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诗般的关中叙事 ——读王建民长篇小说《南原》 文/李敬全精华热点

史诗般的关中叙事

文/李敬全

近日通读了王建民先生的小说《南原》，让我更深刻地理解了什么是历史唯物主义，什么是人性文化，什么是文明进步。

一、《南原》是一个立体、震撼人心的“关中演义”。

有人说小说《南原》是劳动者的赞歌，是生命之歌，我更觉得它是近代豫陕百姓奋斗的“史诗”，它真实地、立体地反映了民国时期关中旧社会的苦难，表达了新社会文明进步。我曾见过写民国时期的小说，但都限制在家史村史上，而没有整个社会的宏大叙事。从横向看，小说空间涉及山东、河南、陕西、甘肃、山西、新疆等；从纵向看，社会故事涉及清朝末年（1880年）至解放初（1953年）70多年历史。

我的感觉是，小说能把农民故事弄成演义，弄成吸引人的文学，说明作者有驾驭长篇的能力。我也看过写百姓、写凡人的小说，都是讲平淡的故事，相似的命运，硬着头皮才能看下去。但《南原》从历史大变革角度，把农民故事弄成社会风云变幻的大戏，这是有重大历史意义的。

二、《南原》坚持唯物史观，是为国为民的文学。

尊重历史规律、真实反映社会状况，是文学的“正道”。新中国以来前30年的小说，写旧农村农民生活的不少，老一代人都知道，但后30年来的小说，写进城发达、自我奋斗的多，而写传统农民、农村创业的很少，小说《南原》是“红色女娲”，她弥补了这一缺憾。

而《南原》作者的立场正好与“资本派”相反，他歌颂了南原上吕丰保西甲、东甲广大农民与旧制度旧阶级抗争、打倒恶霸地主、分田分地的壮举。小说赞扬了逃难者吴甲正、景子道为了生存，与天地自然奋斗的意志，肯定了陕北红军革命的正确性，赞扬了吴景家族与地主黄二仙及土匪斗争的事迹，赞扬了两家族成员投身革命、参加解放战争和朝鲜战争的精神。比起“资本派”，小说《南原》是唯物主义的“真实”，是文明进步的历史观，是为国家为人民的文学，也是批判“资本派”、“倒退派”的思想武器。

三、《南原》是推动生产力发展的社会科学。

小说介绍了清末民国时的保甲制度、宗族礼制、农时节气、农耕技艺、民俗文化、乡俗道德、木瓦技艺等，描绘了旧时农村结构的“百相图谱”。吴景家族及当地村民，不仅是生产关系的受限者，也是传统文化的继承者，还是生产力发展的推动者。

小说给人的启示是，要解放生产力，实现民主平等，首先得改变社会的不平等制度，解放广大贫苦农民。《南原》的现实意义在于，它为当前解决“三农”问题提供了精神动力。应该逐步改变“分散经营，单打独斗”的体制，搞“第二次农业合作化”（即“集约化”经营），依靠国家和集体力量打造现代农业集团，提高农产品经济效益。

四、《南原》是大善大美的新人性写作。

千百年来，人性也曾是文学创作的主题之一。《南原》中写人性的分量也很重，它突破了传统思维和旧的观念，让人性服从社会，共同发展，推动文明。关于人性，小说《南原》的主流还是向善、团结、协作、奉献。

进入阶级社会，人群中就没有了共同的人性和超阶级的善行。我认为，人性就是脱离动物界的社会性，即集体性、协作性、利他性、奉献性。但当前，“个人主义者”为了抹杀阶级、为私有制辩护，把“自我保护”“满足私欲”的动物性看作人性，把“损人利己”“发财纵欲”作为善行。小说中提到的恶霸地主黄二仙、二财主、土匪四娃、曹团副等，都是封建私有的代表者，他们的人性观、善恶观完全是颠倒的。书中主人公传承了艰苦奋斗、勤俭持家的传统，宣扬了共产党人的集体主义、奉献牺牲精神，肯定了集体化、合作化及协作生产的进步。从宏观看，《南原》对反对社会私有、消灭两极分化、弥合社会撕裂、齐心协力建设现代化强国，都有人性意义。

五、《南原》的文学特色。

为什么说《南原》是史诗般叙事，因为有模仿古典小说的手法和痕迹（如红楼梦），如每一章节中有画外音，即在讲故事外，作者以第一人称，弄出大段抒情或论理的成分，既渲染了气氛，又启迪读者思考。在同类小说中，它是一部反映底层百姓生活的范本，又是在苦难中激励人的意志、启迪爱国情怀的红色教育题材。

2026.10.10

作者简介：

李敬全，陕财职院教授、中国散文学会会员、陕西省作协会员，20多年来出版小说集《六骏劫》、散文集《心在彼岸》两部，创作小说、散文、评论上百篇150多万字，多数作品见诸公开报刊和网络平台，其书及作品独具个性。为人为文，不踏垅畔，可谓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