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 录
01、承德玉兴文创《祝福亲朋好友们》
02、承德玉兴文创《灯下书辞赋 少年见初心》
03、楚旺群《生活的内容在于形式》
04、李景文《村中那口老井》

01、祝福亲朋好友们
文/承德玉兴文创
昨日午后二点多钟,辞别五台山,一路向西驰骋,奔赴宁武县,计划探访万年冰洞、悬崖古栈道、悬空古村诸处胜景。车行晋北山野,临近原平市地界时,偶遇一片奇峰峻岭,山石错落堆叠,或圆或扁、或方或立,山势苍劲险峻。初见此山,心生恍然,景致神韵酷似我老家河北丰宁的喇嘛山,雄浑奇特,让人驻足难忘。
顺势前行,忽见楼宇林立,方知晓此处是山西原平市。搜索信息后得知,这片奇山,正是当地知名的天涯山,国家4A级景区。遂当即决定就地留宿,待次日专程登山览胜。
今日晨起,登临天涯山,全程环山慢行,细细品味山西独有的奇石丹霞地貌,尽览晋北山川雄姿。下山已是午后两点有余,我们驱车前往滹沱河国家湿地公园。此地为国家3A级湿地景区,亦是经典名著《红旗谱》写得那条河流,滹沱河水蜿蜒流淌,汇子牙河、终归天津。年少时候品读《红旗谱》《红日》《红岩》红色经典,今日亲临河畔,旧忆翻涌,心生无限亲切感,在岸边久久流连,不忍离去。
辞别滹沱河,我们再度驱车西行,一路盘山越岭,穿行晋北红土荒山、运煤山道,向着宁武进发。历经一路山川风物,傍晚顺利抵达山西宁武县城。
恰逢中秋佳节,夜幕降临,皓月凌空,清辉遍洒晋北群山,不知道为何?此地鞭炮声连绵不断。身在异乡游历,望月抒怀,做古风已记之。
中秋晋北行旅
天涯山石耸,中秋客他乡。
举盏遥相祝,亲朋福寿长。

02、灯下书辞赋 少年见初心
文/承德玉兴文创
昨日晚饭过后出门遛弯,走到双滦区公安局旁边的人行道上,发现地砖之上,两个身材单薄,年龄也就十岁上下的小女孩,借着路灯昏黄的光亮,蹲在地面,握着白色粉笔,认认真真在砖面上书写诗词歌赋。
我对书法并不精通,但也能看得出来,她们写的是行楷,字体横平竖直,笔笔规范,端端正正、落落有神。这般功底绝非一朝一夕,没有三五年勤学苦练,绝对写不出来。不少路过的大人纷纷驻足,望着地上的字迹,连声赞叹。
我站在一旁静静观察片刻,拍了几张照片,录下几段视频便走开了。等到夜里十点多钟,我折返回来,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但是地上的字迹清晰可辩。我便俯身,顺着地砖一字一句细细品读。几十平米的地面上写的全是诗词辞赋。有李白的《登金陵凤凰台》,刘过的《唐多令》,还有《滕王阁序》《哀江南赋序》《岳阳楼记》等名篇。我发现书写者落款是张雨桐,十一岁,另外那个孩子叫啥?我没有看到落款,估计是小个头戴眼镜那位。这一首首铺展在脚下,让过往的行人不由得心升感慨。
平日里公园多见老年人,持着大水笔,蘸水在地面练字,字痕水迹转瞬就被风吹干。而今晚这两位小女孩,小小的年纪,烂熟诸多经典,借着路灯,蹲在街边地砖上默写诗词歌赋,实在难得。
我知道书法博大精深,枯燥的临帖练字、背诵典籍,最考验人的恒心。看着满地工整的字迹,我心里满是赞许。不由得心生感叹:倘若自家晚辈也能有这般志趣该有多好,如果有更多的少年都能如此好学上进,我们的民族便大有希望。愿这份热爱长久陪伴孩子成长。
(2026年8月20日 )

03、生活的内容在于形式
文/楚旺群
时代越来越浮躁,浮躁到一切从简,简化到了连生活内容都不要的地步,不得不说人类退化到了无以复加的愚昧地步。形式是人生必须丰富的过程,过程决定于形式。人生的意义从生到死都包括在形式里面,降生是过程也是形式,人生在世讲求礼仪廉耻更是形式,人生落下帷幕,子孙亲人开追悼会送一程更是举足轻重的形式。
为荣誉而战是做人的根本,现代人简化一切形式,不得不说是人类愚昧到了极致的地步。
日前看到一则新闻说,一个人死亡俩个人送去火化,一个骨灰盒装起放个地方完事。说惦念都是形式给活人看的没有必要。呜呼哀哉,毛泽东曾经说过:村里不管死了谁,我们都应开个追悼会,怀念他的丰功伟绩以寄托我们对他的哀思。再用圣人的话甄别:老吾老以及幼吾幼。每个人都打小经过,也要慢慢老去,到了自己死亡的时候后代简化形式,连个送一程的形式都没有,人生何其凄凉?!
纵观人的一生都活在形式当中,简化形式形式就是简化人生的意义,指鹿为马是极大的愚昧,决不能看着是鹿被别人强奸说成是马!社会也决不能简化到不要过程鄙视一切形式。

04、村中那口老井
文/李景文
在我小的时候,全村人都是依托村子里的那口井取水生活的。一日三餐,洗漱擦抹浆涮,浇灌及喂养大小牲畜都离不开这口井。
水质清澈,泉眼翻涌夹杂着细细的沙,常年不缀。这口井离地面有一丈有余。特别是夏日,喝上一口刚刚打上来的井水,甜甜的味道,沁人心脾。
我出生的北窑湾七队,是一个只有三十七八户人家,二百多口人的自然村,原来全村只有这么一口井。每当新的一天开始,家家户户把担水重任都落在大人们的肩上,只有家里大人不在家的时候,偶尔也会有女人及大孩子去井里取水。从我记事时起,大人们每天清晨都络绎不绝的排着队,依次打水把家里的水缸装满,为了一天的生活之需而做备用。
这口井井口直径约1.5米 左右,上方架着用来打水的辘轳,井绳的下方有一个挂钩,直接把水桶挂在上边,到了井下猛的一用力水就装满了,这个动作是有一定技巧的,一下打不满桶水,就必须用重力势能上下用力趸,水就自然满了。再用力摇辘轳,到了井边将水提上来就完成了整个过程。
当我长到十三、四岁的时候,因自己个子高力气大,家里担水的重任就自然而然的落到我的肩上。直到我参军入伍,才完成了自己的责任。到了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随着生活的改善,家家户户都陆续安装上了手压井,再后来,村子统一安装上了自来水,更加方便了村民生活。这口百年老井也结束了自己的神圣使命。从人们用水取水的变迁,可见老百姓日子的变化真是日新月异,一步一个台阶,逐步跨进了新的时代。
虽然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了,这口百年老井,至今在我的记忆中依然历历在目,难以忘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