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永远是照亮现实的火把
——浅评憨仲先生新作《绝唱》
读罢憨仲先生新作《绝唱》一书，敬意油然而生。这部饱含心血的散文集赞颂了中国工农红军“这群好汉，将灵魂刻进信仰，把黑暗的天幕撕裂，蜿蜒坎坷的路上，谱写下一曲金声玉振的星火绝唱”，文章内容详实，感情炽热，意韵深远，久久回声，耐人寻味。
散文是一种常见的文学样式。中国自魏晋南北朝以来，把不押韵、不重排偶的散体文章，概称为“散文”，是之为“广义散文”，后来泛指除诗歌以外所有文学体裁，如杂感、小品、随笔游记等；在中国现代文学中，散文指与诗歌、小说、戏剧并行的一种文学体裁，即为“狭义散文”；从内容上也可分为写景、叙事、议论性散文等。散文最讲究一个“真”字，真人、真事、真心、真情。南朝刘勰的《文心雕龙》中说散文可“思接千载，视通万里”；西晋陆机《文赋》中说它可“精骛八极，心游万仞”，达至“澄观一心而腾踔万象”境界。散文的笔触可上天入地，纵横古今中外，形散神聚；亦可写生活中偶发、片段的事与物，同时也是精美的文学艺术形式。
憨仲先生创作的叙事历史散文除具有散文的常规特征外，更具有耐读、深刻、可共情、催人奋进等独到之处。
憨仲先生的散文因内容详实而耐读。和他的“齐风三部曲”（《泱泱齐风》《天齐高风》《天齐雄风》）相似，“红色三部曲”（《脊骨》《悲壮》《绝唱》）都具备详实耐读的特点。比如《绝唱》一书共计39万余字、收入了72篇文章，叙写了他历时数年探访过的百余处红军纪念馆、红军遗迹纪念地，记录了中国工农红军长征中的故事，其中不少故事鲜为人知，比如“红军坟”、红色特工“钱壮飞墓地”“盐罐记忆”等故事。“桑植扩红”一文从一首民谣写起，亲身前往洪家关，在贺龙元帅故居、纪念馆、指挥部旧址等处寻访，一个个扩红故事令人感叹唏嘘，更为从桑植不足十万人口的县中走出的红二六军团一万七千多名青年、损失近万名人的史实感动，桑植青年用他们的选择，诠释了什么是信仰与牺牲。
憨仲先生的散文感情炽热，易于引发共情。炽热的感情来自先生孩童时代从课本中习得的文章、诗句；从学校图书室读到的小画书看到的红军长征故事；以及公社宣传队演出的歌舞旋律等。这位“红军痴”从小立下志愿，“今生今世一定要重走红军路，亲身体味一下红军长征的‘苦与累’”。就这样，他拖着病体残躯，分批次向目标行进，践行着“不畏强敌，不怕牺牲，坚韧不拔，英勇顽强，无坚不摧，一往无前”的红军精神，历时数年、呕心沥血，终于在纪念红军长征胜利九十周年之际，完成了这部特别的“红军长征史书”，为他的“红色三部曲”画上圆满句号。憨仲先生沿着红军长征的足迹，走过一道道关隘，渡过一条条江河，翻过一座座山梁，无论川黔、青藏、陕甘，无论行程和寻访如何艰难，他始终没有放弃，而是在大无畏的红军精神鞭策下，用他的文字叙述红军长征途中的一路拼杀，以“星火燎原”之势发展壮大，突破道道“艰难险阻”中实现“战略转移”和“生死转折”，在“长征战事”和“古镇遗迹”中矗立起“不朽丰碑”“光昭日月”，留下一段段“鱼水故事”，在历史时空中久久回响。
憨仲先生的散文意蕴深厚，内容深刻。难能可贵的是，这部书中每一篇文章不仅讲述人们早已耳濡目染的故事，而且还发掘到一些新鲜的历史事实：例如在“鱼水情浓”篇中，“锅背真情”、“五块银元谜底”等文章中发掘的新故事，深刻阐释了红军严明的纪律和一心为老百姓服务的行为，感动了当地群众，得到了人民的爱戴拥护。正是因为红军官兵严守“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铁律，成为人们盛赞的“仁义之师”，军民鱼水情深的精髓，成为人民军队从胜利走向胜利的根本保证。“兵民是胜利之本”，中国工农红军长征的胜利，用事实雄辩地证明了毛泽东主席这一光辉论断。一群怀揣革命理想的共产党人，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凭着坚定的信念，扎根山区乡村，发动群众，依靠群众，探索出了一条符合当年中国实际的独特的革命道路，从胜利走向胜利，直至今天。
宋代文学家周敦颐在著述《通书·文辞》说：“文所以载道也。轮辕饰而人弗庸，徒饰也，况虚车乎。”大意就是提倡写文章就要阐释思想，讲清道理，而不是堆砌辞藻，华而不实。憨仲先生的历史性叙事散文就是“文以载道”的典范。《绝唱》一书，陈述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的历史事实，自始至终保持着弘扬长征精神的主旋律；讴歌了红军干部、战士和老百姓为革命甘愿抛头颅、洒热血的大无畏牺牲精神；颂扬“不畏强敌，不怕牺牲，坚韧不拔，英勇顽强，无坚不摧，一往无前”的红军精神。先生的文字朴实，但用心专一；叙事娓娓道来，卒章乃显其志，正能量满满。他以质朴的笔锋，流畅的叙事，深刻的思想，将历史与政治、文化与情感加以整合，在地理空间的层峦叠嶂中穿梭，俯瞰万里长征烟云战事，博古论今，写就这部历史文化大散文作品。《绝唱》一书文字流畅，可读性非常强。透过72篇文章，我们能触摸到红军长征的历史人文腠理，体味长征纪念馆、战场遗迹等处的气息，感知到山川河流的地理体温、况味与回声。
我和憨仲先生交往不过才七八个年头，但对憨仲先生的大作、为人却早已心向往之，一直视之为先生、兄长，故而对《绝唱》斗胆评说，在此请石兄见谅。随着我们交往深入，对他的人品、作品也愈加佩服，在此祝他安好，期待再出力作！历史永远是照亮现实的火把，请大家有机会也沿着那条“红飘带”走起来，深入了解中国工农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的历史，让长征精神幻化为我们的信仰，在各自的生活、学习、工作中踔厉奋发，勇毅前行。
作者简介：
苏健，男。山东省淄博第六中学语文教师，淄博市作家协会会员、乡土文学社会员、《东方散文》签约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