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畔余温
干一/甘肃
家门依旧朝朝敞开
只是晨昏的响动,慢慢淡了
三只远行的鸟,择了三处远方
一只落进沪上烟火
一只栖于西域长风
一只停驻贺兰山下轩窗
前路是他们慢慢铺开的锦绣
我深知,羽翼总要向着天光舒展
收拾屋舍时,偶触旧时光
餐桌空位,不必再反复添上碗筷
往日此起彼伏的笑语
只剩回声,在厅堂缓缓回旋
不是牵绊,也不是愁怨
是目送之后才读懂的况味
目送背影各赴山海,心底满是祈愿
唯独守着楼宇的人
藏一缕幽微的空
如晚风拂过半寂的巢
清宁,携一丝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