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就是天算：降维打击博弈论》
作者：林居正
宇宙间最伟大、最公平的法则是什么？不是万有引力，不是能量守恒，而是因果。万有引力只作用于有质量的物体，能量守恒只在封闭系统中成立，而因果法则，却横贯时空、统摄万有，无一物可逃，无一事可外。坚信因果，是人类顶级终极的认知与智慧——不是因为它是宗教的安慰，而是因为它是宇宙运行的底层逻辑。
人有小九九，天有大算盘。这句话，把人类几千年的聪明与愚蠢说得透透的。什么叫“小九九”？就是博弈论。博弈论的精髓是什么？是算计。是“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是“我预判了你的预判”，是在信息不对称中寻找最优解，是在利益交错的棋局里走出一步妙棋。从纳什均衡到囚徒困境，从零和博弈到非零和博弈，人类把“算计”这件事发展成了一门精密的学科。可博弈一生，算了过“天算”吗？
今年诺贝尔经济奖授予了美国经济学家罗伯特.E.霍尔和迈克尔.伍德福德，以表彰他们“为宏观经济稳定政策奠定微观经济学基础”的贡献。获奖理由是：两人的研究共同回答了“政府如何应对经济衰退、央行如何决定利率”这一核心问题。他们主张经济模型不应只建立在通胀、产出等宏观变量的统计关联上，而应从家庭和企业的微观决策出发——这正是现代央行“前瞻性指引”等政策工具的理论源头。当然，这些问题应用到西方经济学中的“预期”和“博弈”等理论。这让我想起1989年秋冬时节，自己在复旦大学“福特班”里，跟着美国著名的大教授学习“博弈论”，而之后不到二十年，也就在“知天命”前夕，终于有所感悟——因果法则及其运行规律。
博弈论的第一个死穴，在于它假设人可以“计算”。可因果法则告诉我们：算得清的叫算术，算不清的叫命运、想不到的叫天道。博弈论里有一个经典概念叫“共同知识”——你我都知道，你我都知道对方知道，如此无限递归。可人类的心智能力，最多递归三层。你算计了第一步，算计了第二步，你算不到第三步。而因果法则的“天算”，则是无限递归的。你起一个念头，种一个因，这个因在无尽的时空里会结出什么果，你根本不知道。佛家讲“菩萨畏因，众生畏果”，众生为什么畏果？因为果来了你才知道怕。而菩萨为什么畏因？因为菩萨知道，一个因种下去，它的果报会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意想不到的时间、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回来。博弈论教你如何在果上争，因果法则告诉你：果上争是争不到的，你只能在因上修。
博弈论的第二个死穴，在于它假设对手是理性的。可因果法则之下，没有“对手”，只有“因果”。你在棋局里算计对手，对手也在算计你，这叫博弈。可因果法则的“对手”是谁？是天算。天算什么？天算不算你赚了多少、亏了多少、赢了谁、输了谁，天算只算一件事：你种了什么因。你种了贪的因，天就算出个“求不得”的果；你种了嗔的因，天就算出个“怨憎会”的果；你种了痴的因，天就算出个“爱别离”的果。这不是迷信，这是心理与行为的必然。你天天算计别人，别人就算计你；你天天防着别人，别人就防着你。这不是天降的惩罚，这是你自己制造的因果链。博弈论里的“理性人”假设，在因果法则面前不堪一击，因为因果法则不跟你讲“理性”，它只跟你讲“如是因，如是果”。
博弈论的第三个死穴，在于它只算“这一局”。博弈论研究的是“一次博弈”和“重复博弈”，可再重复的博弈，也有终局。而因果法则没有终局。你这一世算赢了，下一世呢？你这一局算赢了，下一局呢？中国人讲“富不过三代”，为什么？因为第一代人靠博弈赚了钱，第二代人靠博弈守不住，第三代人靠博弈败光了。这不是经济学，这是因果学。第一代人种了“拼”的因，结出“富”的果；可“富”这个果本身，如果不会转化成新的善因，就会变成“骄奢淫逸”的因，最后结出“败家”的果。博弈论只算眼前这一局，因果法则算的是无穷局。你博弈一生，算了过“天算”吗？你算得过这一局的输赢，你算得过下一局的因果吗？
更有意思的是，博弈论自己最后也走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博弈论发展到极致，出现了“演化博弈论”，讲的是“合作”如何成为最优解。在重复囚徒困境中，最好的策略是“一报还一报”——你合作我就合作，你背叛我就背叛。可“一报还一报”的精髓是什么？是因果。你对我好，我就对你好；你对我坏，我就对你坏。这不就是老百姓说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吗？博弈论绕了一大圈，最后绕回了因果法则。它不得不承认：在漫长的演化中，不按因果法则行事的策略，会被淘汰。这就是天算。
所以，真正的大智慧，不是博弈论，而是因果论。博弈论教你怎么赢，因果论则是教你怎么不输。赢了一辈子，最后一局输了，满盘皆输；不输一辈子，哪怕没赢过，最后也赢了。这叫“人算不如天算”。你算的是名、是利、是权、是位，天算的是德、是行、是心、是念。名利害人，德行利人；权力欺人，心念欺不了人。博弈论教你“如何得到”，因果论教你“配不配得到”。你得到了不该得到的，天会拿走；你该得到的没得到，天会补上。这不是安慰，这是平衡、天道。
有些人说：因果法则是不是太宿命了？恰恰相反。博弈论才是宿命。博弈论假设人是理性的自私者，你只能在给定的规则下找最优解，这是宿命。而因果法则告诉你：规则是可以变的，因为因是可以变的。你现在种什么因，未来就结什么果。你不是宿命的奴隶，你是因果的主人。这叫“命自我立，福自己求”。博弈论里，你是棋子；因果论里，你是棋手。博弈论里，你在局中；因果论里，你造局。博弈论算的是“术”，因果论算的是“道”。术有尽，道无穷也。
总之，博弈论是聪明人的游戏，因果论是智慧人的法则。聪明人算得过别人，算不过自己；算得过一时，算不过一世。智慧人不用算别人，只算自己；不用算一时，只算因果。博弈一生，算了过“天算”吗？永远算不过！因为天算的底层逻辑，就是因果。你在因果法则之下玩博弈论，就像在如来佛手心里翻跟头，翻得再远，还在掌中。不如老老实实种善因、结善缘、存善心。这不是退让而是智慧，这是最高级的博弈——因为你根本不用博弈，天会替你算。
因果法则可以降维打击人世间任何算计。任何时间、任何地方，因果法则都默默地等着你。它等了你一辈子，等你算累了、算输了、算不下去了，它轻轻说一句：别算了，种因吧——种善因，得善果。就这么简单、就这么公平、就这么伟大。人算不如天算，因果就是天算！
丙午重阳前夕写于东方花园，修改于长沙灰汤温泉疗养院。
[作者简介]
林居正，笔名：海雨天风，福州人。现任广东省政府参事室特约研究员，凤凰网湾区观察专栏作者，深港合作战略研究知名学者，金融政策专家、学者及散文作家。曾任深圳市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领导班子成员、副巡视员、深圳市决策咨询委员会金融组副组长、香港中文大学（深圳）客座教授。
林居正首部散文集《文心跋涉》已由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出版，至今在网络上发表散文130多篇，百度可查阅40多篇。代表作《重阳节登宝胜山遐想》《绽放在天空上的精彩》《赫曦台上遐想》等多次获得金奖。
林居正散文以古典意蕴与现代哲思的交融、自然景观与人文精神的深度对话为特色，形成了独特的“景载道、史明理、文融哲”的“文化哲思体”风格，被誉为“学者散文范式”，在网络上得到较广泛认可，产生了一定反响和影响。
林居正独著、合著《战略选择：粤港澳大湾区开放与创新研究》《香港与深圳深化合作战略研究》等经济金融专业著作六部，在《经济研究》《金融研究》等核心刊物发表论文50多篇。
