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开启妙笔之地 仰望石厢子革命曙光
作者:钟小平
策划:李腾双
制版:春到百草园

序言
赤水河涛声裂帛,穿越近一个世纪的风云仍在川滇黔群峰间激荡;乌蒙山岚气凝章,沉淀两千年的文脉正与红色信仰交相辉映。1935年春,遵义会议后的中央红军,在毛泽东同志指挥下踏上四渡赤水的伟大征程,而川南叙永这片“地连三省,水通两江”的土地,成为这场军事奇迹的关键落笔处。“鸡鸣三省”的石厢子,因矗立的巨石形似宝箱得名,更因一场关乎党和红军命运的会议,成为中国革命曙光初现的圣地。
1960年,英国著名的蒙哥马利元帅访华,并受到了毛主席的亲切接待。当谈及军事话题时,蒙哥马利问道:“您指挥过这么多重大战役,哪一场最让您引以为豪?”蒙哥马利原以为毛主席会提及那些著名的三大战役,却没想到毛主席笑着说:“当然是四渡赤水。”毛主席坦言,四渡赤水是他一生革命军事生涯的“得意之笔”,而叙永石厢子,正是这支巨笔挥毫的开启之地。这里,红军与各族群众杀猪共庆新春,三枚铜板镌刻纪律初心;周恩来彻夜长谈凝聚共识,博古交权彰显大局胸襟;石厢子会议落实遵义会议人事擘画,让毛泽东军事思想的光芒穿透阴霾。从杨升庵“水峡风烟接大洲,翠屏青嶂绕丹邱”的题咏到西南联大的弦歌不辍,叙永千年文脉与革命信仰在此交融。作者穿行于叙永的山川古迹与革命遗址,还原峥嵘岁月,深挖精神内核,让石厢子的革命曙光,照亮当代人的信仰之路。

第一章 永宁古郡承文脉 赤水潮生待惊雷
叙永,古称永宁,踞川南咽喉,扼滇黔要冲,赤水河奔涌东去,永宁河萦绕城郭,乌蒙山余脉绵亘如屏,“地连三省,水通两江”的地理格局,造就了这片土地“山川险固,人文鼎盛”的独特气质。《永宁府志》载:“永宁介川滇之间,为古夜郎地,汉置犍为郡南广县,唐隶泸州都督府,宋属潼川府路,元置永宁路,明设永宁宣抚司,清改土归流设府”,两千余年建置沿革,在群山之间刻下了深深的历史烙印。
这片土地自古便是文脉昌盛之地,“升庵文化”的洁峻风骨与文人雅士的家国情怀在此代代相传。清云南剑川人、光绪间官至永宁分巡道的赵藩,数来叙永,见山河壮阔,挥毫写下“险滩凿后有行舟,急峡雷霆束怒流”的佳句,笔锋间尽是不屈风骨;明代状元杨升庵多次往返于此,留下六十余首(篇)诗文,“雪山关下接平川,立马高冈望眼悬”的雄丽咏叹,至今仍在关隘间回荡。清代名士朱孝纯、宋曙等在此讲学授徒,以“经世致用”之学教化边地;抗战时期,西南联大分校落户于此,朱自清、李广田、吴晗等学者在此弦歌不辍,将民族救亡的呐喊融入书香墨韵,让“升庵”之风更添家国担当。

雪山关雄峙川滇边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城外残存的城墙上,仿佛仍能看见护国军讨袁的旌旗猎猎;城内,春秋祠雕梁画栋,榫卯交错间藏着“巴蜀一绝”的木雕艺术,飞檐翘角上的瑞兽,诉说着盐茶古道的昔日繁华。自明清以来,叙永便是川盐入滇、滇铜入川的重要驿站,马帮铜铃曾响彻山谷,盐商商号遍布街巷,汉彝苗回各族在此共生,儒释道巫文化在此交融,形成了“多元一体,和而不同”的人文景观。
石厢子,这个后来改写中国革命进程的村落,便静卧在叙永南部的群山之中。此地四面环山,古木参天,怪石嶙峋,一块巨石形似箱子矗立场头,因而得名“石厢子”,又因地处川滇黔三省交界,“鸡一鸣而三省闻”,故有“鸡鸣三省”之称。1935年1月,当中央红军的铁流冲破乌江天险,占领遵义城时,叙永的山川草木尚不知,这片沉淀着千年风骨与“升庵”气节的土地,即将迎来一场改写中国历史的革命风暴。赤水河的寒波中,已映照出红军战士坚毅的身影;乌蒙山的群峰间,正回荡着“北上抗日”的嘹亮号角。千年文脉滋养的家国情怀,终将与红军的革命信仰相遇,在历史的长河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而石厢子这方“宝箱”,也即将开启中国革命的崭新篇章。
永宁古郡,钟灵毓秀,山水形胜间藏着西南边地的千年沧桑,文脉传承中铸就了“升庵”高洁的精神风骨。从夜郎故地到盐茶古道,从虞景星的题咏到西南联大的弦歌,叙永的每一寸土地都浸润着文化的底蕴与坚韧的气节。石厢子的奇特地貌与“鸡鸣三省”的地理区位,注定了这片土地将在历史的关键时刻承担重任。这种根植于山河大地的精神气质,与红军“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的革命理想形成跨越时空的呼应。当赤水河的涛声与红军的脚步声交织,当千年文脉与革命信仰碰撞,叙永便注定成为中国革命史上的重要坐标,为毛泽东同志四渡赤水这一“得意之笔”埋下了厚重的伏笔。

第二章 一渡赤水破重围 铁流西进叩永宁
1935年1月,遵义会议犹如沉沉黑夜中的一盏明灯,结束了“左”倾教条主义错误在中央的统治,开始确立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马克思主义正确路线在党中央的领导地位。但此时的中央红军,仍面临着生死存亡的严峻考验。蒋介石调集川军、中央军、滇军共40余万人,在长江沿岸构筑起“铜墙铁壁”般的封锁线,企图将红军围歼于黔北地区。中央红军占领遵义后,原本计划从泸州以西至宜宾间选择适宜地点北渡长江,进入川西北会合红四方面军。
1月28日,中央红军主力在川黔交界土城、猿猴(元厚)一带受到川军5个旅的阻击,土城之战未能达成预期目标,敌我态势日趋严峻。危急关头,毛泽东同志审时度势,果断提议“放弃北渡长江计划,改由土城、猿猴西渡赤水河,进入川南古蔺、叙永地区,伺机再图北上”。这一“声东击西”的决策,不仅为红军摆脱追兵赢得了主动,更开启了四渡赤水这一被毛泽东同志日后称为一生革命“得意之笔”的经典战例。
1月29日,贵州土城的晨雾尚未散尽,中央红军的先头部队已悄然渡过赤水河。红军兵分三路,如三把利剑直插川南,锋刃所指,所向披靡。右纵队红一军团二师在师长陈光、政委刘亚楼的率领下,于1月31日抵达川黔交界的三岔河,与叙永民团遭遇。枪声打破了川南山区的宁静,红军战士个个奋勇争先,民团武装不堪一击,三个中队顷刻溃散。这场小规模的战斗,成为红军进入叙永的序曲。随后,红军沿方竹坝、尖山子、打挂石一线疾进,直逼叙永县城东郊的营盘山。

营盘山海拔近千米,地势险要,敌碉堡林立,是守卫县城的天然屏障。“战士们冒着枪林弹雨,搭人梯、攀悬崖,逐一攻克敌堡,鲜血染红了山石,却始终无法撼动红军前进的步伐”,经数小时激战,红军成功占领营盘山,对叙永县城形成东、西两面夹击之势。叙永县城古称“永宁卫”,城墙高筑,护城河环绕,是川南重要的军事据点。川军刘湘深知叙永的战略价值,急令“南路剿匪总指挥”潘文华调兵驰援,同时严令守城部队“固守待援,不得有误”。
2月2日上午,红二师对叙永县城发起猛攻,“云梯架上城墙,战士们奋勇登城,城上守军负隅顽抗,枪炮声、呐喊声震耳欲聋”。然而,由于城墙坚固,敌军火力密集,加之援军日益逼近,红军数次攻城未能奏效。此时,刘湘已调集10个旅以上的兵力赶赴叙永,中央军薛岳部队、滇军孙渡部队也正向川南合围,红军面临着“黑云压城城欲摧”的险境。中革军委在海螺堡(今海丰)紧急会商,毛泽东同志冷静分析局势:“川军兵力雄厚,长江防线严密,硬攻叙永、强渡长江已非上策,应暂缓渡江计划,改在川滇黔三省交界地区实行机动作战,寻机突破敌人包围”。
2月3日,军委纵队撤离海螺堡,向“鸡鸣三省”之地石厢子村转移。当天,正是甲戌年腊月三十,北方已是冰天雪地,川南的山区却透着料峭的寒意,红军战士们身着单衣,脚穿草鞋,在崎岖的山路上艰难跋涉,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敌军,身前是未知的征途。但每一双眼睛里,都燃烧着“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坚定信仰。每一步脚印中,都藏着破局重生的希望。这支疲惫却坚韧的队伍,即将在石厢子这片神奇的土地上,迎来中国革命的重要转折,让四渡赤水这篇“妙文”迎来关键的承转之笔。
一渡赤水,是红军战略转移的关键一役,更是四渡赤水这一“得意之笔”的精彩开篇。从土城激战到西渡赤水,从三岔河告捷到营盘山攻坚,红军战士以钢铁般的意志,冲破了敌人的第一道封锁线。叙永境内的山川河流,见证了红军的英勇无畏与机动灵活的战略战术,更彰显了毛泽东同志在绝境中求生存、在危难中谋发展的卓越智慧。尽管攻城未克,但红军成功牵制了敌军兵力,为后续的战略转移赢得了宝贵时间。腊月三十的寒夜中,红军战士向着石厢子方向前进的身影,如暗夜中的星火,预示着黎明的临近。这场转战,不仅是军事上的机动,更是革命信仰的凝聚,为石厢子会议的召开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让“艰难困苦,玉汝于成”的真理在烽火中愈发清晰。

第三章 鸡鸣三省迎新春 军民鱼水暖寒川
2月3日下午,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等率领中央纵队从摩尼出发,经安基屯、东瓦沟、阿里苦(普兴)行抵石厢子。这座群山环抱的村落,彝、汉、苗等各族群众扶老携幼、箪食壶浆迎接红军的到来,原本寂静的山村瞬间热闹起来。红军总部、电台、军事法庭、没收委员会、银行等机关均驻扎于此,这座“鸡鸣三省”的小村落,一时成为中国革命的指挥中枢。

红军进村后,严格执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不损害群众一草一木”,以实际行动践行着“为人民服务”的初心。战士们宿营于屋檐下、晒场上,生火取暖却不砍伐村民的成材树木,做饭取水也必付报酬。当地村民起初对这支“陌生的军队”心存疑虑,但红军战士的言行举止,渐渐打消了他们的顾虑。有战士看到村民家中缺粮,便将随身携带的干粮分出一半;有老乡的房屋漏雨,战士们冒雨帮忙修补;遇到生病的群众,军医主动上门诊治,送上珍贵的药品。点点滴滴的善举,如春风化雨,温暖了当地百姓的心,也彰显了红军与旧军队的本质区别。
2月4日,正逢农历正月初一,红军召开群众大会,将没收两大地主豪绅彭正楷、周世成的粮食、衣服等物分给各族群众。红军还将团总吴联山家的肥猪宰杀,与当地群众一起欢天喜地共度新春佳节,当地群众称与红军一起过了二万五千里长征的唯一春节、唯一一个“开心年”。在吴家桥,军民围坐共食,彝族老乡跳起芦笙舞,苗族同胞唱起山歌,汉族村民贴上红军书写的“红军万岁”“军民一家亲”的春联,村寨里到处洋溢着欢声笑语。炉火熊熊,映红了一张张笑脸;酒香阵阵,传递着鱼水深情。这一刻,民族隔阂消融在革命情谊中,军民同心凝聚成坚不可摧的力量。

“三个铜板”的故事,至今仍在石厢子流传不衰。1935年2月3日,毛泽东率中央红军进驻该地,借宿于村民肖有恩家中,撤离时留下三枚铜板作为食宿费用。肖有恩为保护铜板将其钉入房柱裂缝中隐藏,直至1985年临终前嘱托后人寻找。肖家修缮老宅时在门柱内发现铜板,其孙肖为勤确认了遗存位置。老乡们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军队,住宿吃饭给钱,还不扰民,这才是咱们老百姓自己的军队!”这个看似微小的细节,彰显了红军严明的纪律与为民的初心,恰如叙永“升庵文化”所倡导的洁身自好、为民担当,成为军民鱼水情深的生动写照。红军还根据群众要求,逮捕并处决了民愤极大的税卡员肖宝之,为民除害,深得汉、彝、苗群众的拥护。除夕夜的石厢子,没有奢华的宴席,没有璀璨的烟火,却有着最真挚的情感与最坚定的信念,寒夜中的温暖,不仅为毛泽东同志擘画革命“妙笔”凝聚了民心,更照亮了红军前行的道路。

“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石厢子的新春之夜,见证了红军与各族群众的鱼水深情,更诠释了“得民心者得天下”的千古真理。三个铜板的坚守,是“升庵”气节在革命年代的生动延续;杀猪过年的欢腾,是军民同心的真情流露;为民除害的果敢,是红军初心的具体彰显。红军以严明的纪律、为民的情怀,打破了国民党反动派的恶意宣传,赢得了西南各族群众的衷心拥护与支持。这种植根于人民的力量,成为毛泽东同志四渡赤水这一“得意之笔”能够挥洒自如的根本保障。除夕夜的温暖,不仅驱散了川南山区的寒意,更坚定了红军战士的革命信仰,为即将召开的石厢子会议营造了团结奋进的氛围,让革命曙光的降临更具民心基础。

第四章 烛影摇红商国是 博古交权定乾坤
甲戌年春节的寒夜,石厢子村万寿宫的灯火彻夜未熄,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在乌蒙深山间闪耀。这座始建于清代的庙宇,飞檐翘角,雕梁画栋,原本是当地百姓祭祀祈福之所,此刻却成为决定中国革命前途的“议事厅”,见证着一段改写历史的庄严时刻。从2月3日晚至2月5日凌晨,中央政治局和中革军委的领导同志毛泽东、周恩来、朱德、张闻天、博古等,在此召开了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石厢子会议(又称鸡鸣三省会议)。夜色深沉,山风呼啸,庙宇内的烛火摇曳不定,映照着一张张凝重而坚毅的脸庞,一场关乎党和红军命运的重要决策,正在这里酝酿。

会议的核心议题,是落实遵义会议未尽的人事安排。遵义会议“开始确立了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马克思主义正确路线在党中央的领导地位,开始形成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但由于军情紧急,常委分工问题未能及时解决。此时,红军仍处于敌军的重重包围之中,领导权的明确与集中,成为红军摆脱困境、战胜敌人的关键,更是毛泽东同志能够顺利指挥四渡赤水这一“得意之笔”的组织保障。
毛泽东、张闻天和王稼祥住在肖家大院,吃过年夜饭,他们聚在一起聊天,话题主要围绕张闻天正在起草的《中央关于反对敌人五次“围剿”的总结的决议》展开。张闻天首先提出,毛泽东在遵义会议上被增选为政治局常委,会议决定要在常委中再进行适当分工,但分工的事情至今没有落实,很多工作开展起来比较困难。王稼祥很认同张闻天的观点,认为现在大家对博古的意见很大,应趁在石厢子休整的机会,把政治局常委分工的事情定下来。毛泽东听了他们的谈话,若有所思。

聊天结束后,毛泽东来到周恩来住处,把张闻天提出要变换领导人的事情告诉周恩来,并就新的人选问题征求周恩来的意见。周恩来认为接替博古的人,理应是毛泽东,毛泽东能带着红军打胜仗,这是众望所归。没想到,毛泽东听了之后却摇摇头说:“我觉得可以让洛甫(张闻天)做一个时期,让他做一做看,人总是要帮嘛!洛甫早在遵义会议前,就对博古、李德错误的军事指挥提出了尖锐批评。遵义会议上,洛甫又作了反对错误军事路线的报告。另外,洛甫是从莫斯科回来,由他负责,既便于团结从莫斯科回来的同志,又好向第三国际交代。”毛泽东同志的坦荡胸襟与深远考量,为会议的顺利推进奠定了基础。
周恩来率先在会议上发言,他回顾了第五次反“围剿”以来的惨痛教训,坦诚地指出“博古同志的领导方式已不适应革命战争的需要,为了党和红军的前途,应当由洛甫(张闻天)同志接替博古同志负总责”,言辞间尽显“为国让贤”的坦荡胸襟。这一提议得到了与会多数同志的赞同。据张闻天夫人刘英回忆:“关于党中央组织领导问题,遵义会议决定由常委分工解决。到2月5日在‘鸡鸣三省’这个庄子里,常委分工才决定由闻天接替博古负总的责任(习惯称为总书记)”。
博古同志顾全大局,襟怀坦白,主动表示“愿意服从中央的决定,全力支持洛甫同志的工作”,这份“以革命为重”的气度,恰如叙永历史上文人墨客的高洁风骨。这场权力交接,没有激烈的争执,没有宗派的倾轧,有的是对革命事业的无限忠诚与对党的利益的绝对服从。博古同志将象征中央领导权的文件、印章郑重地交给张闻天,这一刻,烛火映照下的身影,彰显着共产党人的坦荡与担当。中国革命的领导核心,在历史的选择中得以最终确立,为四渡赤水这一“妙笔”的续写提供了坚实的组织保障。

会议同时明确了毛泽东的军事指挥地位,“决定以毛泽东为周恩来在军事指挥上的帮助者”,这一安排,为毛泽东军事思想的全面贯彻实施铺平了道路。此外,会议还讨论了中央红军的行动方针与中央苏区的斗争策略,“决定红军向云南扎西集结休整,避开敌军重兵围堵;同时指示中央苏区坚持游击战争,成立革命军事委员会中央苏区分会,为苏区斗争指明了方向”。2月5日凌晨3时,朱德总司令以中革军委名义向各军团发出电令:“我野战军目前方针在集中全力于长宁以南及西南地域争取休息进行金沙江之侦察,在渡江不可能时,即留川滇边以机动”,石厢子会议的决策,迅速转化为红军的行动指南,如破晓之光,穿透了革命的阴霾。
石厢子会议,是遵义会议的延续与深化,是中国革命史上的重要里程碑,更是毛泽东同志四渡赤水这一“得意之笔”能够挥洒自如的关键一笔。万寿宫的烛火彻夜不熄,映照的是共产党人坚持真理、修正错误的政治勇气,彰显的是顾全大局、团结协作的崇高风范。博古交权的坦荡,是“以革命为重”的风骨;周恩来荐贤的赤诚,是“为国育才”的担当;毛泽东运筹的远见,是“拨乱反正”的智慧。这场在“鸡鸣三省”之地召开的会议,完成了遵义会议未竟的人事安排,明确了张闻天在党内的总责地位,确立了毛泽东的军事指挥权,从组织上保证了马克思主义正确路线的贯彻执行。烛影摇红中,革命的领导核心得以巩固,红军的行动方向得以明确,中国革命的航船,在历经惊涛骇浪后,终于迎来了掌舵定向的关键时刻,革命曙光自此愈发明亮。

第五章 彻夜长谈凝共识 军事谋略启新程
石厢子会议期间,万寿宫西侧的厢房里,一盏油灯亮至天明,如同一颗不灭的信仰之火,在寒夜中温暖人心。周恩来与博古相对而坐,面前的茶盏早已冷却,两人的谈话却始终热烈而坦诚。此次长谈,关乎党的团结,关乎红军的未来,成为石厢子会议顺利召开的重要铺垫,这段载入史册的谈话,展现了共产党人以革命大局为重的崇高风范,恰如叙永文人“以天下为己任”的家国情怀。
周恩来推心置腹,既肯定了博古在革命初期的贡献,也客观分析了“左”倾教条主义给党和红军带来的严重危害。“当前红军身处险境,敌军重兵围堵,若领导核心不明确,军事指挥不统一,后果不堪设想。”周恩来的话语恳切而坚定,“遵义会议已经指明了方向,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团结一心,确立正确的领导核心与军事路线,才能转危为安,让红军摆脱困境。”
博古认真倾听着周恩来的意见,内心深受触动。他回顾了自己担任中共中央总负责人以来的历程,从第五次反“围剿”的失利到长征初期的被动,无数红军战士的鲜血与牺牲,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反思。“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想,我的指挥确实存在问题,给党和红军造成了巨大损失。”博古的声音带着愧疚,“周恩来同志的坦诚与担当,让我认识到,个人的荣辱得失与党和红军的命运相比,微不足道。只要能让红军摆脱困境,能让革命继续前进,我愿意服从中央的任何决定。”这场彻夜长谈,不仅化解了潜在的分歧,更凝聚了党内的共识,为常委分工的顺利落实扫清了障碍,彰显了共产党人“虚怀若谷、以大局为重”的政治品格。

与此同时,毛泽东与朱德在另一间厢房里,正对着地图彻夜研究红军的行动路线。“川军主力云集叙永,滇军在威信一带设防,中央军尾随其后,敌军的包围圈正逐步缩小。”朱德指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眉头紧锁。毛泽东则从容不迫地分析道:“敌军虽众,但兵力分散,且各怀异心。川军怕红军入川,滇军怕红军入滇,中央军想借地方军阀之力消耗红军,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种矛盾,声东击西,寻机突围。”言谈间尽显“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的雄才大略。
两人时而低声讨论,时而驻足凝视地图,一个灵活机动的战略部署,在彻夜的谋划中逐渐成型。“我们先向云南扎西转移,那里敌军兵力薄弱,可进行休整补充。待敌军主力向扎西合围时,我们再出其不意,回师黔北,二渡赤水,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毛泽东的手指在地图上沿着赤水河蜿蜒移动,“赤水河就是我们的天然屏障,也是我们调动敌人的法宝。四渡赤水,关键在于‘活’,要让敌人摸不透我们的意图,牵着他们的鼻子走。”朱德深表赞同:“这个思路好!机动灵活,出敌不意,正好能发挥我们红军的优势。”
石厢子的寒夜中,这些革命先辈们怀着对党的忠诚、对革命的信仰,为了共同的理想而殚精竭虑。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激昂的口号,有的是实事求是分析问题的态度,有的是为了胜利不惜一切的决心。正是这种上下一心、精诚团结的精神,让中国共产党在历史的关键时刻总能作出正确的选择。2月5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石厢子村,红军将士们已整装待发,新的领导核心形成了,新的行动方针确立了,这支疲惫却坚韧的队伍,即将在毛泽东军事思想的指引下,开启新的征程,向着胜利的曙光奋勇前进,而四渡赤水这篇“妙文”,也即将迎来更为精彩的篇章。

彻夜长谈,凝聚的是共识,彰显的是担当,照亮的是前路。周恩来与博古的推心置腹,化解了分歧,维护了党的团结,是“君子和而不同”的革命诠释;毛泽东与朱德的运筹帷幄,谋划了策略,指明了方向,是“决胜千里之外”的智慧彰显。这些革命先辈们以党和红军的利益为重,不计个人得失,坦诚相见,团结协作,展现了共产党人的政治品格与崇高风范,与叙永千年传承的文人风骨一脉相承。石厢子的寒夜,因为这些赤诚之心而变得温暖;革命的道路,因为这些远见卓识而变得清晰。这场凝聚共识的深夜会商,是石厢子会议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不仅保证了会议的顺利召开,更为红军后续的战略转移提供了坚实的思想基础与行动指南,让毛泽东同志四渡赤水的“得意之笔”更具章法与力量。

第六章 二渡赤水出奇兵 扎西整军聚锋芒
石厢子会议结束后,中央红军按照既定部署,于2月5日上午告别石厢子的各族群众,向云南扎西(今威信县)转移。红军将士们踏着晨霜,迎着朝阳,队伍整齐,士气高昂。新的领导核心带来了新的气象,明确的行动方针坚定了必胜的信念。敌军各路追兵抵达叙永时,早已不见了红军的踪影,只留下百姓们对红军的深切思念与赞誉。毛泽东后来回忆道:“1935年2月,我们打到了川滇黔三省交界的‘鸡鸣三省’,突然遇到了云南军队的强大阻力,无法前进,中央政治局开了一个会,立即决定循原路反攻遵义,出敌不意,打回马枪”,这一“回马枪”,尽显毛泽东军事思想的灵活机动,是四渡赤水这一“得意之笔”中极具神韵的一笔。
2月9日,红军各部陆续抵达扎西地区,开始了长征以来的第一次大规模休整。此时的红军,经过连续作战,减员严重,部队疲惫不堪,亟需休整补充。中革军委于2月10日发布《军委关于各军团缩编的命令》,“为适应机动战的需要,决定对各军团进行缩编,精简机关,充实连队,提高部队的战斗力与机动性”。缩编过程中,干部带头降级使用,战士们服从组织安排,许多军团级干部主动要求到团级任职,营连干部到排班级工作,没有丝毫怨言。这种“能上能下、以大局为重”的精神,恰如叙永“升庵文化”所倡导的谦逊务实、担当奉献。经过缩编,红军连队得到进一步充实,部队结构更加合理,战斗力大幅提升。

扎西休整期间,红军大力开展群众工作,扩大革命影响。战士们深入村寨,向各族群众宣传“北上抗日”的主张,分发地主的粮食与财物,帮助群众解决生产生活中的困难。川南各族群众深受感动,纷纷报名参加红军,短短十余天,就有3000余名青壮年加入红军队伍,为红军注入了新鲜血液。同时,中央决定抽调徐策、余泽鸿等100多名干部,与叙永特区游击队合并,组成“中国工农红军川南游击纵队”,成立中共川南特委,直属中央领导。这支游击队在川滇边区开展游击战争,牵制了大量敌军,为红军主力的行动提供了有力配合,成为红军在川南大地播下的革命火种。
蒋介石发现红军在扎西集结后,果然中计,急调重兵进围扎西,企图将红军围歼于滇东北山区。“敌军主力被吸引到川滇边区,黔北地区防守兵力空虚”,毛泽东同志敏锐地捕捉到这一战机,果断提议“回师黔北,二渡赤水,出敌不意,打一个漂亮的歼灭战”。2月10日,中革军委向各军团发出《关于我军离开扎西向雪山关进军的指示》,命令红军迅速脱离敌军包围,向川南古蔺方向转移。2月15日,军委纵队进驻古蔺白沙场,当晚,朱德总司令发布《朱德关于我军东渡赤水河的计划致各军团电》,二渡赤水的战役正式拉开序幕。

红军如猛虎下山,直扑黔北,连克桐梓、娄山关、遵义,歼灭敌军两个师又八个团,取得了长征以来的最大胜利。娄山关大捷后,毛泽东同志挥笔写下《忆秦娥·娄山关》:“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这首词,不仅描绘了红军征战的壮阔景象,更抒发了红军历经磨难后重获新生的豪迈气概,成为四渡赤水这一“得意之笔”中浓墨重彩的篇章。二渡赤水的胜利,充分证明了石厢子会议确立的领导核心与军事路线的正确性,也让红军将士更加坚定了跟随毛泽东同志革命到底的信念。
扎西整军,是石厢子会议后的重要举措,也是红军走向胜利的关键一步,更是毛泽东同志四渡赤水“得意之笔”中的“点睛之笔”。部队缩编精简了机构,充实了战力,让红军更适应机动战的需要;群众工作扩大了影响,补充了兵员,为革命事业播下了火种;川南游击纵队的成立,牵制了敌军,策应了主力,展现了深远的战略眼光。毛泽东同志审时度势,提出回师黔北的战略决策,再次彰显了其卓越的军事指挥才能。扎西休整期间,红军不仅恢复了元气,更凝聚了锋芒,为二渡赤水、重占遵义奠定了坚实的基础。革命的曙光之下,这支历经磨难的红军队伍,正以崭新的面貌,迎接新的战斗,书写新的辉煌。而红军所展现的担当奉献、灵活机动的精神,与叙永千年文脉中的文人风骨交相辉映,成为激励后人的宝贵财富。

第七章 妙笔生花定乾坤 曙光普照长征路
石厢子会议如破晓曙光,穿透了中国革命的漫漫长夜,照亮了红军的长征之路,更照亮了中华民族的复兴征程。这座“珍藏着革命真理和毛泽东军事指挥思想锦囊妙计的箱子”,在“鸡鸣三省”之地矗立成永恒的历史丰碑,见证着中国共产党人坚定信念、披荆斩棘的赤诚初心。这场召开于生死存亡关键时刻的重要会议,不仅完成了遵义会议未竟的组织使命,更确立了毛泽东军事思想在红军中的指导地位,它是遵义会议伟大转折的继续和完成,为挽救中国共产党、挽救红军、挽救中国革命作出了重要贡献,在中国共产党和人民军队的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石厢子会议的历史意义,首先在于从组织上巩固了遵义会议的成果,为毛泽东同志四渡赤水这一“得意之笔”提供了坚实的组织保障。遵义会议解决了路线问题,但领导权的明确分工,直到石厢子会议才最终完成。张闻天在党内负总责,毛泽东协助周恩来指挥军事,形成了稳定、有力的领导核心,这一核心领导集体,不仅带领红军成功摆脱了敌军的围追堵截,更在日后的革命斗争中不断成熟,成为领导中国革命取得胜利的坚强核心。正如周恩来后来所说:“从土城战斗渡了赤水河,我们转到‘鸡鸣三省’的地方,洛甫才做了书记,换下了博古,这是关键的一步”,这一步,迈出了中国革命独立自主的关键步伐,让四渡赤水的军事指挥更加顺畅高效。
其次,石厢子会议确立了正确的行动方针,让红军摆脱了被动挨打的局面,为四渡赤水这一“妙笔”的展开提供了清晰的思路。会议根据敌我态势,果断放弃北渡长江计划,决定向川滇黔边境转移,在运动中寻找战机。这一决策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体现了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的思想路线。正是在这一思想的指引下,红军才得以在四渡赤水的战役中,灵活机动,声东击西,牵着敌人的鼻子走,最终跳出敌军的包围圈,实现了战略转移的伟大胜利。从一渡赤水西进川南,到二渡赤水重占遵义,再到三渡、四渡赤水调动敌军,每一步都充满了智慧与勇气,每一步都彰显了石厢子会议决策的正确性。

更重要的是,石厢子会议所凝聚的精神力量,成为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的精神脊梁,为四渡赤水这一“得意之笔”注入了强大的精神动力。博古交权的坦荡胸怀,周恩来荐贤的赤诚之心,毛泽东运筹的雄才大略,朱德务实的军事指挥,以及红军战士严明的纪律、为民的初心,共同铸就了石厢精神的丰富内涵。这种精神,是共产党人初心使命的生动体现,是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精神的升华,与叙永历史上文人墨客的家国情怀、“自清”气节一脉相承。正是凭借这种精神,红军在缺衣少食、装备落后的情况下,能够克服重重困难,取得一个又一个胜利;正是凭借这种精神,中国共产党能够在历史的洪流中不断发展壮大,带领中国人民取得革命、建设和改革的伟大成就。
四渡赤水的胜利,是毛泽东同志军事思想的伟大胜利,更是石厢子会议精神的生动实践。这场战役,被毛泽东同志称为自己一生革命军事生涯的“得意之笔”,而石厢子,正是这支巨笔开启的地方。在这里,红军明确了领导核心,确立了行动方针,凝聚了革命力量,迎来了革命曙光。从石厢子出发,红军如蛟龙入海,在赤水河两岸灵活机动,创造了世界军事史上的奇迹。这场战役,不仅打破了国民党反动派围歼红军的企图,更让红军将士坚定了革命信仰,看到了胜利的希望。石厢子的革命曙光,如同暗夜中的灯塔,指引着红军一路向西,向着胜利的方向奋勇前进。

石厢子的曙光,是中国革命走出黑暗、走向胜利的象征,是毛泽东同志四渡赤水这一“得意之笔”的光辉起点。石厢子会议的历史功绩,不仅在于完成了领导权的交接与行动方针的确定,更在于凝聚了党和红军的精神力量,确立了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与团结协作的优良作风。这场会议所彰显的精神,穿越时空,历久弥新,与叙永千年传承的“升庵文化”、文人风骨交相辉映,成为激励后人砥砺前行的强大动力。从石厢子走出的红军队伍,带着曙光的希望,在毛泽东军事思想的指引下,一路披荆斩棘,最终赢得了长征的胜利,建立了新中国。石厢子会议的历史意义与精神价值,将永远铭刻在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丰碑上,永远照耀着中华民族的复兴之路。

第八章 文脉永续承薪火 革命精神励当代
叙永这片土地,既有千年文脉的深厚积淀,又有革命精神的红色基因,“升庵文化”的洁峻风骨与石厢精神的信仰之光在此交相辉映,形成了“红色文化与传统文化共生共荣”的独特格局。九十年来,叙永人民始终铭记红军的革命事迹,传承红军的精神血脉,让石厢子的革命曙光,在新时代焕发出新的光芒,成为推动地方发展的强大精神引擎,也让毛泽东同志四渡赤水这一“得意之笔”的精神内涵得以代代相传。
在叙永,红色资源的保护与传承从未停歇。石厢子会议旧址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万寿宫、红军司令部、红军医院等遗址得到精心修缮,“三枚铜板”陈列馆、红军长征过叙永纪念馆等场馆相继建成,成为开展革命传统教育的重要基地。馆内,一张张泛黄的照片、一件件珍贵的文物、一个个生动的场景复原,仿佛将人们带回了那个烽火连天的岁月。讲解员深情地讲述着“杀猪过年”“三个铜板”“周恩来彻夜长谈”“博古交权”的故事,让每一位参观者都深受触动。每年,有数以万计的党员干部、青少年学生来到这里,重温革命历史,缅怀革命先辈,感受石厢精神的强大力量。革命精神在潜移默化中代代相传,与叙永的千年文脉深度融合。

叙永的千年文脉,也在与红色精神的交融中焕发新生。当地将红军精神融入传统文化传承,在春秋祠、雪山关等历史古迹中,增设红色文化展区,让游客在感受传统文化魅力的同时,接受革命精神的熏陶。春秋祠内,木雕艺术与红军标语相映成趣,展现了“传统与现代”“文化与革命”的完美融合;雪山关下,杨升庵的诗句与红军战士的誓言遥相呼应,彰显了家国情怀的一脉相承。在中小学教育中,开设“红色文化+传统文化”课程,组织学生诵读红色诗词、传唱红色歌曲、研习传统技艺,让红色基因与文化底蕴在青少年心中深深扎根。此外,叙永还打造了“红军长征过叙永”红色旅游线路,将石厢子会议旧址、营盘山战斗遗址、川南游击纵队纪念馆等景点串联起来,实现了红色旅游与文化旅游的有机结合,让文脉传承更具时代活力。
在石厢精神与“升庵文化”的共同激励下,叙永人民在新时代的征程上奋勇争先。当地干部群众继承红军“不怕困难、勇于担当”的精神,大力推进脱贫攻坚与乡村振兴。石厢子彝族乡堰塘村通过“红色文旅+火红甜橙”的融合发展模式,打造“全国村晚示范展示点”,建成1200亩高标准甜橙基地,年接待游客近5万人次,农户户均增收1万余元,昔日偏远落后的村寨,如今成为“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的乡村振兴典范。在经济社会发展中,叙永坚持“生态优先、绿色发展”,依托独特的自然资源与文化资源,发展特色农业、生态旅游等产业,实现了经济效益、社会效益与生态效益的统一。石厢子的革命曙光,已转化为叙永人民建设美好生活的强大动力,成为推动地方发展的精神引擎。

如今的叙永,红色文化深入人心,传统文化焕发新机,乡村振兴图景如画。在石厢子会议旧址前,前来参观学习的人们络绎不绝;在雪山关下,年轻的创业者们正借助红色旅游的东风,书写着新时代的创业故事;在校园里,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中,蕴含着对革命先辈的敬仰与对未来的憧憬。毛泽东同志四渡赤水的“得意之笔”,不仅在历史上改写了中国革命的命运,更在新时代激励着叙永人民奋勇前进。石厢精神与“升庵文化”如同两条奔腾的河流,在叙永大地上交汇融合,滋养着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指引着他们在新时代的征程上不断取得新的胜利。
红色基因,文脉永续;石厢精神,薪火相传。叙永的千年文化底蕴,为革命精神的传承提供了丰厚的土壤;而红军的革命精神,又为传统文化的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从石厢子会议旧址的保护修缮到红色旅游的蓬勃发展,从革命传统教育的深入开展到乡村振兴的生动实践,叙永人民始终坚守着对革命先辈的缅怀与敬仰,传承着不朽的石厢精神与“升庵文化”。毛泽东同志四渡赤水的“得意之笔”,在叙永大地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篇章,也为叙永的发展注入了强大的精神动力。在新时代的征程上,这种精神力量正转化为推动叙永发展的强大动力,让石厢子的革命曙光照亮了乡村振兴的道路,照亮了文化传承的征程,也照亮了叙永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

结语
赤水河涛声依旧,石厢子曙光长存。九十年前,中央红军在叙永的山川大地上转战驰骋,在“鸡鸣三省”之地召开石厢子会议,完成了遵义会议未竟的历史使命,确立了正确的领导核心与行动方针,为中国革命带来了破晓的曙光。这里,是毛泽东同志四渡赤水这一“得意之笔”的开启之地,是革命信仰与千年文脉交融共生的圣地,更是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精神的重要象征。
石厢子的革命曙光,不仅照亮了红军的长征路,更照亮了中华民族的复兴之路。从长征胜利到新中国成立,从改革开放到新时代的伟大变革,石厢精神始终是激励中国共产党人砥砺前行的强大动力。它告诉我们,唯有坚持实事求是,才能把握历史规律,正如毛泽东同志在四渡赤水战役中所展现的,根据实际情况灵活调整战略战术,才能在困境中找到出路;唯有坚持团结协作,才能凝聚奋进力量,石厢子会议上的坦诚相待、顾全大局,为我们树立了团结奋斗的典范;唯有坚持人民至上,才能赢得最终胜利,红军与叙永各族群众的鱼水深情,证明了人民是革命胜利的根本依靠;唯有坚持初心使命,才能永葆政治本色,革命先辈们为了民族独立、人民解放不惜牺牲一切的精神,是我们永远的精神坐标;唯有坚守“自清”气节,才能行稳致远,叙永千年文脉孕育的洁峻风骨,与共产党人的政治品格相得益彰。这些深刻的启迪,不仅是革命先辈留给我们的宝贵遗产,更是我们在新时代应对风险挑战、实现民族复兴的根本遵循。

今天,我们仰望石厢子的革命曙光,既是对历史的缅怀,更是对未来的昭示。叙永大地上,红色文旅与特色产业相得益彰,石厢精神与“升庵文化”交相辉映,革命传统教育深入民心,乡村振兴图景日益鲜明。作为后来者,我们当铭记历史,传承精神,将石厢子的曙光融入血脉、化为行动,以“功成不必在我”的境界与“功成必定有我”的担当,在新时代的考卷上书写合格的答案。我们要以石厢精神为指引,坚定理想信念,勇于攻坚克难,始终保持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道路上勇毅前行。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石厢子的革命曙光,已成为穿越时空的精神灯塔,指引着我们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道路上,披荆斩棘、奋勇前进。这光芒,照亮了叙永的乡村振兴之路,照亮了中华文化的传承之路,更照亮了中华民族的复兴之路。它将永远照耀着我们,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人传承红色基因、赓续精神血脉、坚守文化风骨,在历史的长河中续写新的辉煌!而毛泽东同志四渡赤水的“得意之笔”,也将永远铭刻在历史的丰碑上,激励着我们不断开拓创新、奋勇争先,为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而不懈奋斗!
二〇二六年九月于叙永蓬莱书院




钟小平,笔名四美轩主。籍贯隆昌,生于叙永,曾供职于叙永二中。余德泉教授入室弟子,四川省硬笔书法家协会常务理事,四川省诗词协会会员,四川省毛泽东诗词会叙永工委主任,泸州市诗书画院创研员、泸州市作家协会会员,叙永县政协永宁诗书画院副秘书长,叙永县硬笔书法家协会主席,叙永蓬莱书院负责人,叙永县政协文史研究员。书法作品数十次参加各级展赛入展获奖、入编作品集,30多万字的文学作品在各类媒体、各级刊物发表。致力于叙永地方历史文化的研究、发掘、传播工作,泸州、叙永景区文化策划,参与《叙永辞赋选》《叙永儿童歌谣》《神怡楼集》 《永宁儿女》《求索之路》《诗韵画稿铁笔风流》《大美长歌》等书籍的编辑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