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椒
文/黎明（五味子）
你有着柿子的红润艳丽，
有椒的模样，
却头颅高扬，
看着你的小个头，
却忽略了你的尖刁刻薄，
只有尝一口，
才知道浓缩的都是精品。
人常说四川人辣不怕，
湖南人怕不辣，
只有陕西人不怕辣，
才敢把辣椒当菜吃，
朝天淑，
我领教了你的残酷无情。
一犁新雨催秋播
文/黎明
“白露早，寒露迟，秋风种麦正当时。”眼下的几场秋雨，“润物细无声”地浸透了家乡的沃土。这是最佳的秋播时机，地处秦岭北麓的家乡则会理早一些，每到这时总会想起故乡的田野里，曾经充斥着牛耕的吆喝声。如诗所云：“种麦此时节，阅耕原上田”，是山乡农耕的写照。秋风拂面送凉爽，层林尽染茂叶黄。家乡广袤的山坡地陡峭而贫瘠，但农人依然钟爱有嘉，把一年的秋播生产看得非常“金贵”，称收种为大。大片坡地靠牛耕，男人们个个是牛耕好手。乡亲们祖祖辈辈与牛为伴，朝夕相处，爱牛如子。庄稼人常说“三年能成文状元，十年难为庄稼王”，没有多年的历练是难以达到的。我初学牛耕就应验了这句话。生产责任制后，靠年迈父亲一人套犁耙磨，看着父亲艰难扶犁来回穿梭的身影，令我鼻子发酸，要自己学犁地。我第一次牛耕，看起来简单。可当我扬鞭赶牛时，不自在写满一脸，忙着管牛就顾不上犁的深浅，顾了犁头，牛又走偏了地畔，地头提犁转向不是掉了铧，就是牛绊了绳索，全乱了套，急得我手忙脚乱，分身乏术，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掉。在
一旁的父亲恨铁不成钢，开导我：目光放远，牛走到合适的位置，犁扶稳当。父亲的话让我茅塞顿开，联想在部队时首长讲的“心中有弹道，眼中有地形，枪才打得准”。一样的道理，眼光看远吆起牛，匀速前行都轻松，犁地的速度和质量明显提高。好不容易掌握了牛耕技巧，有说不出的喜悦。后来也熟练笨犁耕地。时间就像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会带走绵绵的乡愁。父亲喂养了多年的那两头牛为我们家做出了很大贡献，梅尧臣的那首“破领耕不休，何瑕顾羸犊。夜归喘明月，朝出穿深谷。力虽穷田畴，肠未饱刍菽，秋收风雪时，又向寒坡牧。”也是这两头牛的真实写照。随着大片坡地的退耕还林与机械化普及，缓坡地用上了手扶车、微耕机。牛耕已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木犁高挂于墙头，犁铧锈迹斑斑，让人不可思议。但“耕读传家”仍作为家训，教化了无数先民。犁头在田野里出没，在沃土中挺进，谱就了一首首田园乐章，撰写了一行行带着泥土芳香的诗篇。牛耕的淡出是历史的必然，是社会发展进步的彰显。好不容易学会的牛耕像乡愁一样熟记于心，难以忘却。
一犁新雨催秋播，丰衣足食光景火。人不哄地皮，地才不哄人肚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