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徐华翎 图/魏锦 编辑/谦坤
当代画坛,大多人画画为头衔、为市场、为流量、为价格。技法可以临摹,风格可以模仿,套路可以速成,唯独一颗纯粹、真实、不迎合世俗的艺术本心,早已成为稀缺品。
画家魏锦(本名:魏景)出生于鄂西北枣阳的一个偏远农村,贫寒质朴的乡土岁月、为他铺垫了纯粹善良的底色,自幼因病身体残疾,左手执笔,以苦难磨墨,以半生坚守写尽风骨,给出了当代艺术最清醒、最动人的答案:“我画画是为了逃避痛苦,我将是我自己,这是我唯一的目的。”
短短一句话,褪去所有艺术包装、商业说辞、文人标榜。没有宏大口号,没有高调理想,只有最真诚的生命独白。道尽了真正艺术家的孤独、坚守与救赎,也撕开了当下画坛最真实的真相:真正的艺术,从来不是为了取悦世界,而是为了安放自我。
人人皆有苦楚,众生皆有疲惫。生活的桎梏、世俗的评判、人情的牵绊、名利的纠缠,构成了普通人一生的重压。成年人的世界,无处逃世、无处倾诉、无处安放躁动与荒芜。
对魏锦而言,画布,就是唯一的避难所;笔墨,就是最好的自愈药。
世人逃避痛苦,多是消遣、放纵、敷衍度日;而艺术家逃避痛苦,是以创作渡己,以笔墨安魂。当世俗的喧嚣压得人喘不过气,当人情世故让人疲惫麻木,当外界的标准不断捆绑自我,唯有画画,能让他暂时抽离人间纷扰,躲开世间虚妄,沉入自己的精神天地。
这种“逃避”,从来不是懦弱,而是清醒的自救。
纵观艺术史,所有穿透时代的作品,皆源于生命的痛感与真诚。梵高以燃烧的笔触对抗孤寂困顿,弗里达以画作疗愈一生伤痛,陈子庄以清贫笔墨安放淡泊本心。伟大的艺术,从来不是顺境里的锦上添花,而是苦难中的自我救赎,是灵魂无路可走时,开出的精神之花。
魏锦深谙此道。
他不追逐画坛潮流,不迎合市场审美,不刻意讨好大众口味,不制造噱头套路。当下太多画师,为卖画而画、为出名而画、为跟风而画,画风随市场变动,笔墨随流量摇摆,最终活成了世俗的附庸,丢失了独一无二的自我。
而魏锦画画,不为取悦任何人,只为忠于自己。
“我将是我自己,这是我唯一的目的。”
这句话,是当代艺术最稀缺的骨气。
在人人都想活成别人眼中的完美范本、人人争相复制成功模板的时代,敢于坚持自我、忠于本心、不随波逐流,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勇敢。
画画于他,不是谋生技能,不是社交名片,不是交易商品,而是灵魂的出口、精神的自由、人格的独立。
世俗定义的成功,是名利双收、万众追捧、身价斐然。而魏锦定义的艺术成功,是守住本心、不被同化、保持纯粹。
他的画,有具象的温润厚重,也有抽象的自由辽阔。可写实观山水物象,可写意探精神内核。不被技法束缚,不被风格禁锢,不被偏见左右。正因为他画画只为安放自我、排解痛苦、成全自我,他的笔墨才自带灵气,他的画面才真诚动人,他的风格才独一无二、不可复制。
没有功利羁绊的笔墨,最干净;没有世俗目的的创作,最动人。
很多人问:为什么现在的画越来越好看,却越来越没有灵魂?
答案就在这里:太多人画画为向外索取,求名、求利、求认可;而真正的艺术家画画为向内安放,安身、安心、安真我。
向外追逐的人,终会被市场裹挟、被潮流淘汰、被世俗消耗;向内深耕的人,终会与自我圆满、与艺术共生、与岁月长存。
魏锦的艺术观,温柔却有力量,孤独却最高贵:
生活的痛苦无法避免,人间的虚妄无法根除,世人的评判无法统一。我无法改变世界,无法取悦所有人,无法逃离人间琐碎。
但我可以拿起画笔。
在方寸画布之间,我不用迎合、不用伪装、不用妥协、不用盲从。
我就是风格,我就是标准,我就是唯一的主宰。痛苦被笔墨消解,浮躁被色彩沉淀,迷茫被创作治愈。我画画,只为放过自己、成全自己、忠于自己。
这便是艺术最高级的意义:不为惊艳世人,只为圆满自我。
所谓画如其人,笔由心生。
魏锦的作品,之所以区别于流水线匠气画作,之所以拥有直击人心的力量,正是因为每一笔都是情绪的沉淀,每一色都是本心的流露,每一幅都是自我的独白。
他不做随波逐流的画者,只做忠于本心的自己。
世间万千繁华,皆是泡影;唯有真我与热爱,值得终身坚守。
魏锦用一生创作告诉所有艺术追梦人:
真正的艺术,从不取悦世界,只治愈自己;最高级的人生,从不盲从大众,只忠于本心。
以笔墨渡痛苦,以真我抵世俗。
此生作画,不问前程,只做自己。
(本文作者:系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与书法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魏锦艺术简历
魏锦,原名魏景,号墨缘斋主。中共党员。湖北枣阳人,现居北京,师从当代著名书法家杨再春,欧阳中石等先生。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中国商界文学艺术家联合会会员,中国残疾人书法家联谊会会员,北京市书法家协会会员,湖北省书法家协会会员。中央美术学院美术系客座教授。广州市美术家协会特殊艺术委员会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