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忠贤,男,汉族,祖籍河南南阳,出生于豫南。中共党员,郑州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正高专业技术职称。曾进修中央美院、中国艺术研究院。自幼随美术教育家王抚东老师学画,从书画家唐玉润先生习书画40余年,后主攻大写意水墨山水画、为魏紫熙先生私淑弟子。现任多所大学客座教授。中国邮政美术书法家协会副主席,河南省羲之书画院院长,西泠书画艺术中心书画家。


笔墨铸丘壑,气韵写山河
——张忠贤先生山水画艺术评析
中国山水画,从来不是对自然物象简单的复刻描摹,而是以笔墨为载体,融天地造化、人文哲思、胸中意气于一纸,是中国人独有的精神山水。观张忠贤先生的山水作品,可清晰窥见其植根传统、师法造化的创作路径。他承继近现代新山水画的笔墨精神,遍游山川实地写生,以扎实的笔墨功底、开合有度的章法、虚实相生的意境,在当代山水绘画领域走出一条雄浑灵动、兼具庙堂气势与诗意幽怀的创作道路。其作品兼具宋画的雄强丘壑与元画的笔墨意趣,在苍莽山河间,书写属于当代的山水审美。


笔墨是中国画的根基,也是画家心性与功力最直观的呈现。张忠贤先生深谙“骨法用笔”之要义,用笔沉着厚重,兼具刚劲与灵秀。山石皴法汲取魏紫熙、秦岭云等前辈山水大家之长,融合传统斧劈皴、披麻皴的笔法精髓,根据山体结构灵活变化。刻画陡峭崖壁之时,线条果敢肯定,顿挫有力,以短皴、侧锋写出岩石坚硬嶙峋的肌理;表现远山缓坡,则放缓笔势,线条松秀温润,层层叠加,塑造山体浑厚体量。画家的用笔不刻意追求狂怪张扬,而是稳中求变,长线写飞瀑流泉,短线点苔绘崖边草木,一笔之中兼具起承转合,线条有弹性、有筋骨。


在墨法运用上,先生深谙墨分五彩之妙,焦、浓、重、淡、清层次丰富。浓墨用来刻画苍松、近石,黑而不闷;淡墨晕染云雾远山,虚而不空;宿墨、破墨交替运用,让山体富有湿润氤氲的质感。画面之中,墨为骨架,色作点睛。他极少大面积铺陈色彩,多以赭石敷染山石,朱砂、胭脂点染崖间红叶,浓烈的红与沉静的墨形成强烈视觉对比。红叶点缀于黝黑岩畔、苍松之下,不艳俗、不跳脱,既是秋山实景写照,也为雄浑的山水注入鲜活生机。墨色沉静,设色克制,墨与色相互渗透、彼此衬托,守住了写意国画“以色助墨,以墨立骨”的根本,摒弃了当下部分山水作品重彩轻墨、浮华空洞的弊病。


章法布局,是山水画的灵魂,关乎画面的气脉流转。张忠贤先生的构图,严守传统“三远”法则,高远、深远、平远灵活转换,同时融入现代视觉审美,开合跌宕,主次分明。先生尤擅表现巨壑飞瀑的宏大场景,常以垂直的崖壁立起画面骨架,飞瀑自山巅奔涌而下,纵向延伸拉开空间,形成高远之势;峡谷层叠,流水曲折隐入云雾,营造深远幽深之感;部分长卷作品铺展河谷、村镇,峰峦连绵向远方淡去,是平远旷达之境。

师古人更师造化,是张忠贤山水创作最重要的底色。他并非闭门临摹古人画稿,而是长期奔赴山川实地写生,太行群峰、赤水峡谷,皆是他笔下的创作母题。所以其笔下山水,不是古人画谱里程式化的山水符号,带着真实山川独有的地貌气质。太行的断崖绝壁,雄阔硬朗;河谷激流,乱石滩涂,都被他提炼转化为绘画语言。面对自然,他不是照搬实景,而是取舍提炼,抓取山川的精神气质,删繁就简,熔铸胸中丘壑。

写生赋予作品鲜活的生命力,让他笔下的飞瀑有奔雷之势,苍松有倔强风骨。画中松树是极具辨识度的意象,扎根危崖,枝干屈曲盘虬,松针以浓墨簇点,苍劲挺拔。松的姿态不是固定模板,随山势环境而变,或斜出探向云谷,或并立于崖顶,以不屈的姿态与峻岭飞瀑相映,成为山水精神的象征。这苍松,既是山野实景,也是中国人坚韧不屈的精神寄托,托物言志,以草木喻人格,延续了中国山水画托物寄情的人文传统。

山水之艺,终是心性的外化。山水画创作,考验的不只是笔墨技巧,更是画家的胸襟、眼界与人文修养。张忠贤先生的作品,始终饱含对祖国山河的热爱,作品之中既有传统文人寄情山水的隐逸诗意,也饱含新时代之下,对壮丽河山的赞颂之情。他笔下山河,既有古意,又具时代气息,长卷之中,山河峡谷与现代村落相融,将时代生活景象纳入传统山水构图,拓展了传统山水画的表现边界,让古老山水艺术,能够映照当下时代。
当然,艺术探索永无止境。在雄浑的整体格调之下,画家仍持续在笔墨精微、意境表达上不断打磨,在宏大叙事与个体诗意之间持续寻找新的平衡。从他一系列作品可以看到,他一直在持续探索,不断丰富山水的表达语言。
(文/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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