!觚哉!”看到季氏“八佾舞于庭”,孔子大怒:“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季氏跳舞队列僭越周礼。
宝鸡有全国唯一的青铜器专题博物馆,直观“礼藏于器”是什么模样。天子九鼎八簋,诸侯七鼎六簋,卿大夫五鼎四簋,上士三鼎二簋,下士一鼎一簋。
祭祀用享是“六礼”之首,也是“二王三恪”之灵魂。周人岂有不尊之理?丰镐没有“先祖宗庙”的任何记载,因为周原京师就是周都,先祖宗庙赫然存之,丰镐是临时军事前沿指挥部,何必迁移宗庙呢?当然在丰镐找不到“二王三恪”的影子,哪有什么守陵人,汉武帝要去雒邑找,并且找到了。更何况,丰镐中心距周原京师中心才280来里,折算周里是340里,离“一服”500里尚远,500里内都算是都城以内,丰镐算是周原京师之“郊”,连“野”都够不着。根本犯不着迁移“先君宗庙”嘛。何况周原京师与丰镐边缘相接。
再说一遍:按照《禹贡》和《周礼》规定:“一服500里”之内都是都城,城外是郊,郊外是野。丰镐尚在周原京师城内,离郊尚远,更谈不上野。哪迁移什么“先君宗庙”呢?!
以周朝规定研究周朝文化,这是最简捷的方法。
周礼规定:先君宗庙是都城的钻石标准。有先君宗庙,再小也是都;没有先人宗庙,再大,也不是都。
周礼规定:500里(合今之415里)以内都是都。周原京师东界是邰,与丰镐相连,哪有500里?即使俩地垓心,相距也只有280里,犯得着迁移先君宗庙吗?
周礼规定:“二王三恪”制度,必须遵守,而且身体力行,垂范型世,有杞宋为证。对本朝以前灭亡数百年乃至千年的旧国之君,尚且如此礼备周至,哪能对本朝“先君宗庙”漠然置之?丰镐没有“先君宗庙”,只能说,丰镐不是国都。
“二王三恪制度”是周礼总结黄帝以降2000年5朝经验教训之规定,一直奉行到1911年辛亥革命。对先朝王室不断用享香火哪有本朝迁都而不迁“先君宗庙”的道理。
一言以蔽之:丰镐没有先人宗庙,丰镐不具备周都的“钻石标准”,所以,丰镐不是周都。西周都城一直在周原京师,在岐山和扶风两县毗连的地方。自古及今岐山这边曰“京当”(京城当央,周原垓心),扶风那边曰“黄堆”(堆高黄土,瞭望四方,京字本义)
“予岂好辩哉?予不得已也。”“山就在那里”,“必须干掉这个混蛋”,干掉混蛋,就不会有“夜半钟声到客船”的悠闲。
丰镐没有周人“先人宗庙”存在的蛛丝马迹,那就不存在丰镐是周都的可能性。
那位学者能推翻笔者结论,证明丰镐有周人“先君宗庙”痕迹,以证明丰镐曾经是西周都城,笔者谨以至诚遥对东方,祭享一炷高香。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真相只有一个,假相却有无穷。让我们共同史海探珠,寻寻觅觅吧。

作者简介:杨全良,陕西岐山人,退休教师,宝鸡独立历史文化学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