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桂子破秋光,香透朱帘入寡房。
不羡群芳争暖日,一枝清气满庭芳。
重阳时节桂花黄,香气飘进老乡房。
苗乡侗寨育佳树,菜畦青青映时光。
醉了山寨众乡亲,我把它当歌来唱。
清香伴我走四方,风土人情永不忘。

诗意分析
这首诗以重阳节为背景,将桂花飘香与苗乡侗寨的田园生活融合。重阳前后桂花盛开,馥郁的香气随风潜入苗乡侗寨木楼,沁人心脾,其肥沃的土壤孕育了金桂,房前屋后的菜园一片青翠,与秋日金桂相映成趣,构成山寨秋耕图。桂花醉人,更醉了淳朴的乡亲。我将这份清香谱成心歌,让苗乡侗寨的桂花香与种菜耕读的水土记忆,伴随乡亲走向远方,对故乡风物深深的眷恋。

如今回忆我在职那时,常与领导或同事到苗乡侗寨了解教育工作,回味如蜜。比如在重阳佳节,金 桂飘香,苗乡侗寨的吊脚楼前早已摆开了长桌宴。乡亲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木桌上堆满了热气腾腾的腊肉、酸汤鱼和刚出锅的糯米饭或新米饭,酒坛一开,醇厚的米酒香便顺着山风飘出老远。

“来啊!喝酒!吃肉!”寨老端起牛角杯,高声吆喝着,将满满一杯拦门酒递到客人手中。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不会说汉语的老阿婆用苗语笑着招呼:“好就能力呀!”——那是她能想到最真诚的赞美,意思是“好得很、美得很”。旁边的苗乡侗家姑娘们用苗语和侗语唱起来,银饰随着歌声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席间,苗语、侗语、汉语交织在一起,虽听不懂,但那爽朗的笑声、碰杯时的“哐当”声,比任何语言都直白——那是发自内心的欢喜。有人喝得面红耳赤,拉着邻座的手絮叨家常;也有人趁着酒兴跳起了芦笙舞,脚下的木板踩得咚咚响;孩子们穿梭在桌腿间,抓一块肉就跑,惹得人哈哈大笑。

这就是苗乡侗寨的烟火人间:酒是自家酿的,猪肉是山上养的,话是带着泥土味的,笑是从心窝里掏出来的。一碗酒下肚,千山万水都是兄弟;一块肉入口,五湖四海都是亲戚。在这片被桂花香浸透的土地上,没有什么比围坐一桌、大口喝酒、大块吃肉、用各自的乡音说笑,饭养身,歌养心,生活在欢乐之中,诗中“寡房”以趣味自称,庄中带俏,不违古意。
如今忆起这些,总想起黔东南十六县苗侗村寨的好男儿。五十至七十年代,数以万计子弟告别山寨,当铁道兵“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用血肉之躯铺就钢铁大道,为家国安宁。今年正值全国敬老月,尤其思念他们生死以之的担当,总不免热血盈眶!




编辑: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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