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的诗
文/曹解路
那天,去董科律师事务所取《文化报》,董科送我两本书,是他同学秦木的《大槐树》和《桃花坞》。我欣然接受。
回家后,展书阅读。多年来,我喜欢地方草根作品,大概是人以类聚之故,总觉得小人物写的东西是真情流露;而文人雅士有时故作高深,要不就吟花弄草,自作多情,以雕虫小技哼哼唧唧,且艰涩难懂,为我辈所嗤之以鼻。
我与秦木偶然相遇,只是问了他的名字,知道他长年打工在外,为生活四处奔波,有时在群里发些小诗,笔下有南国风雨,有打工路上的艰辛。他的作品清新扑面,有着关中道的泥土气息和乡间的烟火气。不矫情做作,很是耐读。
几十年前他去深圳,正是青壮年,初次出远门,禁不住思乡。他写道:
斜风冷雨早春寒,
娇妻送我去向南。
相别无语尽是泪,
汽笛三声催肠断。
恕我不知格律有何禁忌,但我觉得这诗清新爽口,可与王维的离别诗相媲美。
冷风送来黄昏,残叶乱卷纷纷,天涯倦客急奔,寒月隐隐,凄凉孤苦难禁。
意境苍凉,把深夜打工加班后孤身倦苦的形象跃然纸上。
还有写同学聚会情谊的诗作:
二十七年一场风,
皱了童颜染鬓霜。
眼花手笨骨骼硬,
唯有同学情谊长。
朴实无华,令人沉思。
我命由我岂由天,
乐观从容心自宽。
虽处低谷多磨难,
依然昂首向前看。
关中汉子乐观向上,不忧天、不怨人,言辞直白如话,风骨硬折不弯,令人赞叹!
虽是农人,才华不让李杜。我虽为体制内人,但有十年矿井挖煤经历,对此感同身受,其中况味是酸腐雅士难以理解的。
本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写下这篇文字,对秦木的诗予以推崇。
2016年10月15日
作者简介:曹解路,1950年10月生,礼泉县药王洞王店寨子村人。2010年从礼泉县人民法院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