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香文学传承社》
社 长:王青霞
副 社 长:刘永占 连振华
韦玉英 姜满成
秘 书 长:刘永占
副秘书长:刘峰 吴云钦 卓顺贵
编委主任:连振华
副 主 任:吴云钦 郭战利。

原创《永远欠着一顿饭》
铁裕
这顿饭永远欠着,等有那么一天;
那时我们都老了,我就会找到你来偿还;
我欠了你一顿饭,那是往后余生所有的人间烟火气都难比的;
人如不吃饭不行,每个时候胃都是在闹着别扭哪能去行山高路远。
在我人生中,永远欠着一顿饭。那是在我穷困潦倒时,有一个好心人给我吃了一顿饭。在上世纪80年代,我还在读初中,我走到一家小吃店时,饥肠辘辘,口口袋里又没有几个钱。但我还是走了进去,心中有些忐忑,有些腼腆。
饭店老板看了看我,问:“你是铁罕赛的兄弟吗”?他这一问,我倒吃一惊。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老板说:“你哥哥和我在一起当过工人,我看到你有点儿像,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铁罕赛的兄弟”。
我听了之后,点点头说“:是的。我去过青龙寺,那时我二哥在青龙寺附近当工人,也许你见过我吧”?老板说:“我倒是没有见过你,我叫纳良碧,我是凭相貌看出来的”。接着他问我要吃点什么,我想:只有2元钱,就买点饭,买个白菜吃算了。于是,就对他说:“炒个白菜就可以了,其他就不要了”。
一会儿,纳老板将饭菜端了上来,我一看傻眼了。他端来的是白生生的米饭,炒白菜,清炖肉,番茄炒豆腐,鸡蛋、粉条。吃这些饭菜,在那时大概要10元左右,我对老板说“:我没有点这些呀”。他笑着说:“你吃,不收钱的”。
那时胃和饥饿,正在吵闹;
而清贫与尊严,也正在对抗着;
我实在不知道,是吃还是继续让胃蒙难;
真正的英雄啊,何须去问来路只要有饭那就开心的干。
想罢,我也就不再说什么,痛痛快快的吃了起来。纳老板见我那吃相,笑了,他说:“小老弟,好久没有吃饭了吧”?我点点头说:“是的,我饥几天了”。
现在,人们常常说人情味淡漠,常常感叹生活艰辛。总以为这些大环境,造就了多出舛的命运,总是说人心不如水。实际上,无论在当下,还是昔日,好心人是有的。当我吃完饭后,将身上仅有的2元钱拿给老板:“你先拿着这2元,不够的话,等我跟父亲要了再还给你”。
纳老板笑了笑说:“还什么?这顿饭是我请你吃的。以后如果肚子饿了,你就来,我免费给你吃饭”。我听了之后,连连点头,眼里含着感激的泪水就走了。这一走,也不知过了多少年,我再也看不到那个纳老板。
有的人对一顿饭,总不以为然。但是,当你饥饿难耐时,无能为力之际,这一顿饭是多么的关键。
当然,一顿饭也有着无尽的情意、凶险;一顿饭可以改变命运,前程;一顿饭可以丢掉性命、失意彷徨;一顿饭也可以会忘恩负义、或是直接翻船。
公元前206年,西楚霸王项羽在鸿门设宴招待刘邦。从表面上看,是一场庆功宴,但却暗藏着杀机;
北宋建隆二年(961年),宋太祖赵匡胤宴请石守信,高怀德等开国大将赴宴。在酒过三巡后,赵匡胤说出了心中的忧郁,于是就杯酒释了兵权;
西汉名将周亚夫,只因为在汉景帝设宴时,被汉景帝戏弄,不给他筷子。周亚夫感到自己受到极大的侮辱,发了点小脾气。后来,又被奸臣诬陷,最终选择了绝食而亡;
作为草民百姓的我来说,当然不会有以上的结局在。我认为,生活不必顿顿盛宴,只要有一碗饭,一菜汤也就行了。只要碗里盛着热乎乎的白米饭,日常的温暖也就不过如此。那么,心中也就会装着满足感。
没有山珍海味,只要有家常菜的滋味,也就能吃出幸福感。有时候,一顿普通的饭,但却藏着最美的人间烟火气;有时候,那一餐一饭,皆是人间真情;有时候,我们要懂得感恩,如果没有那一顿饭,也许人生的剧本,就要重演。
平平常常,一顿饭;
简简单单,又是一日三餐;
普普通通,在胃被填满的瞬间饥饿也就烟消云散;
朴朴素素,人生的酸甜苦辣皆在盘中这就是人生真实的本色。

原创《没有钥匙的人》
铁裕
没有钥匙的人,难以开启通向未来的大门;
他站在房门前,只能怀揣着一颗复杂困惑的心境;
只因没有钥匙,他才发现原来钥匙也是一种人生的通行证;
他对着大门喊,却走入了一种孤独就像踏入了宇宙的洪荒没有回音。
刚来到城市时,我在某家纺织厂办公室上班。但办公室主任没有拿钥匙给我,随时都要等他来开门。
这个办公室主任也喜欢写东西,因此,作为下属的我,对他有些仰慕、尊敬。只因有了共同的爱好,我们成了朋友。这种缘分比那种用金钱、权势、色相建立起来的要好多了,也更纯粹,更清纯。
主任是个难得的好人,他的妻子也好。可以说,一对好人组成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庭,真是幸福人生。
那时,我在办公室做些杂活,既搞打字、收发,又管档案。有时还要帮着写点文件,或是管理一些事物等等。
但是,我就是没有一把钥钥匙。这给我带来了诸多的不便,我想:
钥匙虽然普通,但没有它,就像一个流浪的人;
有许多的情绪,被关门外,但却没有人对你关注问津;
在熟悉的门前,来回走动,一道门就像隔着一个茫茫的宇宙;
那扇冷酷的门,十分无情,它总是坚决的拒绝着一个没有钥匙的人。
而主任呢,他有着大大小小的钥匙,他可以随时打开科室的每一道门,也可以随意将抽屉牢牢锁住。我呢,一把钥匙也没有,只感到空空荡荡,昏昏沉沉。
初入社会,我曾经也想过拥有许多权利。但哪想到,仅只是一道门,我却难以打开。我想:在这个大千世界,如果没有一把钥匙,那么只能是个可怜的人。而在这个这座城市,我一无所有。
有好几次,我来到办公室门前,左等右等,主任没有来。可有许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完成啊!我曾经跟主任要过钥匙,他说:“等几天我给你配一把”。可这样的话,他不知说了多少次,但一次又一次没有兑现,我呢,又不好追问。
望着办公室的门,一种情绪涌来;
就像那潮水一般,也冲击着我有些失落的心灵;
我凝望着那扇门,感到它就像一个深邃难解哲学的命题;
在等待着我解答,但却让我感到有无尽的不解与许多的懊恼;
刚步入社会的我,竟然在办公室门前体验了一种什么叫流离失所的飘零。
我永远不会忘记没有钥匙的那些日子,我想象自己在腰间挂满了钥匙。想开哪扇门,就轻松的打开;我从这道门出来,又从另一道门进入;在没有钥匙的那些岁月,我学会了忍耐,不发脾气;我学会了等待,没有着急;我学会了守候,恭恭敬敬的敲门。
后来,主任为我配了钥匙。他看出了我的窘境、难处。笑呵呵的说:“你想要钥匙,我多给你几把”。
没多久,主任真的给我配了好几把钥匙,甚至连他家的门都想给了我。他说:“如果我出去办事,你就帮我看看家里的情况,怕贼偷”。我说:“主任,你家的钥匙就不用了吧”。他说:“你怕啥?打舍东西,我不怪你。”任凭主任怎么解释,我就是没有接受他的钥匙。
我只是感到,一个人如果没钥匙,那是多么的悲哀啊!有时候,你也别指望谁会来为你开启大门。
没有钥匙的人,就像那被困在外的鸟儿;
虽有温暖巢穴,但却难以一种回归到巢里接受幸福;
有人虽有钥匙,但是他却难以打开任何一扇心灵的大门;
有人虽无钥匙,但却因为真诚与执着从而让门永远向他敞开。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