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书:太沉重了
——浅读憨仲先生《绝唱》
作者:肖晓明
当我收到憨仲先生的散文集《绝唱》一书时,看到书名“绝唱”二字,感觉它是一个沉重的词语。果不其然:憨仲先生在这本书的序言里写道:“写完最后一个字,散架的身躯重重地砸在了床板上。回味着从《脊骨》到《悲壮》,再到刚刚歇笔的《绝唱》创作,真真切切地说:我累了”。单就他计划完成这“红色三部曲”来说,这一程负荷是何等的沉重啊!憨仲先生的经历文朋诗友众所周知,在身体糟糕的情况下,创作出一部部不负时代的精美而宏大作品,他的付出那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更是难以做到的。
《绝唱》里的很多真实内容是官宣没有记载过的,而那些内容的来源是憨仲先生靠拄着手杖,拖着残疾的病腿,沿着工农红军当年所走过的足迹,通过艰难行进实地参观考察,偶遇亲历人口述而得来的。这是弥足珍贵的史料,很多内容堪称是“首播”,是绝版的。
《绝唱》的主题思想是追忆红色长征——“借红军长征胜利九十周年,重走长征路”。这说走就走不是那么简单的,即使现在交通方便出行,但真正要走出去,常人都是需要果敢的,何况一位身体患疾的老人。但我知道,憨仲先生做到了。他从星火初燃之地古田起步,这一路跋涉而来,他把每一处涉及的红色印记,每一地展柜的旧物件,橱窗的老照片,它们陈年历久的细节都印在自己的脑海里。别看他身体行动不便,他的大脑反应敏捷,时而在那艰苦卓绝的岁月伴着先人左右,时而又回到现实中来快速闪记,他是在用大脑锁住红色历史,他要把这每一处红色遗存变成鲜活的史料供后人翻阅。没有人要求他这样做,是憨仲先生那种宏大的灵性应了长征精神的感召。
《绝唱》以恢宏的唱腔,托起当代人的心声。我站在一个朗诵爱好者的层面看,《绝唱》是一部极具精神感召力的朗诵素材。书中很多感人的细节,不论是对艰苦环境的叙述,还是红军长征历经的艰难险阻,以及憨仲先生重走长征路所付出的艰辛,阅后都历历在目。《绝唱》可唤醒共产党员对党史的追忆,亦可成为鼓舞中华民族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绝唱》从燎原星火之始,“串起一段惊心动魄的历史”,“外面是敌人的重重围困,是物质的极度匮乏,是‘吃草根饭,啃树皮’的艰苦岁月;而这里,却始终保有一方书桌,保有一缕思想的火光。”这是一种红色文化的传承,而憨仲先生又将这种“静态物象陈列”以阅读的方式给予读者一种沉浸式体验,体验那漫漫二万五千里的征途。
长征是人类历史上的伟大奇迹、伟大征程。九十年前,红军战士在缺衣少食,武器极其简陋、短缺的严酷情况下,加之凶恶残忍的敌人围追堵截,以毛泽东为核心的第一代领导集体带领红军战士依靠他们坚定的信念和顽强的意志,一次次战胜自然、击退敌军、突破所有的不可能,以血肉之躯,创造出一部绝无仅有的人间版神话。红军长征胜利九十年后,《绝唱》的作者,憨仲先生用一根手杖支撑着历经脑溢血和车祸之后的身躯,沿着昔日红军长征的足迹,去探访他们的灵魂,并告慰先驱:这个盛世,如你所愿。憨仲先生这一举止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是蕴含着一种对祖国深沉的大爱,对先驱者崇高的敬意。
用憨仲先生的话,他做事,例如他写《绝唱》这部书,那是早有“预谋”的——“关于《绝唱》的发端,老憨头是有预谋的”。先生在《脊骨》《悲壮》外出采风创作时,就已经对《绝唱》有所动作了:“早已利用闽东霞浦笔会顺道了宁化、长汀、龙岩,江西龙南笔会斩获了于都、会昌、瑞金、石城,三度湘西之行,规划之内的桑植、通道、全州,甚至周边的凯里、黎平亦捎带躬行了”。憨仲先生做事有他的“小九九”,长远计划和近期目标相结合。难怪在《悲壮》出版三个月之后,《绝唱》新书问世,这是何种信念在支撑憨仲先生如此快速完成该书创作,使得“红色三部曲”圆满收官!那是他孩童时代的一个愿望,这个愿望蓄积半个世纪,厚积薄发,那是他不想让红色历史被后人遗忘,想“让长征精神幻化为一种崇高信仰”,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发挥重要作用。
掩卷沉思,从《绝唱》开始,憨仲先生作品当细细研读。
最后,为让自己加深印记,附上一句:憨仲先生是山东淄博周村人,别号於陵居士,是杖行天涯的旅者。 就让这句祝福“憨仲先生余生岁月皆是吉祥!”来结束小文吧!
作者简介:
肖晓明:内蒙古赤峰人。来自塞北大草原。喜欢太极拳、朗诵、瑜伽、旅游。喜欢用文字小记生活。在人生的旅程中,喜欢做一个简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