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学的魅力
文/孙钦芳
今年国庆期间,表弟给儿子结婚,我和堂弟三人去贺礼,在礼桌前,当我给执笔的年轻先生说了我的名字后,只见先生没有急于给礼单上写名字,而是抬起头来有点严肃地问道:“你就是孙钦芳孙老师?”
听了他的问话,我感到有些奇怪,于是点了点头,表示肯定的意思。但又一想不对啊,于是带着疑惑的语气问道:“你是……”
“我是你的忠实读者。”说完后,他便吩咐礼桌前的工作人员去倒水。
我们一行三人上完礼后,他又叫工作人员把我们领到客棚里去坐席。
吃完饭后,我和堂弟出了客棚和表弟说了几句客套话准备回家时,只见刚才那个收礼的年轻人,来到我的面前,很客气地问我们吃好了没有?并且告诉我他是个文学爱好者,说完并要了我的电话后,我们才分手告别。
在回家的路上,虽是坐在车子里, 但刚才发生的事,仍在我的脑海里萦绕,收礼先生客气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使我很受感动,在这感动之中,不由得使我又想起了三个月前,发生在我村子的一件往事。
事情是这样的,农历的五月初,我村西头的海叔去世了,安葬那天,我也去顾事。吃过早饭,同村的民高叔一看暂时没有事,便和我一同坐在他家门前的葡萄树下聊天。此时,一个廋高个,灵眉大眼的青年人也转到了我们身边,看着年轻人的到来,民高叔说:“轩轩给我和你钦芳哥倒一杯水。”
民高叔这么一说,只见我们面前的年轻人,不但没有去倒水,反而问道:“三伯你说他叫啥名字?”
听到年轻人的问话,民高叔有些生气地说:“他是村东头的钦芳哥,你不认识?”
听了民高叔略带生气的话语,我慌忙解释道:“我也不认识娃。”你别生气,而此时的年轻人,也没说什么,转过身急急忙忙去给我们倒水。
其实,我们村子是一个过千人的大村,并且东西战线拉得长,我家住村子东头,这里是村子西头,加之都在外边上班,并且年龄悬数大,不认识是很正常的。
转眼间,只见轩轩端着两杯茶水,来到我们面前,当我接过他的茶水后,他才对我说:“我到现在才记起来了,我是1993年考上大学的,那时你在村上当会计时,是你给我办的户口和粮油迁移手续的。”
听了他的话,我笑着说:“我早已都忘了。”
我刚说完,紧接着他又说:“刚才当我听到你的名字后,我才猛然间想起了和我同住一个小区的周至乡党,西安铁路局的陈连生老师叮咛我的事。
经他这么一说,我更是一头雾水,不知他说的是啥意思,看我疑惑的神态,他解释道:“陈老师经常在周山至水栏目里看你的文章,并从最后的落款中知道咱们是同村,所以要我打听找你,如果有时间他想见你一面,好好交流一下。直到今天我才意外地从三伯的口中听到了你的名字。刚才当我听到你的名字后感到意外,又有些激动,于是站着迟迟未动,今天总算完成了陈老师交给我的任务。”
听了董轩的一席话,我才明白了眼前这位年轻人刚才让民高叔“生气”的原因。
紧接着董轩自我介绍道:“我是西安市83中学的一名教师,没事时常和在西安铁路局工作的乡党陈老师聊天,听他说你的文章很接地气,全都说的都是老百姓之间的事,并且很有意思,语言朴实,没有多余的话,更没有唱高调,讲大道理之类的话……”
“好了,好了,表扬的话就不要说了,你回西安后给陈老师带句话,首先感谢他经常看我的文章,下次去西安一定拜访。”我对董轩说。
听了我的话,董轩也爽快地答应下来。
我们的谈话结束后,一个上午,虽是忙于来客招待一事,但我的脑海里一直回想着一个问题, 在如今的经济社会里,文学还有无魅力和力量,如果有,哪文学的魅力和文学力量又在哪里呢?
我是从黄土地里走出来的一个普普通通的企业财务人员,退休后又回到了农村,回到了人民群众之中,对于底层老百姓生活中的酸、甜、苦、辣,以及在生产队时代、生产责任制时期和种植猕猴桃的今天,这期间发生的人和事,我是知道和了解一些。因此,反映和写一写隐藏在他们心里,想说而又用语言表达不出来的话,这也算是尽一点我自己的责任和良知罢了。
从以上我不知道名字的收礼先生,及和我同村的青年教师董轩,周至乡党陈老师,我县翠峰镇的郭连成老师、周翠朋老师及我叫不上名字的一些农民等,他们都是我的热心读者。更是我的忠实朋友。
每次,当他们看到我的文章后,其所以都想和我交流,不是我有什么本事,有什么能耐,其真正的原因,我想正是我国社会主义文学事业的价值所在, 这种价值正是你的作品能使读者产生一定的感染力,这种感染力我想正是今天我国文学事业的生命所在,魅力所在。而发生在广大农村及现实生活中的人和事,我想也正是新时代,我国文学事业的源泉和动力所在。
周至县青化镇二庙村 孙钦芳 2026年10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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