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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晶清，安徽作协会员，曾获中国知青作家杯第二届、第三届征文大赛散文一等奖。
第三届“中国知青作家杯”全国征文一等奖｜纪实散文：柿子粥
胡晶清（上海市）
乙卯年的一天，秋风轻抚脸霞，知青屋前槐树叶摇逸着。
周日申时，我在卧室兼播音室备课刚结束，一阵凉风通过门窗奇袭进来，一身秋装，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战，准备到外间厨房烧晚饭。
突然，清脆的敲窗声响了三声，紧接着传进亲切的呼喊声：“小胡啊，照嘎七（回家吃）饭去。”
第一餐《吃百家饭之首的故事》发生在陈大妈家，她疼爱知青远离父母，来乡村插队落户。家里只要烧了好吃地，都来招呼我一起吃。这是我下乡后第一个秋末，大妈又来请我吃晚饭，心里好奇。
我喜悦的答应着：“大妈，马上来。”
锁好两道门，出了知青点大门，看到两只麻雀两对爪子紧紧抓住广播线随之起舞，像是与我打招呼：“好口福，好口福。”
我招招手，走，去大妈家蹭饭。
人类的语言、动作吓着它们了，异口同声发出惊叫声：“哇、哇。”
翅膀一展惊飞的弧线，消失在蔚蓝色天空。
我小跑几步跟上大妈脚步。她有所感觉：“慢豪仔（一点）”
进了家门，闻到满屋奇异香味。
我惊奇问：“大妈什么香味？那么好闻，肚子也在叫好香，好香”。
大妈布满岁月纹路的脸庞露出笑容，神秘道：“馋猫鼻子尖，吃了柿子粥---你往后柿柿如意”。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心里嘀咕：“什么柿子粥？如此神奇！”
大妈的老汉儿子启寿，见我们到家，用抹布把饭桌擦干净，从碗柜端出两个碗，一碗咸盖菜、一碗千里飘香（臭豆腐）。
客气招呼：“小胡坐坐”。
大妈对启寿说道：“你陪坐，我装饭。”
大妈一边说，一边把外灶大锅盖掀开，一股热气随着大锅盖掀开腾空而起，雾里看花，袅袅香味钻鼻入胃。我欲站欲坐，大妈身着藏布兰褂子，绣着元青花，左手端青花碗，右手拿勺把锅里的粥搅匀，舀起两勺把莲花碗盛满，连舀三碗，动作不大，背影如仙女翩翩起舞。
大妈端起第一碗送到我的面前，笑盈盈：“小胡，烫嘴，悠着点。”
我起身：“谢谢大妈。”瞪大眼睛望着缠枝莲纹青花碗好奇。
“大妈，这碗有多少年头？花纹有何寓意？”问道。
“从老婆婆手传过来的，缠枝莲纹就是吉祥如意，福气腾腾。”
“嗷！碗上的图案还有文化意义。”
启寿乘我们对话功夫，又去端第二碗送到大妈面前：
“妈，你地。”
转身又去端自己一碗，侍奉高兴的坐下来。
红柿熬粥，晶色透明米粒裹挟辞秋入冬的季节变化，看着一股暖意轻流心间。
小胡：“柿子粥 有营养、补中气、通大便”。大妈笑嘻嘻的讲。
我满口答应，一边品闻柿子粥的香味，一边欣赏碗身缠枝莲纹拿起筷子，端起碗划了一口送进嘴巴慢慢品尝着，一碗柿子粥下肚，感觉甜味暖胃舒心。
岁月流过五十余载，又到辞别秋风迎接劲风之日，回味乙卯年第一次品尝柿子粥的滋味，对器皿文化的兴趣。
可陈大妈、启寿兄已带那灶那锅那窝鸡妈鸡娃，小瓦木梁土坯房飘逸遥远的天堂。
乙巳年柿子树叶凋零，柿举头，祈盼仙女来摘果，柿子粥再飘香。
散文暗合结构的象征和可塑空间
今音评论：
在第三届“中国知青作家杯”全国征文活动中，上海胡晶清的纪实散文《柿子粥》获得了一等奖。先谈两个看点。一个是暗合在人物对话中的质感凸显，由“我”和大妈儿子“启寿”还有“大妈”。三人对话细节，稳定和加固了这篇文章的故事框架，起到的是托盘作用。
像这样的作用，在后面会逐步展开它的功效，一个是审美赏析，另一个是延伸嫁接。审美是指有关乡土气息的地域文化展示，比如，方言的恰到好处的运用。这是作品的特色。又如，三人对话的现场感十足，所感觉到的是人物之间的亲切和睦，它作为一个点位，所要折射的是人物的精神世界的魅力和美丽。比如，可视、可感、可触摸等的立体感，具有了体裁之间的转轨创作小说，或朝影视剧本方面作嫁接，即，提供了可操作性。
由作者自己操作，从兴趣出发、从热爱自己的生命程度出发，去重塑自己的作品形象。乐在其中最好。比如，文章三人对话犹如清风，它吹拂的是人世间的尘埃，这是文章的暖色调。因为温暖，主要是依靠文字来进行展示的，体现的是作品的立场和价值观。《柿子粥》能暖人的心，有驱邪的功能，它植根于民间和表现于民间，作为一股清流，可遇而不可求。这是一个看点。
另一个看点是“大妈”和“启寿”目前已不在人世。像这样的叙事，作者把它设计在文章的末端，但作用了文章的前半部分的三人对话，它的效果令人沉思和缅怀。比如，一个是感恩，另一个是对比，由此来共情与互动，这就涉及到了文章的深度也随之呼出，这又是文章水到渠成的效果，它是艺术体现。
接下去谈这篇一等奖散文张力。文章由对比而产生一股力，它所指的是活着人的精神内涵。由比较而产生区别。
这篇《柿子粥》可塑空间的确认和值得推崇，是从文章内部存在可利用价值的二度创作，能够给读者继续留下耳目一新的感觉，一个是朝小说方面转轨的可塑性，一个是影视改编。这两种可能，是建立在自娱自乐、有益于身心健康基础上的玩法。这是定位。假如确立之后，就可以在操作技能这一端，充分展示自己的才华方面做到潇洒自如，像这样的境界，可以去追求或升华。首先，它具备了小说描述的细节之一，对话。小说有人物对话的写法，在这篇散文中已经具备，在小说创作中，无论是短、中、长篇，只需保留以及扩充就行。尤其在影视类剧本创作中，它们更是以人物对话来作为最基本的形式存在，被分解、安置在每一个镜头里。作为尝试，从娱乐角度出发，这是这篇散文所具备的能量与价值。
之所以把小说和影视这两种可能，放在这里一块探讨，是为了方便再创作时，在思考上，不再拘泥于体裁的形式，而是在互相之间来回跳跃方便和进出自由。比如，把这篇获奖散文若改变成小说，人物对话予以保留，叙事稍微变一下角度，它就成为了一篇微型小说，或者是短篇小说，题目还是《柿子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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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秋 胡晶清 施国标
2026.10.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