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钥匙的人
文//铁裕
没有钥匙的人,难以开启通向未来的大门;
他站在房门前,只能怀揣着一颗复杂困惑的心境;
只因没有钥匙,他才发现原来钥匙也是一种人生的通行证;
他对着大门喊,却走入了一种孤独就像踏入了宇宙的洪荒没有回音。
刚来到城市时,我在某家纺织厂办公室上班。但办公室主任没有拿钥匙给我,随时都要等他来开门。
这个办公室主任也喜欢写东西,因此,作为下属的我,对他有些仰慕、尊敬。只因有了共同的爱好,我们成了朋友。这种缘分比那种用金钱、权势、色相建立起来的要好多了,也更纯粹,更清纯。
主任是个难得的好人,他的妻子也好。可以说,一对好人组成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庭,真是幸福人生。
那时,我在办公室做些杂活,既搞打字、收发,又管档案。有时还要帮着写点文件,或是管理一些事物等等。
但是,我就是没有一把钥钥匙。这给我带来了诸多的不便,我想:
钥匙虽然普通,但没有它,就像一个流浪的人;
有许多的情绪,被关门外,但却没有人对你关注问津;
在熟悉的门前,来回走动,一道门就像隔着一个茫茫的宇宙;
那扇冷酷的门,十分无情,它总是坚决的拒绝着一个没有钥匙的人。

而主任呢,他有着大大小小的钥匙,他可以随时打开科室的每一道门,也可以随意将抽屉牢牢锁住。我呢,一把钥匙也没有,只感到空空荡荡,昏昏沉沉。
初入社会,我曾经也想过拥有许多权利。但哪想到,仅只是一道门,我却难以打开。我想:在这个大千世界,如果没有一把钥匙,那么只能是个可怜的人。而在这个这座城市,我一无所有。
有好几次,我来到办公室门前,左等右等,主任没有来。可有许多的事情,需要我去完成啊!我曾经跟主任要过钥匙,他说:“等几天我给你配一把”。可这样的话,他不知说了多少次,但一次又一次没有兑现,我呢,又不好追问。
望着办公室的门,一种情绪涌来;
就像那潮水一般,也冲击着我有些失落的心灵;
我凝望着那扇门,感到它就像一个深邃难解哲学的命题;
在等待着我解答,但却让我感到有无尽的不解与许多的懊恼;
刚步入社会的我,竟然在办公室门前体验了一种什么叫流离失所的飘零。

我永远不会忘记没有钥匙的那些日子,我想象自己在腰间挂满了钥匙。想开哪扇门,就轻松的打开;我从这道门出来,又从另一道门进入;在没有钥匙的那些岁月,我学会了忍耐,不发脾气;我学会了等待,没有着急;我学会了守候,恭恭敬敬的敲门。
后来,主任为我配了钥匙。他看出了我的窘境、难处。笑呵呵的说:“你想要钥匙,我多给你几把”。
没多久,主任真的给我配了好几把钥匙,甚至连他家的门都想给了我。他说:“如果我出去办事,你就帮我看看家里的情况,怕贼偷”。我说:“主任,你家的钥匙就不用了吧”。他说:“你怕啥?打舍东西,我不怪你。”任凭主任怎么解释,我就是没有接受他的钥匙。
我只是感到,一个人如果没钥匙,那是多么的悲哀啊!有时候,你也别指望谁会来为你开启大门。
没有钥匙的人,就像那被困在外的鸟儿;
虽有温暖巢穴,但却难以一种回归到巢里接受幸福;
有人虽有钥匙,但是他却难以打开任何一扇心灵的大门;
有人虽无钥匙,但却因为真诚与执着从而让门永远向他敞开。
2026年10月19日。

作者简介: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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