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进名家]
风景之外的风景之四十
《一庐玩砚》孙立鹏著
石缘砚情 牧天
孙立鹏,号易庐。
易庐君不仅藏有很多可供观赏的奇石,砚石也藏有很多。每次的相聚,在他的可供观赏的奇石前,朋友发出由衷的赞叹时,他总是在应付了朋友们的赞叹后,而将更多的激情转化为重重的感情的话留给了那些已雕刻成砚、或还没有雕刻成砚的砚石。平时不多语的易庐君,这时的话总是有了滔滔不绝,把得此砚石的经过、刻彼砚石的思想、砚石中所展现的万千沟壑、砚石中所蕴藏的中华文化的内涵等等,如数家珍似的与朋友分享。分享后他往往会露出孩子似地微笑来。如果朋友间或有对某一块砚石不经意的时候,易庐君都会有一点点的茫然和不被理解的苦恼,那双识石的慧眼会向朋友发来一个不被理解而又茫然的问号来。而后再详尽耐心地给朋友讲起。
孙立鹏赠牧夫《砚山印象砚》(自制)
易庐君与石的缘深,在于他对砚石的“痴”,在于他对玩砚人的厚厚的情。
1994年10月,中国美术馆举办了“中国名砚博览会”。展会开幕的第二天,刚刚而立之年的易庐,在一个不显眼的展台前,被一方 “周行不殆砚”吸引了。多年以后易庐君对我是这样形容此砚的“此砚石为歙砚中的绞浪。砚面上似潮水般的绞浪如海水一般,在光线的映射下时隐时现,在向人们诉说潮涨潮落,阴去阳来都是自然。人生也。”

易庐君问价后,就想买走,但展览组委会规定展览初期展品只可订购,不能买走。在和展主商定好“展会结束时再来”的结果中,他带着满满精神的所获而又忐忑的不安而归。“那几天我是茶饭不思,神情恍惚,眼前总是晃动着这方‘周砚’的身影,总盼着展会能快点结束。砚展闭幕的前一天夜里,我突然做了一个梦:‘周行不殆砚’被人买走了。我在梦中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第二天一大早,我带上现金直奔了展会现场。”然而那方,用他的话说“更是让我心狂跳不已”的“周行不殆砚”还是与他失之交臂,让他“热盼的心凉到了极点,一时茫然不知所措的我愣在了那里”。多年以后他茫然的心还未能释然。

然而令他想不到的是,大他22岁的那位展主竟是制砚大家章嘉陵。
当章嘉陵先生猛拍脑门,“你瞧我这记性,真对不起呀,亏歉了亏歉了。那方砚被一位教授买走了。”的真诚道歉中,要了他的地址。一个多月后,易庐君接到了章嘉陵先生的信。信中说:“‘周砚’一事,实在太抱歉了。回到南京后,我专为你刻了一方砚。此砚比‘周砚’的石质要好,为歙砚中的金星石。体积也比‘周砚’要大一些。因砚石是易碎品,邮寄怕途中出现意外,如果你出差或有朋友来南京可顺便带回。我送你的,以此弥补你失去‘周行不殆砚’所带来的遗憾。”

章嘉陵先生为《一庐玩砚》一书作序
从此他们成了感情至深因石而结缘,因砚而交情的忘年交的师友。
砚出于石。易庐君痴石、寻石、藏石、刻石、对话于石,与石话山水,与石唱日月,与石对酒歌,与石吟平仄。他曾有一画作,名曰《米颠拜石》。这幅画没有具象的人,没有具象的石。两个墨块一高一矮,分别独立,似人是人,似石是石,谁又能说得清谁是人谁是石呢?
易庐君数次到徽州,在济溪河里、在龙尾山中、在大畈山村去捞、去捡、去讨,将一块块原石身背肩扛地运回北京。从而将中原文化检索放大,石中的山川秀水、日月星辰、诗词赋章、警言明句,自眼底来,自手中出,而刻有着思想、有着文化、有着品味、流溢着艺术等元素的五十余方砚,将集砚而出版《易庐玩砚》集,与易庐君再聚时,又有着说不完的话题了。
牧夫为《一庐玩砚》一书作评
孙立鹏艺术饮赏
《 鹤寿千年》 孙立鹏 画


《红梅》 孙立鹏 画

《竹石图》 孙立鹏 画

《三友图》 孙立鹏 画
釆桑子
贺立鹏《一庐玩砚》新书出版
并谢赠“砚山印象砚”
砚山月色琴声远,流水潺潺。流水潺潺, 野叟石中入净坛。
一庐玩砚儒释道,指上石缘,胸有石缘。自在逍遥云水间。

2025年牧夫与立鹏(右一)庆德(右三)
海一(右四)拍于立鹏别墅前花园
牧夫
诗人、作家、评论家、收藏家。

《琴者襟也》 孙立鹏 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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