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鞋二万五千里
文 如月 主播 美丽人生
每一步踩下去,泥泞里是膝盖深的沼泽,冰雪里是零下四十度的刀子风,炮火里是头顶呼啸的弹片。没有人给他们铺路,路是他们用脚底板一寸一寸夯出来的。草鞋磨:了就光脚走,脚趾冻掉了就单脚跳,弹匣打空了就端着刺刀往前冲。
可你翻翻地图——瑞金、遵义、大渡河、夹金山、腊子口、吴起镇——这些地名连起来,恰好是一个新中国的雏形。他们走过的地方,后来都插上了红旗。他们倒下的地方,后来都长出了庄稼。

最让人心颤的是这个:他们自己未必看得到终点。 很多人倒在离会宁还有几百里的地方,倒在黎明前最黑的那一夜。但他们依然在走,依然在把脚抬起来、踩下去,像是在替后来者踩出一条路来。
两万五千里,每一步都是赌注,赌一个他们未必能活着看到的明天。而那个明天,我们正活在里面。
吟诗以颂:
两万五千血路长,泥深雪重炮声狂。
一脚踩出山河改,半步移来日月彰。
多少英魂埋野草,几番壮骨化春芳。
今朝我辈行经处,犹见当年脚印光。
2026—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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