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我也是个无神论者,从不信鬼神之说。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我迷上了打猎,经常跟邻居和同事结伴上山。那时年纪正是阳光灿烂,不说天不怕地不怕,最起码也是个不怕事的主,经常横行山野夜带刀,心里更多了几分胆气。
有次我带枪进入一个山坳,顿感寒毛倒竖,遍体生凉。特别是后背,总觉得阴风阵阵,令我毛骨悚然。我右手握枪,左手顺着额头往上梳头发,连梳三下,然后大喝一声,继续往山坳里走。可越往里走,我由害怕变成恐惧。我拿起枪,对着山坳里开了一枪,身体打了一个冷颤。我收起枪,拔出腰刀,一路狂奔回家。
后来问起邻居,他说那地方叫“阴坡里”,邪门得很。
过了半个月,我不服气,又带上刀枪,独自前去阴坡里探险。我刚到山坳口子上,就心生退意。我强迫自己往前走了百十来米,那股寒意令我浑身不自在。最后我对着山坳拱手作揖,大声说:“打扰了!”便铩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