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西南古 DNA 领域的研究工作大热,两桩说法同时随之而起:
一说是中国人的起源地就在贵州,另一说则是今天北方人的父系全都是南方人完成北上动作之后的后代。
这听上去似乎有招果洞的古 DNA 数据进行撑腰,可是如果把根部单倍群以及南北往来脉络细细排开,便知这两个问题都只说中了一半的道理。
首先来看招果洞究竟发掘出了什么内容。该遗址在贵州贵安新区,2016年被发现,并且入选了2020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
其文化堆积厚度约8米,最底层约在45000年前,同时一直延续到了历史时期,包含了用火遗迹50余处,还埋藏着约11000年前贵州最早的墓葬。
付巧妹团队在2026年覆盖贵州8处遗址,完成了距今12000年至300年的50例人骨测定工作,取得了36例高质量核基因组,其中5例在万年以上,西南古 DNA 的空白由此得到了填补。
最受关注的地方是对招果洞旧石器晚期人骨的初步分型工作,从中检出了 O1 根部类型以及 C 下 M217 根部类型,这两者都贴近了各自单倍群的分化原点。
O1 后世高频出现于东南沿海以及南岛、壮侗人群中,这是沿海路线的标志;
C 下 M217 也就是 C2,后世高频出现于蒙古高原以及通古斯,向来被看作北方支系。
一个习惯走沿海路线,一个本属于北方地区,两类根部却同时见于西南山洞之中,这所指向的并不是封闭的唯一起源点,而是古老单倍群不断发生分化、南北人群进行往来的枢纽地带。
接着把这线索放进南线起源的大框架。
现代人最终起源于非洲,大约在60000年至70000年前走出了非洲,南线的一支沿着印度洋北岸经过南亚抵达了东南亚,再向北进入了东亚。
东南亚正是分化的要冲地带,F 以及 K2 等根部支系在此分出,O 以及 N 同属的 NO 支系也在这里成形。
O 下 M175 以及 N 下 M231 大约在数万年前于东南亚至华南一带形成,O 再次分作沿海的 O1 以及内陆的 O2,N 则有支系远走西伯利亚以及乌拉尔。
今日汉族男性中 O2 已经超过了半数,如果把 O1 计入那么比例会更高,并且这些支系的分化早于农业,最初进行北上的本来是狩猎采集人群。
明白了这些,东亚父系主干确实拥有深厚的南方根源,当无疑义。
可是承认了南方根源,并不等于认下起源就在贵州、北方全都是南方之后的说法。
北方本来就有着久远的现代人脉络,北京田园洞人大约在40000年前,其 DNA 已经与现今东亚人产生了相关性,C 下 M217 以及 D、Q 等支系也在北方以及高原地区各自拥有独立的历史,不能尽数说成是南方北上的结果。
依据付巧妹团队那36例核基因组显示,早在农业出现前,约12000年至10000年前,贵州人群除了东亚基部成分外已经带着显著的北方成分了,北方人群完成南下行动并不以农业作为前提条件,到了青铜时代前夕,本地基部成分反而被携南亚语系成分的东扩人群进行了替代。
西北一路同样不空,借助付巧妹团队以及吉林大学崔银秋团队分析新疆东天山11处遗址135例个体的工作,可以看到青铜时代天山北路人群约一半祖源来自黄河流域粟作农民,另一半来自北亚切木尔切克人群,这条通道比官方丝绸之路早了大约1800年。
平心而论,南北人群在农业前便产生了双向流动,东西人群在丝路前也早已进行了诸多往还。
中国人的最终起源在非洲,贵州是迁徙网络中的枢纽而并非唯一起源地,北方人则是南方北上者以及北方本土者反复发生交融的结果。
把枢纽夸大成原点,把双向融合说成是单向延伸,正是这两问失之毫厘、差以千里的地方。

孙中山于1866年11月12日出生于广东香山县翠亨村(今中山市)。1894年在檀香山创立兴中会,开始从事反清革命。1905年在东京联合各革命团体成立中国同盟会,提出"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创立民国,平均地权"的革命纲领,并系统阐发三民主义。
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推翻清朝统治,结束中国两千多年的君主专制制度。
1912年1月1日在南京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后为促成清帝退位和南北统一,辞去临时大总统职务。
此后先后领导二次革命、护国运动、护法运动等,反对袁世凯复辟和北洋军阀专制。1924年主持召开国民党一大,实行"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重新解释三民主义,并创办黄埔军校。
1925年3月12日在北京病逝,享年59岁。临终遗嘱留下"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的号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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