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瓣荷香落进春声里
作者:梅 松
主播:依 笑
监制:方 音
总编:阳光波



《荷花的随想》主播:依笑
《夏之美》主播:依笑
《千年一叹在江天》主播:依笑
《活色春声》主播:依笑


初夏的早晨
我来到荷塘边
荷塘里的鱼儿轻盈的游弋着
青蛙唱起奏鸣曲
野鸭呱呱的叫着
好一派大自然美景风光
荷花姿态各异
正在含苞待放
像害羞的小女孩
有的半开半合
似在与太阳捉迷藏
有的完全盛开
漏出嫩黄的花蕊
荷花五彩斑斓
不同的色泽交织在一起
构成美丽的画卷
在荷叶的衬托下
有一种淡雅的清香
让人陶醉
微风吹来
花瓣发出莎莎的响声
以太阳月亮遥相呼应
使我想起隋代诗人杜公瞻诗句
灼灼荷花瑞
亭亭出水中
一茎孤引绿
双影共分红
荷叶衬托着荷花
恰似一幅水墨画
让人陶醉
秋日荷叶与藕遥相呼应
荷叶中的深沟里
水滴随风摇动
被阳光照射晶莹剔透
闪闪发光
我赞美荷花
它有着淡薄宁静的高雅气质
它有着不以百花争艳
经历风雨坚韧不拔的精神
它有着出淤泥而不染
清净廉洁的风骨
给人类以智慧的启迪
荷花是大自然赋予给我们的瑰宝
让我们张开双臂
保护它 爱戴它......


蝉鸣是夏天撞开院门的第一声招呼。刚过端午,日头就添了几分烈,却没让人觉得闷得发慌——风里裹着草木的青气,从院角的梧桐叶缝里钻出来,拂过脸颊时,还带着叶片上的潮气。这是夏天最直白的馈赠,把清爽藏在热烈里。
园子里先热闹起来的,是满架的花与果。牡丹开得最是张扬,粉的像揉了胭脂,红的似燃着小火苗,层层叠叠的花瓣裹着金黄的花蕊,连花茎都撑得笔直,透着股“压得住场”的贵气;芍药就温柔些,花瓣更薄更软,淡紫、雪白的花盘垂在枝头,风一吹就轻轻晃,像怕碰碎的瓷娃娃;月季顺着篱笆爬,玫红、明黄、浅粉的花一朵挨着一朵,连不起眼的角落都被染得鲜亮;牵牛最是灵活,绕着院墙攀援,蓝的、紫的小喇叭不朝着太阳,倒朝着来往的人,像听见了人们的笑声,特意把花瓣张得更开,要把热闹也唱进花里。
更妙的是架上的黄瓜。嫩黄的小花开得细碎,挨着花的地方,已挂起顶花带刺的小黄瓜。青嫩的果、金黄的花挤在一处,和牡丹的艳、芍药的柔、牵牛的俏凑在一起,像是果实与花在大自然里唱和。每一片瓣、每一寸果都透着生机,活脱脱一曲鲜活的夏日交响曲。
夏天的风雨最是随性,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前一刻还是烈阳高照,下一秒就有风卷着云扑过来,墨色的云团在天边滚,几滴雨先试探着砸在梧桐叶上,“啪嗒”一声,接着便是哗啦啦的雨帘倾落。雨珠砸在花瓣上,把牡丹的艳、芍药的柔洗得更透亮;浇在黄瓜架上,让嫩果裹着水珠,连黄花都添了几分水灵;洒在草地上,新绿的草叶托着碎钻似的雨珠,晃得人眼亮。待雨脚收了,远处会滚过几声雷,不算响,倒像夏天的尾音。阳光再钻出来时,空气里满是泥土和青草的腥甜,深吸一口,连肺腑都像被洗过——这风雨是夏天的画笔,刚用墨色涂过云,又用阳光描亮叶与花,给大自然添了幅鲜活的墨画,连风里都带着清爽的诗意。
待日头西斜,松花江畔便成了最热闹的地儿,满是人们的欢天喜地。我常跟着人群往江边走,远远就听见萨克斯的旋律飘过来,浑厚的音色裹着江风,《回家》的调子听得人心头软。再往前走,瞧见老人们围着圈跳起了东北大秧歌,红绸子在手里甩得翻飞,彩扇跟着鼓点开合,领队的大爷敲着腰鼓,“咚咚锵”的节奏裹着笑声,连路过的年轻人都忍不住掏出手机拍照,跟着鼓点轻轻跺脚。不远处,有人凑在一起唱歌,老歌新曲混着,唱到尽兴时还会拍手叫好;孩子们追着江风跑,手里攥着刚买的泡泡枪,彩色的泡泡飘在晚霞里,惹得大人也跟着笑。
有人扛着游泳圈往水里跑,水花溅起老高,惊得岸边的水鸟扑棱棱飞;有人坐在石阶上钓鱼,鱼竿架在一旁,手里摇着蒲扇,等着鱼漂下沉的瞬间,哪怕没钓上鱼,和身旁的人聊几句家常也笑得开怀;更多人沿着江堤散步,有牵着孩子的父母,指着晚霞教孩子认“火烧云”;有并肩走的老人,慢悠悠聊着“今年的菜长得旺”“孙子又考了好成绩”;还有刚下班的年轻人,松了领带,迎着江风舒展肩膀,和朋友约着“周末再来江边露营”。
这满岸的欢声笑语,哪是简单的热闹?是天地馈赠的好光景里,祖国强盛给的底气——是不用愁衣食的安稳,是能自在享受时光的从容,是家家户户安居乐业的模样。人们的笑、秧歌的鼓、江水的声、花开的香,混在一起,压根分不出哪是人的欢喜,哪是自然的鲜活,倒像是整个大自然都在为这安稳日子欢腾,把人的幸福揉进风里、融进花里、淌进江里,连空气都裹着暖融融的烟火气。
我最爱站在江堤上看晚霞。夕阳把江面染成金红,波光粼粼的,像撒了满河的碎金子;远处的桥、近处的树,都被镀上一层暖橙,连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风裹着江水的凉气吹过来,带着点湿润的腥甜,拂过脸颊时,忽然就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夏天,跟着大人来江边,踩在浅水里捡鹅卵石,听卖冰棍的大爷吆喝,看晚霞把天染成红布。如今日子越来越好,江边的热闹更盛了,这细碎的、暖乎乎的幸福,不就是祖国越来越好的证明吗?想着想着,心里就满是踏实。
暮色渐浓时,江面上的灯亮了,星星也探出了头。散步的人慢慢往家走,萨克斯的旋律淡了,秧歌的鼓点远了,只剩江水轻轻拍着岸。我也转身往回走,耳边还留着人们的笑、江水的声,鼻尖萦绕着草木的香与江水的润。
原来夏天的美好,从来不止是景的鲜活,更是景里人的幸福——是园里花果唱和的交响曲,是风雨过后清爽的诗意,是江畔满岸的欢声笑语,是祖国强盛下家家户户的安稳。这天地给的美好生活,这人人脸上的从容笑意,才是夏天最动人的底色。当风裹着草木的气息钻进衣领,当江风带着晚霞的暖意拂过脸颊,当蝉鸣和笑声绕在耳边,我才懂,这便是夏天最珍贵的馈赠——它让你实实在在地感受到,生在这样的时代,活着就该像夏天一样,热烈、饱满,满是欢喜。


三江汇流,奔涌成诗;三山环抱,雄峙如碑。在黑龙江苍茫的黑土大地上,一座古城静立千年,它便是依兰。满语谓之“依兰哈喇”,意为三姓。既是塞北雄关,亦是文脉古城,以江河为魂、以山川为骨,在岁月长卷中,写尽风云变幻,藏尽千古悲欢。
依兰的形成,是天地造化与人文繁衍共铸的传奇。数千年前,先民踏水依山、渔猎耕牧,肃慎、挹娄、勿吉、靺鞨、女真在此生生不息,点燃东北边疆文明星火。唐设渤海国铁利府,辽金为五国头城越里吉国,金置胡里改路,元明承续治理。从蛮荒聚落到边关重镇,从民族交融之地到区域中心之城,每一寸土地都镌刻岁月痕迹,每一段历史都承载文明传承。
依兰地处哈尔滨东北部,隶属哈尔滨管辖,扼松花江、牡丹江、倭肯河、巴兰河四水交汇。张广才岭、完达山、小兴安岭余脉在此相拥,三山对峙、四水贯通,山为屏障、水为血脉,自古便是水陆要冲、塞北咽喉,区位形胜,天造地设。
辽金时期,依兰已是北疆重镇,五国头城声名远播,城郭雄伟,市井兴盛。也正是这一时期,一段牵动中原的王朝悲歌在此上演。北宋靖康之难,徽、钦二帝被金军北迁,囚禁于五国城中。宋徽宗工诗善书,在此留下悲怆千古的诗句:“彻夜西风撼破扉,萧条孤馆一灯微;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断天南无雁飞。”故国之思,苍凉沉郁,让依兰从此载入中原文脉,留下一段千年一叹的历史记忆。
时至清代,依兰迎来又一段辉煌。三姓副都统衙门雄踞江畔,辖域辽阔,北至外兴安岭、东抵库页岛,是清廷镇守东北边疆的核心军政中心。城内衙署庄严、商号林立、旗民杂处、文教兴盛,舟楫往来、商贾云集。民间传其盛景曰:“声闻塞北三千里,名贯江南十六州”,道尽古城鼎盛荣光。
今日之依兰,水土丰饶、城乡宜居。五国旧址文脉绵长,滨江新城气象清朗,既是历史古城,更是秀美幸福之城。
余三游依兰,抚今追昔,心怀敬畏。敬其千年厚重之历史,爱其山河锦绣之画卷,更期其未来蓬勃之新篇。依兰,是一座值得世人永远敬仰与爱戴的地方。
江风浩荡,千古留声;千年依兰,岁月如歌。


风是最先撞进怀里的。它卸去了冬的凛冽,裹着刚从泥土里烘出的暖意,漫过窗台时,竟能掀动案头压着的纸页——这哪里是风,是春天递来的第一缕吻,带着满溢的生命气息,一下就钻进了衣领。
推开窗,阳光便涌了进来。不是盛夏那样灼人的亮,是像揉了把碎金的温,洒在刚冒芽的柳枝上,让嫩黄的芽尖泛着光,像婴儿攥紧的小拳头,透着“要长出来”的执拗;落在楼下的草坪里,催得新草怯生生地从土里钻,星星点点的绿,沾着晨露,像撒了把刚醒的绿珠子,每一颗都在阳光下闪着“我活着”的光。最热闹的是枝头,麻雀叽叽喳喳地跳,忽有一道黑亮的影子掠过,抬头便见燕子斜斜掠过檐角,尾尖剪开薄云——它们果然没失信,从南方衔着春回来,翅膀扇动间,带着长途跋涉的风尘,却把“归来”的鲜活,抖落在每一缕风里。
园子里的花,是把生命揉进了春光里。梅是春的先行者,此时或许还剩几枝,花瓣薄得像染了胭脂的纱,风一吹便簌簌落,落在青石路上,成了满地淡粉的诗。我蹲下身去捡,指尖触到花瓣的微凉,竟像是触到了春的脉搏——连凋零都带着“谢幕也要体面”的生机,仿佛在说“我开过,我热烈过”。
待梅的余韵还在,丁香便攒着劲儿开了。一簇簇花球缀在枝头,淡紫的像揉碎的晚霞,米白的似裹了层月光,远看都笼着层轻雾,朦胧得让人想凑近细看。这一看才发现,小小的丁香花藏着巧思:有的是四瓣,瓣片像被精心裁剪过的绢纸,边缘带着极浅的弧度,凑在一起是规整的小十字,透着几分乖巧;有的是五瓣,瓣片略宽些,微微向外翻卷,像撑开的小伞,多了点灵动;偶尔还能寻到六瓣的,瓣片更纤细,错落着围拢,像藏在花球里的小星子,要睁大眼睛才能发现。指尖轻轻碰一碰,瓣片软得像云朵的边角,沾着点细绒,连指尖都染了清甜的香——这香气不是冲鼻的浓,是丝丝缕缕的,顺着鼻腔钻进去,竟像是融进了血液里,连呼吸都变得软乎乎的,仿佛能触到花瓣里藏着的、慢慢舒展的生命,在心里轻轻挠着,让人忍不住笑。
我总爱在这样的春日里散步,故意放慢脚步,不是为了看景,是为了让春“住进”身体里。去接一片被风拂落的丁香花瓣,四瓣的就攥在掌心默念“平安”,五瓣的便夹进书页当书签,若是寻到六瓣的,能开心好半天,像捡到了春的小秘密;去蹲在草坪边,看蚂蚁在新草间穿梭,忙着搬运春日的馈赠,连它们小小的触角,都透着对生活的热忱;去听燕子落在电线上的呢喃,像在和春天说着悄悄话,那细碎的声响,竟像是融进了心跳里,和着“咚咚”的节奏,成了春的旋律。有时会张开双臂,让风裹着花香扑进怀里,那一刻,竟觉得春不是在眼前,是在血液里——是暖意在血管里慢慢淌,是花香在肺腑里轻轻绕,是万物生长的劲儿,顺着指尖钻进心里,让整个人都跟着鲜活起来。
原来这春日最动人的,从不是单一的景,是万物一起“活过来”的气息,是能让人把“爱”融进骨血里的魔力。我忍不住想拥抱这春,拥抱每一缕照在身上的阳光,因为它慷慨地把温暖分给每一寸土地,也分给我;拥抱每一株努力生长的草木,因为它们用破土的勇气告诉我,生命本该这样热烈;拥抱每一只归来的燕子,因为它们用迁徙的执着告诉我,春天从不会缺席;更要拥抱这满枝的丁香,是它用四瓣、五瓣、六瓣的温柔,把春的细碎美好,都递到了我眼前。
我想把这春,揉进我的日子里。晨起时闻一闻窗外的花香,午后时晒一晒春日的暖阳,傍晚时听一听燕子的呢喃,再把捡来的丁香花瓣收进小盒子里。原来对自然的爱,从不是说出来的,是当春的气息钻进血液里,当万物的鲜活融进心跳里,你会忍不住想笑,想珍惜,想把每一寸春光,都当成生命里最珍贵的馈赠——这便是我对春,最虔诚的拥抱。




解玲:(网名:依笑)哈尔滨朗诵协会会员,哈尔滨弦歌地朗诵艺术团诵读部长。爱好文学,喜欢朗诵,用声音诠释文字的魅力,用真诚演绎岁月的故事。


注:名片制作慧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