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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益长寿




文/曲歌

书画养生多快乐,雅集愉悦利康健。
翰墨为乐参禅意,山水寄情花鸟喧。
书家长寿史可观,画手高龄慰心田。
研墨静思出新作,凝神入境喜陶然。
古今经典眼前美,真草隶篆笔墨鲜。
得失宠辱心亦甜,抒发情感心常欢。
静中寓动春常在,色里达意气自旋。
活跃大脑丹青献,筋脉相通催笑颜。
笔下诗韵怀宏志,纸上风景品大观。
尚德扬善名不计,岁月吟红赏青莲。
龙腾凤舞斑斓赏,养心安神谦和连。
自得其乐人长寿,永字八法理绵绵。
道友切磋真诚添,四方闻讯看展览。
孤灯夜深勤思苦,好教精神驻人寰。


深秋抒情


文/秦牛


秋日映桑麻,
红枫覆绿纱。
飞鸿衔信去,
情愫寄云霞。
2026 10 13于扶风

[军强说字]之
智者爱人说“智”



文/屈军强

何谓智?
你听古人说:“智,烛也。”“智,性也。”“智者知阴阳也。”“智者,心俯也。”“智生于忧患。”“四时能变为智。”“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说文》这样诠释:“智,识词也。从白,从亏,从知。”知,智慧及知识之引申,故只作知。“智与知同。”
何谓智?
看文字之形,甲骨从干从矢从口,与武器有关,意为談兵论战。金文在字下面加"曰",强调谈之主题。造字本义为作战谋略,今引申智慧与见识,聪明与智育,上升到道德规范。不言而喻,人干事应守理智,学习要有心智,远见得看睿智,遇难能出机智,智勇双全人赞,智圆行方者快慰!
何谓智?
智传道德,孔子把智视为道德规范与人生守操。他说“智者不惑, 仁者不忧,勇者不惧。”孟子讲"四德"为"仁义礼智"。后来到汉代加进了信,“仁义礼智信”成为“五常之道 ”。老子也提出“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意为智者既要知人,又要知己。兵家论智在谋,法家道智靠实。智者,知仁知信知勇知人知己知严,最重要的是人应有大智慧,古人认为:“英者,智也;雄者,力也。”智者知人,智者爱人。
何谓智?
“智慧总是优于实力。”我的体会,智就是丰富知识明确是非,智就是有德有
信正直豁达,智就是反省自强开拓进取,智就是效贤和美家庭幸福,智就是明理至善格物致知。智则通,智则安,智则明,智则乐,智则寿,智得福慧,智明阴阳,智启思维,智提能力,智益健康。人应识明睿智,切莫矜己任智。
何谓智?
古语曰:“吃一塹,长一智。”智是道德情操的导引。
智慧与聪明不同,聪明是用心机手段和技巧做事,而智慧是用心智能力和创意成功!聪者,是生存能力;智者,是做人境界。人要学大智慧,千万莫耍小聪明,韩信、杨修的悲剧催人思考。“智慧源于思
考”“智慧是人的财富。”
" 任天下事, 皆胆也;其济,则智也。"古语应铭记。
心法躬修,义路礼门。随时勤快,以德分人。天浩浩,乐陶陶,有智必得。智中有大境界!


福禄留诗


文/白 燕(新韵)

一带青山疏淡描,
平湖波静不兴涛。
葫芦挂在藤梢上,
闲看云烟自澹遥。

拾一片落叶,满手深秋


文/何俊锋

叶子落下来,没有预兆,亦无挣扎,就那么从高处松开手,像个纵身一跃的跳水者,在空中划一道看不见的弧线,然后“啪”地一声,落在我摊开的掌心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像一声叹息被具象化了,托在手上,薄而脆,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成齑粉。我愣住了。这片叶子从何而来?它曾在哪个枝头度过它的春天与夏天?它可曾记得自己萌芽时的模样,嫩绿的、卷曲的,像一个刚刚醒来的问号。此刻它躺在我掌中,脉络分明,像一张缩微的地图,记录着风雨的路线、阳光的刻度、月光的温度。
它的颜色是说不清的,赭红、焦黄、暗褐,还有一些残存的绿意,像一场大火烧到尾声时,灰烬里仍亮着的余星。风又起。更多的叶子簌簌而下,旋转着,飘摇着,有的落在我的肩上,有的擦过我的耳畔,像一群赶路的幽灵,忙着去赴一场盛大的舞会。我伸手去接,它们却灵巧地躲开,仿佛在戏弄我。只有掌中这一片,是它们派来的使者,是秋天写给我的第一封信。我忽然觉得掌心发热。那热度不是来自我的手,而是从叶子内部渗出来的。它正在释放它这一生储存的阳光。一片叶子,就是一罐封存的夏天。
当它落下时,罐子打开了,所有的光与热都缓缓地、无声地淌了出来,淌进我的血管,淌进我身体里每一个蜷缩的角落。我的手心因此变得暖烘烘的,像握着一小团看不见的火焰。深秋的色彩,便这样从我的指尖蔓延开来。赭红的,是山的语言;金黄的,是田野的叹息;暗褐的,是泥土深处的梦呓。它们穿过皮肤,渗透血肉,让我的血液也染上了这个季节的色调。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变得沉缓而厚实,像远方的闷雷,带着果实坠地的重量。
我攥紧了拳头,叶片在掌心发出轻微的碎裂声。那声音极其细微,却像一道闪电,照亮了我身体内部的黑暗。我忽然感到,我的掌中并非只有一片叶子,而是有一整座森林正在凋零,有无数个秋天正在撤退。那些落叶层层叠叠,从我指缝间溢出,堆成一座看不见的高山,高得足以触碰天空。我蹲下身,将这片叶子轻轻放在地上。它躺在一群同样的叶子中间,几乎分辨不出哪一片曾在我掌中停留。
它们平静地躺着,像一群走完了漫长旅程的旅人,终于卸下了所有行囊。风又来了,将它们吹散,有的滚向路边,有的落进水沟,有的被卷上半空,不知去向。
我掌中的热气渐渐散去,但那满手的深秋,却留了下来,留在了我的指纹里,留在了我每一次呼吸的节奏里,留在了我此后每一个抬头的瞬间。起身时,树上还在落。落得那样从容,那样义无反顾。
仿佛每一片叶子都知道,落下不是结束,而是另一种开始。它们要回到根那里去,把自己还给树,还给泥土,还给下一个看不见的春天。我走出林子时,手是空的。但我知道,它永远都满了。满手的深秋,满手的凋零与新生,满手这世界的重量与轻盈。风穿过手指,像穿过一片空地,空地上,又有新的落叶飘下来了。

易水潇潇

文/杨云冰(陕西)


水还是那水
只是改叫渭河,叫泾河
叫八百里秦川
随便哪一条
都淌着两千年的凉
那个人还在走
白衣,白冠
背影瘦成一把剑
插在风里
不回头
而我想问——
他走后
燕国的雪
是否埋了那间草屋
击筑的高渐离
是否把眼
瞎成两行不干的泪
如今秋风正把我的头发
吹成当年的芦苇
一低头
满地都是
没送出去的车马
所有的易水
最后都流成
一条不归路
流进每个人的身体
凉
且烫
而我站在咸阳古渡
把自己的影子
投进水里
让它顺流而下
去找那个
不肯回头的人

时光清宁,秋意温婉


文/何俊锋


秋天,最动人的时光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而是这样清宁的、没有波澜的时刻。秋意让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能慢慢卸下满身的铠甲,不用在喧嚣里找存在感,就站在这温婉的秋光里,感受时光从指尖慢慢流过,接住满心的安宁与丰盈。秋往深处走,世间的声响便一层层淡下去,像被天光轻轻揉软,只余下呼吸与时光同频的静。时光清宁,秋意温婉,所有向外翻涌的情绪都慢慢收了回来,沉在秋的底色里,酿成一份不慌不忙的笃定。风掠过肩头时不再带着催促,只把满世界沉淀下来的清润,轻轻放进秋光的温柔里。
天光滤去所有锋芒,像一层浸了暖的薄纱覆在万物表面,连远处的边际线都晕开柔和的弧度。琥珀色的光线穿过枝叶落下来,轻搭在肩头,把所有奔波里攒下的疲惫,都悄悄揉成了松快。白日的明亮不再灼人,暮色漫上来时也走得极缓,每一寸明暗交替里都藏着妥帖的安抚。秋天,将一整个夏天吸纳的光热都向内收敛,万物把张扬的锋芒酿成内核里的饱满,不声不响却自有分量。那些在喧嚣里找不到的答案,早就在清宁的秋光里铺展开来,不用追问,自会慢慢清晰。正如秋仿佛是时光写给人间的淡远信笺,没有滚烫的字句,却用舒缓的笔触告诉你,所有沉潜都有意义。
天地间的喧嚣,在秋的时序里慢慢沉了下去,像一杯静置的茶,所有浮动的细末都缓缓落向杯底,只余下满盏清透的香。没有盛夏的浓烈灼人,也没有深冬的寒冽刺肤,秋就那样以一种舒缓的姿态铺展开来,把每一寸流动的时光都浸染上温柔的质地,连风掠过的痕迹都带着妥帖的暖意,不疾不徐,不慌不忙。整个世界的色调都在秋的清宁里悄悄柔化,远处的边际线晕开一层淡淡的雾霭,把天与地的衔接处揉成了柔和的弧度。光线穿过枝叶的缝隙落下来,不再是斑驳刺眼的碎金,而是温温润润的琥珀色,落在皮肤上时没有灼痛感,只余下恰到好处的暖,像一只轻轻搭在肩头的手,带着无声的安抚。
万物的节奏都跟着秋的脚步慢了下来,没有春日里急着抽芽的匆促,也没有夏日里急着盛放的热烈,一切都在往内收,往深处沉淀。所有的生长都不再张扬,转而变成静默的积蓄,把往日里向外舒展的力量慢慢收回到内核里,把一整个季节吸纳的光热和养分,都酿成内里的饱满与丰盈。时光清宁,秋意温婉,秋意把所有的尖锐都打磨成了圆润,把所有的浓烈都稀释成了淡远。清宁的秋意,是时光写给每一个人的温柔信笺,没有滚烫的字句,没有华丽的辞藻,却用最舒缓的笔触,慢慢告诉人们,慢下来,沉下来,所有的沉淀都有意义,所有的安宁,都是岁月给你的最好馈赠。

高原秋稔,故土生香

文/高金秀

老话常说,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我在天祝长大,年年守着高原的四季轮转,直到岁岁逢秋,才真正读懂这句老话的分量。我们脚下的这片高原,没有平川大地那样舒展开阔,却靠着一辈辈乡人勤恳踏实的劳作,把贫瘠山野,种成了岁岁丰盈的秋收盛景。这般朴实又热烈的秋意,是我眼里故土最美的样子,也是高原金秋最质朴的笔墨风华。
天祝的秋天,是慢慢养出来的温柔与热闹。高原的天总是干净透亮,清清蓝蓝铺在头顶,云也走得慢,轻轻贴在祁连远山肩头。入秋之后,山野换了颜色,田地一层层染黄,沉甸甸的庄稼垂着穗头,风一吹,田畴里层层起伏,沙沙的声响,是土地最朴实的动静。路边草木褪去深绿,慢慢晕出暖黄淡红,山野不刻意雕琢,却自成一幅温柔画卷。村里人家门口摆着一排排竹匾,新收的洋芋、豆子、谷物摊开晾晒,秋阳暖暖地照着,淡淡的粮香漫在村落街巷,朴素又安心。
我这辈子最难忘的秋收光景,都藏在年少跟着家里长辈下地干活的记忆里。高原的秋早晚温差大,清晨下地,风凉刺骨,指尖冻得发僵,等到日头升高,阳光直直晒在背上,又闷得冒汗。那时候年纪小,吃不得苦,割不多庄稼就累得直起身,躲在田埂树下偷懒歇息。可身边的长辈从不停歇,一直弯腰收割,日日劳作磨厚了掌心,秸秆时常划出道道细小伤口,他们从不多言辛苦,只望着满满当当的庄稼,眼底藏着踏实的欢喜。
歇脚的间隙,长辈坐在田埂上,端着粗瓷大碗喝凉水,慢慢给我讲这片土地的过往。从前的高原田地贫瘠薄瘦,收成微薄,老一辈乡人凭着一身韧劲,开荒培土、引水除草,日复一日改良地力,才慢慢养肥了土地,换来了如今年年丰收的日子。他总说,土地最实在,人出几分力,地就还几分收获。年少的我听得似懂非懂,却牢牢记下了这句朴素的道理。
后来我离开故土,去往外地谋生,也见过别处机械化的秋收。平地田野辽阔规整,机器穿梭作业,收成又快又多,可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异乡的秋再繁盛,没有高原山野的清风,没有田埂歇息的温情,没有乡人质朴的笑意,终究暖不了心底。每到秋日,我最想念的,还是天祝的山野秋风,还是田埂边的粗瓷大碗,还是长辈望着庄稼满心知足的模样。
年岁流转,我再次踏回故土,眼前依旧是熟悉的金秋盛景。山野风貌岁岁更迭,可高原儿女勤恳耕耘的本心,从来没变过。我慢慢明白,从没有凭空而来的丰收,所有颗粒满仓的欢喜,都是春日耕耘、夏日浇灌、日夜守望换来的踏实馈赠。
林语堂曾说,秋天最可贵的,是沉淀下来的成熟与安稳。故土的金秋,从来不止是粮食丰收的喜悦,更是乡土风骨的代代延续。一辈辈高原人扎根山野,以汗水滋养土地,以坚守传承烟火,我们手中的笔墨,不过是将这片山河的温柔、乡土的热忱一一记录,凝成属于天祝的秋日墨韵。
秋光安然,故土留香。这片生我养我的高原,装着我整个年少时光,也教会我最朴素的人生道理。我愿以笔墨为念,留住故土金秋的温暖光景,留住高原土地生生不息的韧劲,让这片山野的丰收故事,在文字里静静留存、缓缓流淌。

题靖安南门外古樟


文/冯期武




古樟道口老龙游,阅尽凡情四百秋。
铁干参天撑日月,繁阴覆地护街楼。
南门外路车尘过,巷底风烟客影留。
莫及桑田多变幻,虬枝依旧傲霜稠。

临江仙·靖安南门外古樟


文/冯期武


古巷深藏苍玉树,南门老干蟠龙。年高四纪渺云鸿。翠阴遮旧路,翠色入新钟。
巷口西东尘影换,依然刚傲霜风。虬枝斜倚碧云空。桑田朝暮改,不改是青葱。
双调·沉醉东风南门外古樟巷口
文/冯期武
(古)樟巷南门老树,五朝岁月枯榆。干如铜,冠如雨,护街坊、翠影扶疏。巷口西东铁马途,傲霜雪、龙吟俊骨。


菊艳果香靓扶风


文/杨烈焰(陕西)

三观遥望秦岭秀,
宝塔铃铛镗铿锵。
新区稳步比亚迪,
绛帐幢景喜八方。
中原特色粮果香,
绘春秋种有主章。
烟火人间周原地,
扶风菊艳耀天边。
注:文中三观即指扶风县的中观山·东观山·西观山
2026.10.15于扶风

蓝天思

文/杨烈焰(陕西)

清心静气赏蓝天,
远岫秋韵溢诗篇。
秋雨赐福百姓乐,
收金种银三农欢。
广积粮亦端金碗,
球村福道康又宽。
华夏复兴征帆吼,
扶风万民挻脊担。
2026.10.14于扶风

铭记历史守初心

文/崔兴运

红军艰苦过草地,
两路人马聚一起。
气侯恶劣多变幻
泥潭沼泽尽稀泥。
鲜活生命受威胁,
缺少干粮又缺衣。
饥饿难忍寻野菜,
草根皮带充腹饥。
信念坚定有精神,
生死关头无所惧。
先辈吃尽人间苦,
人类历史创奇迹。
铭记历史守初心,
红色党旗高高举。
2026年10月15日

闲吟

文/温泉山

浓霜还是少童心,
天真依旧当青春。
寒鸦虽伴缺朝气,
燕雀围屋不爱听。
高雅面山蹈韵海,
执着岭上扬拳风。
自画心图谁理解,
一灯高照过黄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