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乱伦

文/韩寒（江苏）

人世间的感情，有温情脉脉的亲情，有两情相悦的爱情，可有些关系，一旦越过人伦的边界，就会变成难以言说的伤痛。像公公与儿媳之间发生的越界纠葛，便是世俗伦理里最不能触碰的禁区。这种事情，在现实里偶有听闻，大多藏在市井的角落，不会大肆宣扬，可一旦发生，撕碎的不只是两个人的脸面，更是一整个家庭的安稳，留下的是长久难以抹平的伤痕。

我们先分清，正常的翁媳之间，本该是什么模样。公公是丈夫的父亲，儿媳是儿子的妻子，本是隔着一层姻亲的长辈与晚辈。平日里的相处，该有分寸、有距离。公公可以体恤儿媳持家辛苦，儿媳可以敬重老人的年岁，互相客气体谅，守住亲属之间该有的边界。这份感情，是亲情，是人情，是一家人彼此扶持的暖意，干干净净，不掺杂男女之间的情欲。

可偏偏有一部分人，丢掉了心底的分寸感，把长辈晚辈的亲情，扭曲成男女之间的私情。这种乱伦的纠葛，从来不是什么浪漫的故事，背后往往缠绕着人性的欲望、家庭的矛盾，还有数不清的委屈与挣扎。

很多时候，这样的事情并不是凭空发生的。有的家庭，儿子常年在外打工，常年不在家中，家里就剩下公公和儿媳朝夕相处。日复一日的相处，一起做饭、一起过日子，朝夕相见，生活上互相搭把手。日子久了，原本该有的亲属边界慢慢模糊。有的是老人内心欲望作祟，漠视人伦规矩；也有的儿媳，身处家庭之中，孤立无援，丈夫缺位，缺少依靠，在日复一日的孤单里，错把长辈的关照当成了别样的温情。可不管起因是什么，一旦跨过那道底线，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最痛苦的，是夹在中间的那个男人，也就是儿子。他是丈夫，也是儿子。一边是生养自己的父亲，一边是朝夕相伴的妻子。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刻，他的世界是轰然崩塌的。一边是血脉亲情，割舍不掉；一边是枕边爱人，曾经满怀期待。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是撕心裂肺的煎熬。选择原谅，心里永远会横着一根刺，往后一家人共处，每一次碰面都满是难堪，再也没有办法真心相待；选择决裂，又要面对家庭破碎，父子反目，婚姻破裂，家就彻底散了。

而家里其他的亲人，也会被拖进泥潭。家里的婆婆，若是还在世，要面对丈夫的背叛，承受莫大的羞辱与痛苦；家里的孩子，更是无辜的受害者。小孩子懵懂无知，可邻里街坊的流言蜚语会四处传开。孩子会被旁人指指点点，童年蒙上一层阴影，抬不起头做人。一个家庭，本是遮风挡雨的港湾，因为这一桩越界的丑事，变成人人议论的笑柄。

旁人常常会好奇，到底是谁的错。其实没有简单的对错可以一刀切。有欲望失控的一方，也有环境催生的缝隙，可无论有多少客观的理由，人伦的底线不能找借口。人活在世间，不只是遵从本能的欲望，更要守住做人的规矩。亲情有亲情的界限，爱情有爱情的归属。公公和儿媳，本就不该产生男女情爱。哪怕生活有万般难处，也不能拿现实当借口，去突破伦理的防线。

也有不少人，会陷入一种自欺。他们会觉得，两个人是真心相爱，是命运的无奈。可爱情是需要有合适的土壤的。爱情可以发生在没有血缘、没有姻亲羁绊的两个人之间，却不能建立在破碎家庭的废墟之上。所谓的“真心”，背后是践踏了亲情，毁掉了别人的人生。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背负着亏欠与罪孽，很难拥有真正的幸福。就算两个人不顾一切走到一起，往后的日子，也永远逃不开世俗的眼光，逃不开内心的愧疚。

现实里，很多这样的事情，会选择隐瞒。一家人把秘密死死捂住，不敢对外声张。表面上还维持着一家人的模样，可屋子里早已暗流涌动。每个人心里都揣着秘密，互相猜忌、互相提防，看似同在一个屋檐下，实则早已貌合神离。压抑的秘密，会一点点腐蚀人心，家里再也没有欢声笑语，只剩下压抑、尴尬和煎熬。

我们回望这件事，不是要去猎奇，不是去渲染低俗的故事。而是明白，人之所以为人，就是懂得克制自己的欲望。欲望人人都有，但是人要懂得分辨什么该做，什么绝不能做。家庭的和睦，靠的是分寸感，是懂得保持距离。长辈要守好长辈的本分，晚辈要守住晚辈的底线。

时代在变化，观念也在更新，可根植在人心深处的人伦道义，不会轻易改变。婚姻讲究忠诚，亲属讲究本分。一个家庭，最怕的就是边界的失守。一旦越过这道红线，毁掉的不只是两个人，而是几代人的安稳。

我们也应当明白，生活里难免会有孤独，会有感情上的困顿。如果婚姻过得不幸福，应当走光明正大的途径，结束错误的关系，再去追寻属于自己的感情，而不是在原有家庭内部，去触碰人伦的禁区。

世间的温情有千万种模样，亲情是亲情，爱情是爱情，二者不可混淆。守住人伦的底线，才能够守住一个家庭的安宁，守住人心的清白。那些冲破伦理的纠葛，看似是一时的情愫，到头来，留给所有人的，只有无尽的悔恨与伤痕。

韩寒，江苏省连云港人，1990年出生，江苏海洋大学毕业，连云港公益协会会员。国企工作，多年来，在省以上报刊发表文学作品百余篇（首），诗文被选入多家文学作品选集，江苏省作协“壹丛书”入选者。都市头条特约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