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7日,孔学堂邀请贵州省文史研究馆一级巡视员胡吉宏讲学,主题为《阳明文化与屯堡文化: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贵州双维叙事样本》

阳明文化与屯堡文化是明代儒学在贵州边地共生而成的一体双维文化形态——前者是儒学的理论形态,后者是儒学的生活形态。二者时序有先后、形态有分野,并无直接师承,却共享儒家文化内核,形成“守正固本、创新活化”互根互证的双螺旋文化基因结构。
本场讲座将从五个部分、十二重关联展开论证:同境扎根,面对共同的边地困境,屯堡以石墙安身、阳明以心墙立命;秩序共建,屯堡守儒学之“形”、阳明悟儒学之“神”,搭建起儒家教化的上下闭环;践道修身,民间以戏演礼、精英以事炼心,共同印证“文化不只是诵读出来的,更是践行出来的”;内核相通,祖训传统与良知本体同源于儒家性善论;文化长程,屯堡承续传统、阳明革新思想,一守一变形成文化延续的辩证机制。
屯堡文化是文化传承的稳定链条,阳明文化是文化发展的活性链条,二者相互缠绕、彼此成全,让贵州地域文化形成守正而不保守、创新而不离根的文化生态,为理解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格局与“守正创新”内在机理提供了不可替代的叙事样本。

胡吉宏,笔名容溪山人,贵州省文史研究馆一级巡视员、贵州画院学术委员。贵州师范大学文学学士、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公共管理硕士。长期深耕区域治理与地域传统文化研究,笔耕不辍,累计著述逾百万字。主要著作有《十年杂拾》《文化市场管理简论》《文朝荣群众工作法》《深化毕节试验区三大主题工作研究》《毕节试验区基层党建工作研究》《毕节试验区生态产业工作研究》《人·面具·神:屯堡军傩作品集》《面具之下:屯堡军傩创作札记》等。曾两度任职安顺,潜心屯堡文化研究十余年。推动挂牌成立“屯堡学研究院”,倡导立足旅游学、历史学、文化地理学、民族学、人类学多学科交叉视角开展屯堡文化研究。提出“西北有敦煌学,西南有屯堡学”的学术构想。阐述了阳明文化的理论升华与屯堡文化的生活存续构成中国传统文化在贵州的双维叙事样本。他还提出屯堡不仅是一种文化形态,也是一种文明形态。
时 间
2026年10月17日(周六)09:30—12:10
地 点
孔学堂明伦堂明德厅
主 题
主办方
贵阳孔学堂文化传播中心
黔山傩面
夜郎崖畔古风长,
木刻神容载旧章。
撮泰朴形存远祀,
地戏繁盔忆战疆。
一斧雕开人鬼界,
千纹凝尽土民肠。
曾随雅展惊寰宇,
山隐灵傩续古香。

10月17日,《走进李端棻:“端棻文化”的传承与价值》新书发布会在贵阳多彩贵州城的朝黔门隆重举行。
本次活动由苾园知行书院院长殷平全程主持、统筹推进,整场活动流程规范、格调清雅、学术氛围浓厚。
省内高校和相关研究机构专家、文史学者、文艺名家、青年研究人才齐聚一堂,溯源端棻文脉、研讨先贤价值、阐释“端棻后学”时代要义,共同助力贵州本土优秀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

回望近代维新变革与中国教育革新历程,世人多熟知康有为、梁启超,却长期忽略、低估贵州先贤李端棻的历史功绩与西南地区在中国近代化进程中的先导价值。为弥补近代史学研究短板,打捞被时光湮没的贵州百年文脉,系统重塑贵州文化地位,贵阳学院多年深耕“端棻文化”研究、潜心积淀学术成果。
(贵阳学院原党委书记蒙秋明讲话)
这一系列研究平台的搭建、文脉根基的筑牢,离不开贵阳学院原党委书记蒙秋明的鼎力擘画与倾力推动。
发布会现场,与会嘉宾深情回顾:在蒙秋明书记牵头统筹、亲自关怀下,同时依托贵阳市委主要领导的重视与支持,贵阳学院成功设立李端棻研究院,成为全省首个专注“端棻文化”系统性、专业性、体系化研究的官方学术平台。研究院的落地生根,终结了“端棻文化”零散化、碎片化研究的局面,为“端棻文化”从校园特色文化成长为贵州标志性文化IP、为本次优秀专著的编撰出版,奠定了无可替代的基础性、开创性支撑。


刘宗棠教授(左)及周术槐教授(右)签名赠书
本次发布的《走进李端棻:“端棻文化”的传承与价值》,由贵阳学院周术槐教授、胡红霞副教授联合主编,经数年深耕打磨,由光明日报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该书是贵阳学院重点标志性科研成果,更是贵州端棻文化研究历程中里程碑式的学术成就,标志着贵州本土先贤文化研究迈入规范化、体系化、全国化的全新阶段。

本次新书发布会名家云集、文脉荟萃,汇聚老中青三代文艺、文史、学术中坚力量。出席嘉宾涵盖学界泰斗、高校教授、文史专家、文艺创作者与青年研究学者:




中国朦胧诗派先锋诗人哑默,贵州民族大学客座教授杨长远,贵阳学院原党委书记蒙秋明,贵阳市政协文史与学习委员会原主任李守明,苾园知行书院院长殷平,贵阳学院李端棻研究院首任院长周术槐,贵州省青年文学研究会会长黄彩梅,《北方文谭》主编沈家卿,贵州省作协会员顾里、罗仕明,首钢贵钢公司原党委宣传部部长李持平,贵州师大美术专业硕导刘洋,香港大学历史硕士唐玮聪,以及贵阳学院多名研究学者。



同时,博士后陈政、贵州省乡贤文化研究中心主任赵青、贵阳市总工会原副主席赵凯、贵阳学院退休教授刘宗棠、乌当区原副区长张国生、贵阳学院阳明学与黔学研究院首任院长赵平略、贵州朝黔门董事长朱海涛、贵州端超集团董事长秦仁智、贵州医科大学退休教授何利、贵州省农科院二级教授傅同良、知名作家张金良、贵州出版社高级美编程明飞、知名财经教授熊煜南、贵州师范大学王翎教授、作家李运娥等领导与专家莅临参会,共鉴新书成果,共论文脉传承。


活动主持人、苾园知行书院院长殷平在发言中系统阐释了新书出版的历史意义、学术价值与时代价值,重点推介了贵阳学院周术槐教授全国首创的“端棻后学”理论体系。
他指出,该学术创见突破百年史学固化认知,补齐近代教育革新研究短板,为重塑贵州文化地位、树立西南近代教育自信提供了全新学术支撑。
现场学术交流环节,与会专家深度解读“端棻后学”的四大核心价值。


其一,打破史学固有偏见,重构中国近代化完整叙事。
传统近代史研究长期以“康梁维新”为中心,弱化西部知识分子的革新贡献。周术槐教授通过详实史料考证明确:李端棻是戊戌维新核心参与者、京师大学堂重要奠基推动者,是近代中西思想互通、南北文脉交融的关键枢纽。
他引西学启民智、播新学润西南,以西南革新力量反哺全国变局,圆满补齐了中国近代革新史的“贵州拼图”,证明西南地区并非近代变革的旁观者,而是中国近代教育革新与社会进步的重要策源地与实践者。


其二,唤醒地缘文化自觉,擦亮贵州特色文化名片。
长期以来,外界对贵州存有封闭、滞后的刻板印象。依托“端棻后学”系统研究,学界精准提炼出李端棻文化“爱国、进取、改革、创新”的核心精神谱系,梳理出从晚清维新救国到当代实干兴邦的百年文脉脉络,正式确立贵州“西南近代教育策源地”的全新文化定位,彻底打破地域认知偏见,极大提振了贵州本土文化自信与地域认同感。


其三,突破单一学科壁垒,开辟本土学术全新赛道。
“端棻后学”跳出传统单一史学研究框架,融合历史学、教育学、社会学、传播学多学科视角,构建了交叉性、复合型的地方文化研究体系,为近代贵州科教启蒙、知识分子代际传承、新学传播路径研究提供了全新范式,成为贵州人文社科跨界创新的标杆性研究方向。

其四,坚持经世致用初心,赋能新时代立德树人。
学术研究贵在落地生根、薪火相传。周术槐教授深耕研究不止于书斋立论,更躬身践行文化普及、校园育人、基层宣讲,持续传播李端棻革新救国、敢为人先、务实担当的先贤精神,让百年文脉浸润校园、滋养青年、惠及大众,实现优秀传统文化的当代赓续与创新赋能。

与会专家一致认为,本书的成功出版,是贵州学派的一大文化盛事。全书编撰团队梯队完整、结构多元,既有德高望重的学界前辈坐镇引领,又有高校骨干学者深耕执笔,更有青年新锐跨界创新,充分印证”端棻文化“研究已成为贵州本土文化研究的热门方向,未来必将在全国区域文化研究领域形成独特影响力、占据重要学术席位。

发布会现场学术与风雅交融,文脉与诗意共生。与会学者分享重磅地域文化新论断:贵州是中国上古文化最后的遗存地,贵州各族人民是中华上古文化最忠实的继承者与守护者。通过大量田野调查、器物纹样比对、先秦典籍互证,贵州民间留存的传统纹样、生活礼俗,与全国重大考古出土文物、《诗经》《楚辞》《左传》等上古文献记载高度契合,充分佐证贵州文脉源远流长、根脉深邃。该系列研究成果将收录于专著《纹以载道》,预计于明年正式出版面世。

活动现场,文化学者杨长远即兴赋诗、以诗会友、以文传脉,尽显贵州文人温润儒雅、守正传薪的风骨情怀。

整场发布会,由著名文化学者殷平匠心主持、统筹全局,溯源先贤功绩、传播端棻精神;得益于蒙秋明书记早年擘画奠基、历届学界深耕接力、当代学者潜心治学,终成今朝硕果。此次新书发布,既是对李端棻百年革新精神的崇高致敬,也是贵州学派深挖本土文脉、重塑文化坐标、厚植文化自信的生动实践。

未来,贵州学界将持续深耕“端棻后学”理论体系,持续挖掘”端棻文化“的时代内涵,传承敢为天下先、革新以报国的先贤精神,让贵州百年文脉生生不息、让本土优秀文化走出大山、走向全国。(本期摄影:陈静、吴现才)

黔山傩面,万古灵音
黔地群山绵延,夜郎故地藏着傩面具这枚文化活化石。傩源起远古巫祭,先民借傩驱疫纳祥,古老的魌头,便是连通人神的木造媒介。斧凿丹青之间,原木化为诸神众生,历经千年,由神圣祭坛走向乡土人间,在多民族滋养下,绽放独特的民间艺术光彩。
贵州傩面具,铺展着文明演进的阶梯。黔西北撮泰吉面具粗简古拙,留存远古图腾气息;布依族傩面诡奇独特,烙印着文化交融的印记。德江傩堂戏承荆楚巫风,山王、龙王、土地等面具神态各异,写尽世间众生相。安顺地戏作为军傩遗存,数百面脸子雕盔绘纹,武将文官形貌繁复,藏着金戈铁马的旧故事。
一木一神灵,一刀一性情。阿布摩苍劲,山王威严,土地含笑,鬼王狞厉。匠人不求全然写实,重在传神,于似与不似间,镌刻乡民心中的善恶敬畏。每逢傩鼓一响,艺人戴上面具,人神相会,村寨的祈愿、乡土的伦理,都借着木面登台流转,浸润世代山民的精神世界。
古老傩面也曾走出大山,在北京亚运会的展览上惊艳中外。海外观者赞叹这份东方艺术的厚重。
喀斯特岩壁静默无言,斧凿纹路历经风雨不曾消散。黔山傩面,承载着先民对天地的敬畏,延续着西南大地古老的文脉。山风穿过村寨,木面含灵,万古傩音,久久回响。
洪秀全是太平天国的缔造者,而他的文化水平高不高,一直是个有争议的话题。
一方面,洪秀全考过四次科举,却连个秀才都没考上;另一方面,他自称上帝次子、耶稣胞弟,独创了一套“天国”理论,连西洋传教士都说不过他。
俗话说字如其人,不妨看看洪秀全的书法。这是国内唯一100%确定是洪秀全亲笔写的诏书——《命薛之元镇守天浦省诏》。

▲命薛之元镇守天浦省诏
这封诏书现藏于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由洪秀全1858年秋写给原捻军将领、后投奔太平天国的薛之元。
天浦是指太平天国国都天京(今南京)的江北浦口一带,战略地位显著。在这封诏书里,洪秀全称呼薛之元为弟,肯定其作战勇武、胆识过人,要求他与其他将帅一起守住天浦,抵御清妖。
虽然是严肃的诏书,但字迹比较潦草,与清代文人端正的馆阁体大相径庭。或许这就是洪秀全的风格。

▲洪秀全亲笔诏书原件 | 第一历史档案馆
遣词造句也是口语的大白话,开头四句完全就是顺口溜:“万有爷哥朕主张,残妖任变总灭亡,诏弟统兵镇天浦,兼顾浦口拓省疆。”
在诏书的结尾,洪秀全叮嘱薛之元大胆作战,力顶起爷哥朕江山万万年。“爷”指上帝天父,“哥”指耶稣天兄,洪秀全的这一套自创神学还是玩的挺丝滑。只可惜薛之元辜负了洪秀全,第二年正月再次降清,之前他在捻军就降过一次。
顺口溜是洪秀全的一贯特色,在太平天国留下的文献里随处可见,比如“朕见无数天兵将,进贡圣物宝纵横,在朕面前虔摆列,朕时含笑欢无声。”把当时的文化人看得目瞪口呆。
洪秀全也喜欢作诗,列几句给大家品鉴下:
“不拨飞虫生浪耳,不顾尔王害自己。一个不顾都是难,半点怠慢不恭喜。”
“一些半点都不得,不是校笑认真先。教尔这样就这样,不开过口记万年。”
洪秀全早年是参加科举过的,从15岁考到30出头,至少考过四次,但每次都倒在了院试。清朝的科举最开始是县试和府试,这两关考过了再考院试,院试合格才叫秀才。

▲洪秀全影视形象
所以洪秀全一辈子是个童生,还没当过秀才——“不是文盲”,可能是对洪秀全文化水平的公允评价。后来他当上耶稣弟弟更加放飞自我,爱上打油诗和顺口溜。
最后再说一个关于太平天国的趣闻。
中国历代起义者所建立政权中,太平天国是印书最多的,仅保存下来或知道名目的就有近50部。而且太平天国也有科举,且录取的状元、进士、举人等数量惊人,状元最多时一年4个。
但与此同时,太平天国又在相当长时间里毁书、删书、禁止读古书,一度到了除自己编纂的那几十套书外,其他都是“妖书”、阅读要治罪的地步。洪秀全的长子洪天贵福,在即位前都只能“翻墙”偷阅几本。
当这张泛着岁月黄的老照片铺展开时,观者总会先愣一下。
照片里的年轻人眉眼周正,鼻梁挺拔,一身素净短衫衬得身形挺拔,眼神里带着少年人的清亮,又藏着几分超出年龄的沉稳。
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 “好一个英俊后生”,却少有人能立刻认出,这就是日后在东北林海雪原里,让日寇闻风丧胆的抗日民族英雄 —— 杨靖宇将军。这一年,他 21 岁。
这张照片,是他留给家乡亲人唯一的单人照。那时候他还叫马尚德,是河南确山农家走出的青年。21 岁的年纪,他刚在开封的学校里接触到革命思想,胸中的救国火焰正一点点燃起。受党组织派遣,他即将回到家乡开展农民运动,前路是未卜的艰险,身后是新婚不久的妻子和年迈的双亲。离家前,他走进县城的照相馆,拍下了这张照片交到妻子郭莲手中。
他没细说自己要去做什么,没承诺什么时候回来,只留下这帧影像,当作给家人的念想。他或许早已预料到,此一去山高路远,烽火乱世,再相见不知是何年。
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头。从确山农民暴动的呐喊,到辗转地下工作的凶险;从孤身奔赴东北的雪原,到扛起抗日联军的大旗。
“马尚德” 这个名字渐渐隐没在风雨里,“杨靖宇” 三个字,却成了东北大地上一面不倒的抗日旗帜。在零下三四十度的长白山林海,他带着战士们钻雪窝、啃树皮,与装备精良的日寇周旋苦战。没有后勤补给,没有援军接应,甚至没有一块可以安稳落脚的根据地。
身边的战士一批批倒下,身边的战友一个个离去,他却始终站在最前面,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长城。他说:“国既不国,家何能存?”
他自己的小家,就真的永远留在了千里之外的河南。在确山的老家里,郭莲守着这张照片,一等就是一辈子。她把照片小心翼翼地藏在箱底,缝在衣襟里,后来又嵌进墙缝,躲过了战乱的流离,躲过了敌伪的搜查。她拉扯着年幼的儿子,侍奉着公婆,日子过得再难,也从没动过改嫁的念头。
有人问她等什么,她就拿出照片轻轻擦拭,说:“尚德走的时候说了,会回来的。”她不知道丈夫早已改了名字,不知道他在千里之外的东北浴血杀敌,更不知道,早在 1940 年的那个寒冬,她的丈夫就已经永远倒在了雪地里。
1940 年 2 月 23 日,杨靖宇孤身一人与日寇周旋了整整五天五夜。面对敌人的高官厚禄劝降,他的回答掷地有声:“我们中国人都投降了,还有中国吗?” 最终,他身中数弹,壮烈牺牲,年仅 35 岁。
残忍的敌人剖开他的胃,想要看看这个在冰天雪地里战斗数日的人,到底靠什么支撑着。
可他们看到的,只有未消化的棉絮、树皮和草根,没有一粒粮食。
连在场的日军军官都为之动容,下令为他举行了葬礼。
而千里之外的郭莲,还在守着一张 21 岁的照片,等一个归人。
直到新中国成立后,家人才终于得知真相:
那个全国人民传颂的抗日英雄杨靖宇,就是他们等了二十多年的马尚德。
这张跨越了二十多年时光的照片,终于和英雄的名字对上了号。
它从一个妻子的私藏念想,变成了一个民族的共同记忆。
今天我们再看这张 21 岁的留影,总会忍不住感慨:原来英雄也曾是这样鲜活的少年。
他也有儿女情长,也有烟火牵挂,可在民族危亡的时刻,他毅然把小家藏在心底,把性命赌给了家国。照片里的眉眼依旧年轻,可他的青春,早已燃烧在白山黑水之间;他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 35 岁的寒冬里。
但他留下的精神,却像雪原里的青松,历经风雪,愈发挺拔。我们总说 “英雄不朽”,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是这一张张老照片,让我们看见英雄也曾是少年;是这一段段过往,让我们明白今日的太平从何而来。
山河已无恙,光影忆忠魂。21 岁的英俊面庞,跨越百年依旧明亮。
它提醒着每一个后来人:
总有人以青春赴使命,以热血沃中华。
而我们能做的,就是永远记得,永远珍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