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唱》礼赞工农红军（下）
作者：苏 健
长征战事。红军长征途中，历经600余次战役，其中最为惨烈的是，为突破国民党军第四道封锁线，发生在湘南、桂北的湘江之战，此役约有5.6万红军将士牺牲，憨仲先生来到全州红色场馆，凭吊这场惨烈之战，在《红军师长陈树湘》的油画前久久驻足，感受身体痛苦与坚定的信仰，来到纪念林给烈士献上一朵小白花，来到红军主力强渡湘江的大坪渡口，心潮起伏；来到赤水河畔，造访土城古镇的青杠坡战斗遗址，走进桐梓窝红军指挥中枢，中革军委在这里艰难抉择撤离青杠坡，才有后来的“四渡赤水出奇兵”，长眠的烈士墓前云开雾散；遵义之战，红军采取迂回战术攻克桐梓县，激战多次娄山关，攻占遵义新城。在娄山关、老鸦山、红花岗等遗址前，思绪纷飞，对接战火年代；到达1934年红25军长征途中鏖战的河南方城独树镇，在纪念馆中，听闻冬日的豫西南，风从伏牛山口关紧，11月的风雪交加之日，红军以不足3000人的疲惫之师，对阵3万装备精良的虎狼追兵，一场殊死拼搏旋即展开，军政委吴焕先举起战刀，大声呼喊：“共产党员跟我来！”……来到七里岗为中心的纪念园，缅怀牺牲将士，红军精神永不磨灭；在川西若尔盖草地采风，探查“包座战役”，来到包座遗址，看到两边是高山，中间夹一条山谷，红四军攻打求吉寺，红三十军攻打大戒寺及打援，此时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头上有飞机，红军就这样和装备精良的胡宗南第49师战斗，最终取得毙伤敌人4000余、俘虏近千人的胜利，红军也付出了较大代价；在甘肃环县山城堡地区，红军三大主力联手对国民党胡宗南一部实施歼灭性作战，开创了红军全歼敌一个旅的辉煌战绩，来到山城堡，瞻仰纪念碑，参观纪念馆后，憨仲先生走到阻击战发生地断马崾岘，走过哨马营，寻访战斗遗迹，被“红军泉”故事感动，为那段艰苦卓绝岁月里的红军将士折服；来到陕北吴起县，先生并非为战国军镇的古代历史而来，他一头扎进吴起战役旧址，今天的胜利山展馆，知悉中央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在此地画上句号，走出展馆，来到“切尾巴”战斗遗址，为消除尾追来的敌人，先击溃敌骑兵团2000余人，又派陈赓率干部团在杨庙台等地阻击敌人，战斗七八次，缴获颇丰，为此毛泽东作了《六言诗·给彭德怀同志》，以示赞扬；来到直罗镇，走进战役纪念馆，参观实物、听讲解，直罗镇战役在中国革命史上是中央红军到达陕北后的关键一战，是全国革命在西北的“奠基礼”，走进烈士陵园，向一排排烈士墓庄严行礼，找寻柏山寺塔等革命遗迹，谛听葫芦河水静静流淌，那是生生不息的红军赞歌。
六
不朽丰碑。该篇记述了憨仲先生瞻仰的八处红军烈士纪念碑（纪念馆），其中有大别山南麓的牛背脊骨山红25军无名烈士纪念碑；鄂中内荆河畔的柳关红军无名烈士纪念碑，这里长眠着红二军团牺牲的一万两千多位烈士；桂北灌阳县新圩镇酒海井“红军烈士纪念碑”，纪念湘江战役新圩阻击战牺牲的烈士，数十名红军战士被投入井中，残忍杀害；来到19.35米高的四渡赤水纪念碑，碑高寓意1935年四渡赤水、红白相间火炬型的花岗石碑身象征着人民军队的崇高智慧；位于遵义湄潭和余庆之间的万丈坑纪念园中，耸立着为纪念1934年12月25日惨遭杀害的59名红军战士；在贵州息烽，拜谒九庄无名烈士纪念碑，得知我党传奇特工钱壮飞埋骨于此；从四川广元前往昭化太公红军山，在烈士陵园中祭拜红军墓，瞻仰纪念碑，观览英烈墙；走近四川巴中沙溪镇王坪村，祭拜长眠于此的2.5万红军英烈，这座中国最大、最早的烈士陵园是1934年，红四方面军总医院政治部主任张琴秋主持修建的，现已扩展10倍，成为全国文保单位、全国爱国主义教育基地，这方金色的丰碑提醒着我们，红军先烈用宝贵的青春和生命，换来了今天的山河无恙，人民幸福的生活。
七
光照日月。叙写了八位红军将领和一位女卫生员的生平事迹。憨仲先生来到皖南，首先探访“100位为新中国成立作出突出贡献的英雄模范人物”之一的寻淮洲，他在谭家桥战斗中重伤无医，英勇牺牲，年仅22岁；先生远赴道县，参观陈树湘生平事迹陈列室，感知断肠明志的红34师师长陈树湘烈士的英勇无畏和赤胆忠心；他借笔会之机重访遵义红军山，拜谒邓萍墓，为这位红军长征中牺牲的最高军团级领导人悲恸；接着他又来到被称为“红军菩萨”的“小红坟”前缅怀那位年轻的女红军卫生员；他风尘仆仆的来到泾川县汭丰镇郑家沟村，参观吴焕先烈士纪念馆，了解这位红25军“军魂”的光辉事迹；他又来到四川达州梓潼镇“红30军政治部旧址”，收集红色伉俪刘伯新和余云天的故事，为他们的命运感叹唏嘘；登上西北高原，从祁连山下的梨园口战役纪念馆，到武威凉州监狱旧址，发掘西路军“西路军魂”“妇女先锋团”和巾帼英雄吴富莲的故事，凭吊吴富莲政委； 从会宁一路向南，来到大墩梁村，追寻90年前大墩梁阻击战的余音，在红五军副军长罗南辉烈士墓前，向这位功勋卓著的红军优秀指挥员致敬默哀。
八
古镇圣迹。憨仲先生描述了对红军长征路上界首、土城、丙安、太平、上里、达维、扎西以及哈达铺等八大古镇的寻访。湘江岸边的界首，既有厚重的历史，更有红军血战湘江的悲壮，一句“三年不饮湘江水，十年不食湘江鱼”的当地民谣，让他“望鱼却步”，因为湘江中那些不曾远去的红军英魂；贵州遵义土城古镇，红色文化遍地开花，保留完好的长征街和女红军街等20处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其中12处国家级重点文保单位，在这里既摸到了千年古镇的文化脉搏，又刷新了历史和红色的绵长记忆；赤水市丙安镇集历史文化与红色元素于一体，此镇被专家誉为“明清建筑与历史的活化石”，有着“千年军商古城堡”的名号，又是全国100个红色旅游经典地之一，红色记忆深深烙印在来访者的心坎里，成为永不磨灭的精神财富；川南明珠太平古镇，红军遗迹众多，步行在古风古韵的街头，欣赏“小山城”美景，走进四渡赤水太平渡陈列馆感受经典传奇的战役；四川雅安上里古镇是红四军驻扎八个月的地方，现存石刻标语90余幅，内容均为“反蒋抗日”，这里古民居历史底蕴丰厚，文峰塔述说着红军故事；阿坝州的达维古镇，“达维”源于藏语方言，意为“石碉”，是一座高原小镇，这里的会师陈列馆、会师纪念碑无不诉说着红一四方面军会师的喜悦，“不可忘记的友谊”；扎西古镇位于滇黔川交界的乌蒙山深处，得名源自彝语“茂密森林里的海子”，苗语“髳西”，意为“犀牛坝”，两种说法贴合古镇地形，这里的江西会馆、红军井、红军街、扎西会议纪念馆、红军烈士纪念碑等无不让来访者听到一种声音，那是历史的回响，是理想的召唤；在甘南岷山脚下的哈达铺古镇，被称为红军的“加油站”，镇名虽然历经波折，但红军长征遗迹却令憨仲先生魂萦梦牵，因为这里是“决定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命运的重要决策地”，在“义昌和”药铺，毛泽东通过旧报纸找到了理想的陕北根据地。
九
鱼水情浓。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走过了两万五千里征途，经历了艰苦卓绝的战斗，也得到了无数人民群众的支持和帮助，留下了一段段军民鱼水情深佳话。憨仲先生来到黔西大关镇，走访1936年2月2日贺龙、萧克带领红军来到大关镇，了解到当地盐商囤积居奇，致使百姓吃不起盐的困难，随即砸开盐号门锁，开仓放盐，让百姓认清了红军，赢得了拥护；在川南叙永，先生采访到“缸中字条”“营盘山上桔子红”“石厢子过开心年”“红军送我扁担”“杀牛款待红军”等故事，见证了红军和老百姓心连心的鱼水情深；在贺州市博物馆，好友给先生讲述“锅被情”的故事，她亲往桂岭镇西的张公小庙，了解红军给当地老百姓古四妹送“锅”“被”的故事，红军严明的纪律和一心为百姓服务的行动感动了百姓，得知红七军补给困难，当地百姓慷慨相助，多名青年加入红军，还留下了张公庙神明显灵的故事，军民情谊得到了升华；先生来到重庆城口县坪坝镇，寻觅红军药房的故事，红四方面军总指挥徐向前命令三十三军军长王维舟等人在此建立红军药房，为百姓抓药看病，虽历时仅九个月，但苏维埃政府、军民鱼水情深的故事广为流传；憨仲先生在湖北黄冈英山县陶家河，参观红二十五军纪念馆，收获了“五块银元”等故事，讲的是吴焕先带领三十多名战士遭敌围困，部队断粮数日，发现了一片成熟的红薯地，吴政委命令战士每人挖两块红薯后，拿出应急的五块银元，附上纸条包好买进红薯地，几天后主人发现，深受感动，盛赞红军是仁义之师，这些故事充分证明“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的真理存在；来到贵州凯里市湾水镇洪溪村，感受这个“中国少数民族特色村寨”的魅力，参观红军遗址群，更发掘到红军借宿后收拾好地铺，捆扎好铺地稻草，打扫干净，还在碗下留下纸条和钱币，简短的洪溪一夜，体现了红军“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严明纪律，赢得了民心好感；在凯里鱼馆，听了老板讲的“全鱼宴”的故事，“红军迷”憨仲先生直奔旁海镇，探寻红军故事。1934年深冬，红军长征路过旁海，队伍纪律严明，态度和蔼，百姓终于知道这是穷人的队伍，乡亲们放下戒心，打开家门，邀请红军到家中做客，纷纷拿出食材，“全鱼宴”摆在面前，红军离开后，每家桌上放了两块银元，从此军爱民民拥军的故事到处流传；先生不顾舟车劳顿，跑到湖南嘉禾石塘村，采访“红军妈妈与盐罐子”的故事，1934年11月16日下午，红军长征来到石塘村，雷梅香看到红军纪律严明，尊重老百姓，心地善良的她用火给战士们烤红薯吃，后来发现陈姓小战士腿伤严重，主动留在她家养伤，第二天国民党军搜捕“赤匪”，她把小陈藏进红薯窖，再后来小陈离开，把首长留给他的盐罐相送，以表谢意，现在盐罐已被送到县文保中心，但这个故事却让先生久久难忘；在四川泸州的石厢子村，憨仲先生探访“石厢子会议”遗址，在红军长征纪念园的陈列馆内，端详着一件件红军文物，了解红军长征经过时的“三个铜板”等故事，其中“杀猪过年”的故事更为脍炙人口，1935年大年初一，红军战士将没收土豪家的粮食财物分给老百姓，把团总吴连山家的肥猪宰杀，和百姓一起吃“刨猪汤”，围坐欢庆，过了一个“欢喜年”……
这部书是憨仲先生遭遇车祸之后编著而成，此时的他外出采访变得极其艰难。但是，先生在红军长征大无畏精神鞭策下，在伟大崇高的信仰力量的激励下，他鼓足勇气，咬紧牙关，重新出发，尽管他吃尽皮肉之苦，历尽波折，呕心沥血，依然顽强地到各地红军遗迹探查访问，虔诚拜谒。于是金沙江畔露出了憨仲先生的阳光笑脸，岷山脚下烙印了他的足迹，通渭小城回响着他吟唱《长征》的诗韵，吴起镇上留下了他爽朗的笑声……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憨仲先生以苦为乐，以双足为尺，丈量中国工农红军的二万五千里征途，用他的文字礼赞红军，践行红军精神，写下又一力作《绝唱》。相信他会整装出发，创作更好的文字，成为读者宝贵的精神食粮。
作者简介：
苏健，男。山东省淄博第六中学语文教师，淄博市作家协会会员、乡土文学社会员、《东方散文》签约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