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唱》礼赞工农红军（上）
收到憨仲先生寄来的《绝唱》一书，心情格外激动。我终于又集齐了他的“红色三部曲”，实乃万幸，万幸。
我读过“红色三部曲”的首部《脊骨》，是憨仲先生对当代中华英雄的记述，是对红色文化的赓续，更是一个中国当代作家的良心表露，字里行间充满英雄浩然正气，读后令人血脉贲张；第二部《悲壮》，是他多次拖着病体亲往抗战实地、遗址、纪念馆采写的抗战军民的英雄事迹，以此缅怀悼念为民族利益而牺牲的英烈们，为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献上他的心香一瓣。书中的英烈人物、激战场面仿佛就发生在昨天，惨案的悲壮、胜利的艰难、一幅幅图片令人警醒，是对抗战最好的祭奠。
今天读《绝唱》，相当于在憨仲先生的引领下，沿着“红色飘带”，重走长征路，重温90年前的中国工农红军诞生以及长征故事。
一
“燎原星火”。憨仲先生特地从“星火初燃”的古田会议会址写起。因为在福建龙岩市上杭县的这个“千年古镇”，“思想建党、政治建军”的根本原则在此确立，“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经典论述在这里发端；而后作者才回转到秋收起义、“工农红军”的创建地——江西修水，在《西江月·秋收起义》“军叫工农革命，旗号镰刀斧头……”的吟诵中一路参访，回望“第一旗”“第一枪”“第一军”的印记，慨叹今日寻常烟火，皆是当年无数年轻生命换来；踏进南昌起义纪念馆陈列大楼，端详着一件件珍贵文物，回想着一段段动人心魄的故事，来到江西大旅社，感知着1927年血雨腥风的严峻局势，在这军旗升起的地方，仿佛感受到八一南昌起义总指挥部的紧张气氛；到巍巍井冈朝圣，在中国革命的摇篮、共和国的奠基石、中国共产党永远的精神家园井冈山，茨坪，黄洋界，龙市的纪念馆和遗址群中，走过“挑粮小道”，登上黄洋界，寻访“朱毛”会师地，在龙江书院、“井冈山会师”等处，听讲解员解说，想象着毛泽东写下《中国红色政权为什么能够存在》《井冈山的斗争》时，一个伟大思想正在孕育，如同种子在黑暗中悄悄发芽；略过第二次“围剿”的白沙、中村、广昌，来到福建建宁，进入中央苏区反“围剿”纪念园，被“红军颂”大型雕塑震撼，参观庄严肃穆的纪念碑，突然明白“血肉长城”每一寸都是信念浇筑，在纪念建筑群间，“小红楼”上伟人在简陋的居所中曾写下《渔家傲》：七百六十五日，赣水苍茫闽山碧。横扫千军如卷席的磅礴诗句，“小白楼”中，有多少密令、训令飞出；从宁都到新余，罗坊会议旧址，在展室中参观文物，感受毛泽东同志非凡的军事才能，“诱敌深入”的战略，“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游击战里操胜算；大步进退，诱敌深入，集中兵力，各个击破，运动战中歼顽敌”的战术，全面了解第一次反“围剿”战斗的过程，更为两军装备的反差、3800多位年轻的红军烈士和“无盐同淡”的军民鱼水之情感动；来到第二次反“围剿”东固伏击战遗址寻访，在畲族乡这个第二个井冈山的“东井岗”，参观东固革命根据地博物馆，知道了在这片深山密林里，革命者凭借惊人的智慧，创造了“红白三角”的斗争形式，走出了一条独特的生存之路，创建了“第一模范区”；再到贺龙元帅的家乡湘西桑植，了解“扩红”运动，一个个“扩红”故事，一幕幕父送子、妻送郎、兄弟争当红军的场面，生动感人，仅红二军团一年征战，行程跨越八个省，损失约10000人，但他们在战斗中“扩红”，补充力量，保持着相当大的战斗力，被毛主席评价为“了不起”的奇迹。
二
“战略转移”。憨仲先生从瑞金长征国家文化园开始，登上云石山，下到“长征第一村”，在纪念碑前细读《撤退命令》，回想起坚守根据地的刘伯坚等革命志士，感受红军干部战士勇敢、可爱的灵魂；来到二万五千里长征起点，被称为“零公里处”“红军长征第一村”的中复村，走过石碑，红军桥，红军街，在红军誓师出征的老祠堂前徜徉，在松毛岭战役纪念馆中翻开厚重的革命史册，脱帽致敬；在爱妻陪伴下从宁化县城出发，走进凤凰村，看到朱德演讲旧址，听总司令号召大家参加红军的故事；在曹坊镇，找寻红军留下的标语；从江西南部于都河畔的“长征渡口”开始，1934年10月，八万六千名红军将士开始长征；瑞金北大门的石城也是红军长征的出发地之一，参观红色文化的石城“两馆”，重温“石城阻击战”的故事，为少共师和地方部队4225名牺牲烈士流泪；来到红二方面军长征出发地桑植刘家坪，瞻仰纪念碑和贺龙元帅铜像，在长征出发地纪念馆参观第二方面军的馆藏文物后，拐进龙堰峪，观看“刘家坪会议”老照片，理顺红二六军团的长征前后，在《十送红军》的歌声里，恋恋不舍地离开；为探访红25军，来到大别山深处的何家冲，以800多岁的银杏树为向导，“何氏祠”中设立的军部中“何家冲会议”好像余音犹在，“红军井”、军部医院旧址仍在。这支部队走出97位开国将军，青史留名；嘉陵江边的“红军渡”旁的纪念馆里，保存着当年的一条石刻标语“强渡嘉陵江，迎接党中央”八个朴素大字，道出了徐向前元帅组织红四方面军撤出川陕根据地，北上长征的故事，强渡嘉陵江这一经典战役牺牲的6165个英烈，必将永垂不朽。
三
生死转折。通道转兵，则是在湖南发生的重大历史事件，湘江战役中红军损失惨重。在红军向何处去的紧要关头，毛泽东极力说服博古、李德等人，使红军赢得一丝喘息之机，因此也成就了通道这个小县城；贵州省黎平县又何不靠“黎平会议”而闻名天下呢？遵义更是凭借“遵义会议”这一伟大转折名满世界；遵义市的苟坝，又靠一盏“马灯”闻名，因为这里举行的“苟坝会议”期间，毛委员夜间提着马灯从苟坝居所走到两公里外的长五间，终于说服了同事们，避免了红军的灭顶之灾，也奠定了他“三人组”的领导地位；先生来到川南会理，走访铁厂村，参观“会理会议遗址”，触摸到本镇的灵魂，档案的力量；来到“黔北四大名镇”之一的猴场古镇，建筑古老精美，堪为“古建博物馆”，那场跨年的“猴场会议”，成为历史性转折会议的序曲；穿越关山，来到甘肃通渭，走进榜罗镇会议纪念馆，知晓了当年红军长征走了两万多里路，处境异常艰难，在这里解决了“到哪里去”的问题，榜罗镇不大，它却使得长征剩余的不到八千名红军解决了根本问题，建立陕北根据地；为“寻访两会”，先生来到川西阿坝州松潘县毛尔盖地区，追寻红军长征中著名的沙窝和毛尔盖会议遗址，当年的红军领导人在藏族民居和残破的喇嘛寺庙中，为战略方针争论，最后达成共同目标，北上抗日。
四
艰难险阻。先是强渡乌江，憨仲先生在朋友陪同先去瓮安江界河渡口，最后返程开阳茶山渡口，红军凭着智慧，定下连接竹筏形成“蜈蚣浮桥”的办法冒着湍急、冰冷的江水，一举突破乌江天险；一路从云南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赶到滇川交界的皎平渡，寻找巧渡金沙江的伟大壮举；来到安顺场，寻访“强渡大渡河”渡口遗址，站在泸定铁索桥上怀念22位勇士；辗转成都、雅安，来到宝兴县夹金山纪念馆，了解红军长征途中翻越夹金山、梦笔山、打鼓山、仓德山等多座雪山的故事，被夹金山地势险峻、重峦叠嶂、空气稀薄、天气变化无常等恶劣条件震惊，更为英勇不屈、意志顽强的红军战士敬服；在松潘县，参观草地陈列馆，畅想这片高原沼泽湿地，地面常年积水，气候寒冷湿润，昼夜温差大，加之红军衣衫单薄，粮食严重不足，随时面临陷入沼泽而丧生的境地，可以想见当年的红军将士们承载了多少苦难，付出了多大牺牲；在若尔盖县班佑河畔，先生看到儿时读过《金色鱼钩》题材的雕塑，来到巴西会议纪念馆，重新经历了灵魂洗礼，在中国工农红军共同北上纪念碑前浮想联翩，思索“北上”的意义；走进甘南腊子口这道中国革命史的“钢铁咽喉”，感知90年前决定革命走向的著名战役，靠近当年的战斗遗址，怀念当年制胜的小战士“云贵川”，看到多处石壁、石墙、悬崖上的红军标语，弥足珍贵；走上陕甘宁三省交汇的胜利之山六盘山，发掘六盘山的历史文化，尤其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翻越的最后一座高山，参观红色遗址，重温老人家的《清平乐·六盘山》，感受如释重负的坚定。
作者简介：
苏健，男。山东省淄博第六中学语文教师，淄博市作家协会会员、乡土文学社会员、《东方散文》签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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