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的副主任
文/赣州阿鹏

上次回会昌,去了一个单位,没有见到主任,碰到一个认识却不太熟的副主任,得知已经退二线多年。
印象中,他原本就是一个沉默的人,这次发现他更沉默了,不仅仅是沉默,全身上下还充满了沉迷无力无助的状态,仿佛全然没了精气神。
他看到我,很惊喜,也很热情,招呼泡茶倒水,一气呵成,就是不说话,一问一答,多问少答,挤牙膏一样,声音很微弱,精神不足,目光低垂,失意落寞饱经沧桑黄鹤一去不复返的疲软感。
话极少,但从他那表情动作眼神,我能感受到一种冰冷孤寂的小鸡遇见老母鸡,想借机温暖一番,吸收一些正能量的意味,这些都是我的感知猜测与揣摩,他心里怎么想,根本也不会去说。
眼镜片下,双眼偶然一眨一眨,除了迷茫,就是黯淡,应该还有更多对青春事业过往的追忆和怀念。
近乎单向的发声和交流让我很不适应,我自认给不了他需要的力量希望与热量,再待下去,我也支撑不了,我也是一个非常需要吸收能量寻找快乐的人。
随便找个借口匆匆离去,不用眼睛看也知道他的失望之情。
隔壁一个在职的副主任房间热气得多,喝着茶水,聊着天,会着朋友,虽然客人只有一个,但隔壁几乎为零。
我在他们两个人边上坐了一会,喝了两杯茶也离去了,心里若有所思,这种“退”而“休”,“休”而“伤”的人,近期已经碰了好几例了(我极少接触退休领导)。
按理说,不论退与不退,他们都不差钱,不是钱的问题。
这是一个非常严肃且深刻的课题,留待社会去探索研究和解决,我们只是亲历者和发现者。
(本文为手机微信所写)
2026年10月10日晚11时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